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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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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迢有五日的婚假,到第三日,秦霽回門,他也跟了過去。
秦霽在長公主府受了不少關(guān)照,禮尚往來,在自己家里時,對陸迢也關(guān)照許多。
用飯時給他布菜,不時和他搭話,不讓陸迢受一點冷落。
她的舉動秦甫之看在眼里,到下晌,秦甫之待陸迢的態(tài)度果然要比先時熱絡(luò)。
用過晚飯,秦甫之看向秦霽,“今日一早過來,你想必也累了,先回去歇息罷。”
秦霽知道這是要支開自己,起了身,臨走前又看陸迢,“我先走了,你在這兒陪著爹爹。”
“好,小心看路。”陸迢溫聲囑咐。
他們一同裝模作樣的時候,總是分外有默契。
秦甫之他第一次嫁女兒,親女兒才嫁出去三日,就處處維護別人家的小子,秦甫之心里委實不是滋味。
待秦霽一走,他便收起了先時的熱絡(luò)模樣,叫人取了酒來。
“十幾年的花雕,只這幾壇,今夜就由你與我分了。”
“多謝岳父大人。”陸迢舉盞敬酒。
秦甫之未應(yīng),仰頭也喝盡一盞,算是默認了這個稱呼。
秦霽的酒量和酒品陸迢見識過,都在常人之上。然而直到今夜,他才真正知曉她緣何有這樣好的酒量。
虎父無犬女。
他有些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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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罷夜深,樹影重重。
陸迢出了前院,腳下打了個趔趄,趙望眼疾手快扶住,“大爺,您怎么樣?”
“無事,我還能喝。”
月色下,陸迢的神色一派沉靜,說出來的已然是醉話。
趙望驚詫過后,半攙著他回去,一路上,不知聽到了多少句“聲聲”,趙望默然搖頭。
到東院的月洞門下,看見守門的丫鬟,趙望連忙道:“快去叫夫人來,大爺喝醉了。”
丫鬟被他的語氣渲染,也著了急,“夫人不在。”
“我知道夫人不在這,你不去找她,她怎么能出現(xiàn)?”
小丫鬟沒辦法,只得如實交代,“夫人出門去了,還沒回來。”
趙望傻了眼。
“聲聲去了何處?”醉了一半的陸迢聽到這番對話站直身子,拂開了趙望的手,肅聲追問。
小丫鬟哪里知道這些?支支吾吾半天答不出話。
趙望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下,自己扶著陸迢進房。
到門口,陸迢又一次拂開他的手,“退下!沒規(guī)沒矩。”
他的眼神清明,步伐穩(wěn)健,只是說話時而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