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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挑眉頭,妮娜不由得想起了三天前對方在天臺對她的豪言壯語,這么一想的話,就算是沒有geass的幫助,憑借魯魯修那神乎其神的黑客技術和指揮頭腦,想要拉起一支隊伍來的難度也并不算低。
而原本魯魯修或許也在迷茫中徘徊,因為他認為還沒有積累夠優勢和資本,但現在目睹了妮娜所研制的縮略版愛之女神之后,這個原本就藏著一顆叛逆內心的黑王子終于不甘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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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得漂亮!但你值得我們信任嗎?”
玉城的口氣不由得軟了下來,但是作為一個徘徊在生死線上七八年的恐怖分子,他數次歷經生死的驕傲不容許他后退。
“的確!何況閣下剛剛還做出了欺瞞我們這樣子的事情!”
扇也適時地提出了自己的詰問,但是他的語氣也明顯能聽出乏力感,身為一個并不適合當領袖的人,他已經被這個組織耗干了心血,哪怕是這個時候很可能馬上就會被布里塔尼亞的軍隊包圍圍殲,但他的心情卻早已沒有那么激烈。
“我并沒有欺騙你們?。∫驗楸绕鹉切┗蛟S可以吊住你們性命的藥劑來!勝利??!才是你們現在真正需要的救命藥品?。倮?!才是日本需要的救命藥品?。 ?
zero的披風猛地在空中甩出一聲響亮的爆響,配合他嘹亮無比的話語,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愣住了。
是的,zero說的沒錯,之所以他們會如此不抱希望,是因為在戰敗之后,屬于日本的勝利就幾乎永遠被剝奪了。無休無止的流血和戰斗,卻無法撼動布里塔尼亞哪怕一根汗毛,在絕對的實力差之下,哪怕是一換一這樣子殘酷的勝利,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勝利,他們渴望勝利。
在經過了多年的爭斗,目睹了不知多少次戰友離去之后,他們的內心早就麻木了。死亡也變得沒有那么可怕,只是眼前一黑向前一倒的事情,根本沒什么好害怕的。死人是不會有痛苦的,只有活著的人才會痛哭流淚。
但是,就算明知道是這樣子,他們也依然感到不甘啊。
難道就這么死了?毫無意義和尊嚴地死去?自己的生命連敵人的一根小手指也換不到?
他們早就不怕死了,只是害怕死得毫無價值毫無意義,只是害怕死得時候沒法拉一個敵人給自己陪葬。
所以,在許多時候,他們選擇了退卻和隱忍,以至于活到了現在。
而現在,他們渴求的東西,那份小小的心愿,就這樣子被毫不猶豫地挖了出來,展現在了他們面前,問他們到底還想不想實現這個愿望。
“和我一起來吧!!我將和你們一起?。o論是生??!還是死?。 ?
從廢墟上走下來,zero頭也不回地走向為首的一臺桑德蘭:“如果依然不滿,那就對我開槍吧!否則的話!就選擇你們的道路!是跟隨我向著那一線生機前進!還是退回集住區內,像老鼠一樣地腐爛至死??!”
眼看著那名連面孔都不展現的神秘人zero登上了第一臺桑德蘭,愣神半響的玉城憤憤地將手里的步槍一摔,怒氣沖沖地走向第二輛桑德蘭,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都說到這地步了!老子豁出去了!”
戴眼鏡的南也嘆了口氣,繼而走向第三臺桑德蘭,路過扇的旁邊后拍了拍老友的肩膀:“扇,我也要去,總得過去后給那邊的直人一個交代?!?
“我知道了,我也去?!?
抬起頭,扇同樣咬著牙走向車廂里的桑德蘭:“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總得給直人一個交代!我們沒有當孬種!”
而坐在桑德蘭的駕駛艙內,魯魯修虛脫一般地躺在駕駛座上喘著粗氣,頭上的冷汗甚至順著額前的劉海一滴滴落了下來,從出場到走進桑德蘭的駕駛室為止,他都是在賭,萬一有一個恐怖分子沒聽懂他的話扣動了扳機,那么他現在恐怕也坐不到這里了。
死亡的恐懼,從剛才起就一直籠罩著他,仿佛要將他整個吞沒,而在此刻,死亡的恐懼離去,留下來的是一種解脫一般的愉悅??粗约喊l抖的雙手,魯魯修體會著這種仿佛快要達到頂點的極度愉悅感,就像是,那晚和妮娜的那種感覺
“呵真是下流的想法”
握緊桑德蘭的操縱桿,魯魯修深吸了一口氣,繼而抬起頭來,這一刻他的眼神已經凌厲如刀!
來吧!我已經體會過死亡的恐懼了!我已走過了死蔭的幽谷??!所以!我決不會死?。〔还苁强寺寰S斯!還是那個人的其他孩子!我都會一個一個地殺死!直到最后將那個男人也一并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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