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磨成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前方黎凡先下車后去給莫寒開門,用手護著莫寒的頭,拉著莫寒下了車,深怕莫寒有一點受傷,細心的為莫寒整理著衣服,林芳攥著拳頭,憑什么她一直被人呵護,不公平!
唐糖對著莫寒擠眉弄眼,莫寒臉色有些不自然,但是黎凡怎么允許莫寒退縮,很自然的拉著莫寒的手,與唐糖拉開了幾步的距離,使得莫寒不能逃脫。
沒走幾步,莫寒停下了腳步,盯著慢慢走過來的林芳,林芳已經沒有必要在掩飾,走到莫寒的面前,嗤笑了聲,“你抓男人的本事真是了得?不是只愛沈爵嗎?”說著還往黎凡身上瞟了一眼,黎凡的丹鳳眼閃過冷冽。
林芳諷刺的話,讓莫寒秀眉緊皺,她心里納悶,本該夾著尾巴做人的林芳,為什么會突然犀利了起來,冷冷的盯著林芳,“那就不用你操心,顧好你自己吧!”
莫寒的無視,讓林芳的心像是被貓撓了一樣,她現在知道沈爵心里有她,自然不會在懼怕莫寒,照片又如何,只要她和沈爵說是陷害的,沈爵一定是相信自己的,她現在竟然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視頻那里去了?現在要是放出來,她倒是要看莫寒如果變臉,揚著頭再次擋住了莫寒的路,直視著莫寒,口氣輕視,“你以為這樣就能夠打敗我,咱們走著瞧。”
說完就踩著七厘米高跟鞋,扭著水蛇腰,轉身走了。
唐糖瞪著眼睛,也被林芳的態度弄蒙了,“她有病吧!”
莫寒瞇著眼睛,“不用管她,咱們走吧!”
在法院的門口處,圍著許多的記者,林芳早就已經跟著自己的律師進去,他們三人的到來吸引了記者的注意。
記者一下子就都圍了過來,將三人團團圍住,一個記者舉著話筒問,“莫小姐,您今天有足夠的把握勝訴嗎?”
莫寒雖然心里不耐,但是還是保持著微笑道:“現在我不做任何回答,等結果出來后大家就知道了,謝謝大家的關注。”
黎凡一只手護著莫寒隔離了記者,冰冷的視線注視著擋路的記者,擋路的記者不敢面對黎凡的氣場,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使本來包圍的圈子,空出了縫隙,黎凡摟著莫寒沖了出去。
當黎凡帶著莫寒到休息區的時候,法克和律師已經到了,莫寒瞪大了眼睛盯著她的律師,手指著何啟明,不敢置信道:“怎么會是你?”
何啟明推了推眼鏡面,遮擋住眼鏡后的精光,走到莫寒的身邊,“很高興,三年沒見,能夠再次見面莫小姐。”
見到何啟明,莫寒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扯了個僵硬的笑容,“你好。”
二人古怪的氣憤,讓黎凡眉頭一挑,觀察著啟明詢問著莫寒,“怎么?小寒你和何律師認識?”
莫寒張了張嘴,她要如何說?說何啟明是沈爵的朋友?也是她唯一知道的一個,沒想到會是個律師。
這也怪黎凡,莫寒對林芳提出控訴后,黎凡包下了找律師的任務,本來莫寒沒想那么麻煩,找個好一點的就成,她們掌握著重要的證據,不怕林芳不就范,只是黎凡說找就找最好的,說是在國外請的知名律師,那里想到會是三年沒見的何啟明。
現在莫寒很糾結,她要是說了,黎凡會不會不用何啟明?但是馬上就要開庭了,而且安排了這么久,怎么可能換律師,就在莫寒糾結的時候,何啟明笑著開口道:“我跟著父親參加過莫小姐的婚禮,沒想到莫小姐竟然還記得。”
聽到何啟明沒有點破他與沈爵的關系,莫寒連忙順著說:“對,所以感覺很驚訝,三年后竟然會再見面。”
黎凡拉著莫寒坐下后,對著莫寒道:“既然你們認識,那我就不介紹了,這個何律師再國外很有名,如果律師業分等級,他就是鉆石級別的,在他的手里的案子從來沒有輸過,當然我知道咱們不會輸,我也只是想要將風險降到最低。”
面對黎凡考慮的面面俱到,莫寒更加的愧疚,說是她安排,但是大部分都是黎凡在處理,莫寒性感的嘴唇微張,真誠感激的道:“黎凡謝謝你。”
黎凡很不喜歡莫寒說謝謝,攬著莫寒的肩膀,“傻瓜,跟我說什么謝謝!”
莫寒與黎凡的相處自然,讓何啟明鏡片后的睦子閃了閃,開口打斷道:“咱們抓緊時間對一下,一會要上庭說的內容。”
半個小時后,休息室的的房門被推開,來人道:“時間到了。”
因為是不公開的官司,所以再場除了兩方的親屬朋友,沒有其他的人。
雙方就位后,起立宣誓后。
法官表情嚴肅,對著雙方當事人道:“你們雙方都提供的資料和證據,原告你說林芳女士偽造了遺囑,侵害了你繼承的權利?”
莫寒站起身,對著法官微微鞠躬道:“是的,林芳偽造事實,惡意侵占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
林芳激動的站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莫寒,“你說謊,是你陷害我,父親根本就是留給我的,你先恨沈爵愛我和你離婚,后又恨父親把財產留給我,法官大人,她就是誣告。”說到最后林芳委屈的看著法官。
“啪”法官皺著眉頭,對著林芳喝道:“肅靜,現在是問原告,被告如果反駁,請一會再說。”
莫寒冷冷的注視著一直演戲的林芳,在林芳不甘心的坐下后。
法官再次看向莫寒,“原告你有什么要闡述?”
莫寒平靜的開口,“法官大人,剛才被告說父親,這里我要聲明,第一,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第二,我父親一聲都光明磊落,被告這是在誹謗。”
說完后莫寒繼續道:“我今天提起訴訟,是為了我父親討回公道,與其他事情無關,這里我再次強調,林芳不僅僅侵占了財產,還將我父親的心血轉身倒賣,換取大量的現金,我的陳述完畢。”
法官對條理清晰的莫寒,滿意的點點頭,“好,你先坐下。”
接著對一臉憤怒的林芳問道:“被告,你有什么需要辯護?”
林芳站起身對著法官道:“首先我要對剛才的不敬對您感到抱歉,請您原諒我是過于激動才忽視了規定。”
見到法官點頭,林芳繼續道:“再次,我對莫寒說的不承認,她所說的都是不真實的,請法官大人明察。”
林芳眼睛里快速的積滿了淚水,做出痛心的樣子,面對著莫寒,“第一,我知道你一直恨我和我母親,但是你再不相信,我都是你的姐姐,而父親真的將遺產都留給了我,韓繼偉律師親自宣讀的遺囑,這一點你不能夠否認,韓繼偉是父親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法務律師,如果不是父親自己親自改的遺囑,韓繼偉又作何解釋。第二,對你的遭遇我一直都感到心痛,小貝丟了,又遭受了婚姻的打擊,尤其是父親死亡后,你從大小姐變成了普通人,精神受到了重大的打擊,聽到你自殺的消息,姐姐我真的很痛心,如果為了這個讓你失去生命我寧愿是我自己,你對我的陷害我都忍了,但是今天的訴訟我不能忍,對不起妹妹。”
林芳深情的陳述了經過,看著是一個姐姐對妹妹的包容,其實在話語中,不斷的點出,莫寒受到過打擊,精神可能有問題,如果不是又如何能夠自殺,所以莫寒的訴訟根本就是偏激的報復行為。
法官皺著眉頭盯著掩面而泣的林芳,嚴肅的盯著莫寒,“原告,被告說你曾經自殺一事是否屬實。”
本以為莫寒聽到這些話會慌亂,但是林芳錯了,莫寒再次起身,“是的,法官大人我前段時間的確想過輕生自殺,這點我不否認,現在我的手臂上都有著一條五厘米的疤痕。但是在這里,法官大人我要說,我有著多重身份,我是一個三歲孩子的母親,是一個妻子,還是一個女兒,而突然有一天,我三個身份都消失不見,僅剩下就是自己,我想我的反映是正常的,我是個女人,再堅強我都有最柔軟的地方,所有的親人離開,我有過自我放棄的想法,我不認為是精神有問題,僅僅只是正常人的反映而已。”
莫寒控制著語速,停頓了下,給大家接受的時間,接著莫寒繼續道:“我今天站在這里,不是林芳所說的報復,僅僅是為了給父親討回公道。對于林芳女士前段時間的風波,我可以坦言與我毫無關系。”
林芳臉色難堪,莫寒的音色很具有感染力,再來莫寒的陳述的事實,讓眾人紛紛給與同情,林芳看到法官再沉思,霍的站起身,激動的指著莫寒,“你敢拿小貝來發誓嗎?”
提到小貝,莫寒的平靜的臉色終于變了,死死的咬著嘴唇,恨不得撕碎了林芳一樣,不過快速的冷靜了下來,回擊著:“我是個母親,不會拿自己的孩子發任何誓,哪怕小貝已經離我而去,我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
接著對法官道:“我的陳述完畢。”
法官開口道:“好,請坐。”接著對林芳道:“請遵守自序。”
法官心里有了評估后,對著雙方的律師道:“雙方律師有什么要闡述的,由原告開始。”
何啟明起身,“法官大人,我要闡述兩點,第一,從開庭到現在,被告就一直在說著與本案無關的事情,試圖激怒我的委托人。第二,被告一直未曾回答過,她為何倒賣莫氏,如何說真的是女兒,面對父親的心血不是應該守護。”
林芳的辯護律師站起來道:“我反對,第一,我的委托人說陳述的話,都是與她們二人有關。第二,說是守護父親的心血,但是如果我的委托人根本就沒有管理的能力,她僅僅是不讓父親的心血毀到她手上而已。”
何啟明嘴角上揚,“好,既然被告沒有能力,為什么不請我的當事人,我的當事人能力很強,得到過許多人的肯定,我想問被告,如果你真的是當事人的姐姐,還一直處處為當事人考慮,那么為什么不請我的當事人,法官大人,我想請求被告正面回答。”
見到法官同意后,林芳臉色一變,辯護律師額頭出現了細汗,有些著急,林芳站起身,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何啟明,有些委屈的道:“我請過,但是莫寒拒絕,還一怒之下離開了,最后我才有的這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