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才是耍流氓。”她揚起下巴頦,“你是流氓。”
陸迢悶笑了聲,舌尖舔過她咬的地方,“我不是。”
*
翌日,秦霽要回她師父那兒,陸迢環著她的腰不放開。
“我昨晚就叫人報了信,他們不會擔心。”
“你怎么說的?”秦霽眉心輕擰,滿是不信任的神情。
陸迢不自在地偏開頭,“實話實說。”接著手背就被擰了一把。
秦霽面頰緋紅,瞪了他一眼。
陸迢訕訕松開手,“這是你小時候住的地方,好容易來一趟,多住幾天,不如離開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看師父師母?”
秦霽想不答應也不行,她臉皮薄,這會兒回去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她一時羞憤,忽略了陸迢喊出“師父師母”時極為自然的口氣。
小雨還留在京城,沒過兩日,秦霽便帶著陸迢去師父那兒辭行。
馬車上,她掰著指頭,“陸迢,你在金陵的人多,我師父師娘年紀大了,能不能——”
他握住她的手指,一個個捏著輕輕往下掰,“身體不好,安排太醫十日上門問診一次。年紀大了,我叫人常來這里看顧。平日里的——”
他還要繼續,秦霽忙搖搖頭,“不用,這些夠了。”
陸迢笑了聲,“好,那就這些,我回去就叫人安排。”
到了宅邸大門外,這次是陸迢與秦霽一起進去。
守門的婆子見到他們兩個,楞站一下,迎了人進去。
師母先見到他們,咦一聲,隨即笑起來。“這位就是陸大人罷?”
“師母,喚我昭行便好。”陸迢站在秦霽身側,語氣和善,一副極易相處的樣子。
師母笑彎了眼,“你們一塊兒回來了?正好,廚房剛開始做飯,我這就過去吩咐聲。”
“不用了,師母。”秦霽上前挽住她,指了指陸迢手里提著的兩個青花折枝紅漆木食盒。“他第一回 上門,他請。”
“也好,你們慣來守禮。”師母又問陸迢,“那我去叫廚房溫些酒,昭行,你難得來一趟,陪那老頭子喝一杯怎么樣?”
“都聽師母的。”陸迢微笑道。他穿著一身紺青竹枝紋長袍,乍然一笑,頗顯出幾分溫文爾雅的君子風度。
師母被哄得直笑,旋即去廚房交代。
秦霽目送她走遠,仍站在原地。陸迢到她身邊,“不進去?”
秦霽抬首看了陸迢一眼,遲緩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往前去,她落后陸迢半步。經過正廳時,秦霽垂眼看向地面,陸迢即時停了步。
聽了會兒,他才問,“里面好像沒人?”
“師父應在隔間。”
正廳往前是偏房,秦霽師父平素都待在那里間作畫或是喝酒,來過一回的人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