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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芳深呼吸了一口氣,臉色鐵青的再次打開信息,信息中是一張照片,里面的女人林芳在熟悉不過,竟然是她自己,在照片中她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上滿是青紫色,無一不在表露著,一場歡愛。
雖然重點的部位,被打上了馬賽克,頭發(fā)擋住了一部分的臉頰,但是林芳依然能夠認出自己,照片中的林芳還略顯稚嫩,那是三年前畢業(yè)那晚的事情。
林芳緊緊的咬著牙根,有種想要摔了手機的沖動,她從來不知道,該死的李斐竟然會給她拍了照片。
回憶三年前,當時正值畢業(yè)季,班長組織大家做最后的聚餐狂歡,一是慶祝畢業(yè),二是為了宣泄對未來的不安。
本來莫寒是不打算去的,當時林芳一早就計劃妥當,當時的她恨莫寒的優(yōu)越,眾人追捧的樣子,又因為莫寒喜歡沈爵,而林芳對于沈爵也是一見鐘情,所以畢業(yè)季當日她計劃妥當。
第一她打算毀了莫寒,依照莫寒的驕傲一旦發(fā)現(xiàn)被強奸就不會活下去,第二日在閃播了照片莫爸爸會對莫寒很失望,而她就可以趁虛而入。
同時借著莫寒的手給沈爵下藥,她能夠跟沈爵有一夜情,自己在扮演受害人的角色,得到沈爵的好感,定然能夠得到沈爵的心。
可是一切都計算的很好,卻沒有想到,獨獨出了偏差,出現(xiàn)了李斐。
又一聲短信鈴聲,林芳暗恨,瞪著眼睛,陰沉著面容,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信息中,“如果不想讓照片曝光,就按照銀行卡號,匯過來一千萬?!?
林芳臉色極其難看,按下?lián)芡ò存I,電話響了幾聲后,才傳來李斐不耐煩的聲音,“喂?這么急的找老子,是要給我打錢”
林芳的胸口不斷的起伏,面部猙獰,“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斐慵懶的玩著手中的飛鏢,嬉笑著,“我能干什么?我就是沒錢花了想要錢而已?”
“放屁,我前天才給你的五百萬呢?”林芳因為氣憤,手不停的在顫抖。
“別激動,給句痛快話到底是給不給?!编驳囊宦曪w鏢扎進標盤,在標盤上赫然是林芳的照片。
“我給也成,但是底片呢?”
“你打錢,我給底片。”
林芳信不過李斐,“我要和你見面,一手交錢一手交東西,李斐你要是跟我?;^,別怪我心狠?!闭f完還不忘記威脅一把李斐。
李斐攥著手機的拳頭緊繃,心狠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好”啪的掛了電話。
林芳將自己摔進沙發(fā),她心里很不安,右眼皮一直在跳動,該死的今天去找沈爵也撲了個空。
不過聽到莫寒崩潰自殺的消息,心情好了許多。
電話鈴響起,林芳以為是李斐的電話,語氣焦躁,“你還有什么話?”
韓繼偉沉默了下,語氣有些急,“你不是說,莫寒自殺瘋了嗎?她為什么來國外找我?”
林芳大驚失色,“怎么可能?我明明得到消息自殺了?她去找你做什么?”
韓繼偉現(xiàn)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中有種要出大事的感覺,口氣很差,“讓我出庭作證,你偽造遺囑的事情?!?
先是李斐再是莫寒,好像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林芳的心神不定,陰狠的道:“你知道該怎么做韓律師,我要是完了你也別想好?!?
接著不等韓繼偉后面的話,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而另一邊,沈爵其實并沒有離開,而是和陳東坐在休閑區(qū)中,自然見到了莫寒與韓繼偉的對峙,眼睛一亮,不過莫寒身邊的黎凡,又讓他的臉上布滿了寒霜。
沈爵知道現(xiàn)在不是出現(xiàn)在莫寒面前正確的時間,如果想要化解誤會,就要查明真相,站起身向外走。
陳東跟在身后,“頭,咱們這是去哪?”
“不是訂了飛機票,當然是回去?!鄙蚓袈氏茸吡顺鋈?。
陳東張了張嘴,實在搞不懂頭,大費周章的就為了見一面莫小姐?看了看表不是還有幾個小時嗎?
在機場候機,沈爵低頭用手機登陸股市,手邊的報紙被過路的人帶到了地上,連句sorry都沒有,沈爵蹙眉,微微的抬起頭,看著路過的幾個統(tǒng)一服飾的外國人。
沈爵鎖著眉頭,這幾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保鏢,行色有些匆忙,為首的一個人正小心的抱著熟睡的孩子,孩子大概三歲的樣子,帶著棒球帽,遮擋住大半的臉。
就在沈爵觀察的時候,幾個人已經(jīng)要過安檢口,可能孩子睡的不舒服,為首的外國人,更換了姿勢,抖掉了孩子的棒球帽。
沈爵瞳孔緊縮,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身子做出了最快的動作,但是前方排隊的人擋住了沈爵的路,眼看著孩子進入登機通道,沈爵心急如焚,撞開檔住的人,想要沖破安檢。
工作人員連忙攔住沈爵,“sorry,先生,飛機已經(jīng)要起飛了,您不能進去?!?
沈爵被攔住停下了腳步,用急切的口氣道:“我兒子進去了,能放我進去下嗎?”
工作人員遺憾的搖搖頭,“對不起先生,您有什么證明的嗎?”
沈爵冷冷的視線凝視著工作人員,又抬頭看了下已經(jīng)消失的孩子,孩子就在前面可是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消失。
工作人員被氣勢震到,“那個先生?!?
沈爵冷冷的轉身,陳東這時才跟了過來,他不解頭的舉動,“頭?”
“我剛剛看到小貝,你去查一下剛才起飛的飛機,是飛哪里的?!鄙蚓艋貜土似届o,冷靜的分析著。
陳東很快回來,“頭查到了,是飛往米國,紐約的。”
“好,能查到登機信息嗎?”
陳東有些為難,“這個……”
沈爵也知道為難了陳東,失望的擺擺手,“我知道了?!?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有了具體的消息,也是值得慶幸的,他說難怪當初懷疑小貝沒死的時候,就讓人去查,結果這么久過去了依然毫無消息,竟然是送到了國外,接著皺緊了眉頭,剛才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小貝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陳東不忍沈爵失望,“頭,你是不是看錯了?可能就是眼花?”
沈爵抿著薄唇,再次看向飛機跑道,“不會看錯,你去查一查?!?
第二日一大早,還在大圓床上摟住情婦熟睡的韓繼偉,是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韓繼偉不接聽,電話就一直的在響,閉著眼睛伸手拿過電話,慵懶的開口,“喂?”
回應韓繼偉的是刺耳的女高音,“你個白眼狼,竟然敢背著我養(yǎng)女人啊!”
韓繼偉乎的一下睡意全無,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竟然是家里的母老虎,鴨子嘴硬道:“老婆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什么女人,是不是聽到什么閑言閑語,我你還不知道,我的你的心一直都沒變過?!?
“放屁,都到這個時候你竟然還給老娘撒謊,你不是說出去出差啊!你竟然是帶著小三和那個野種去度假,現(xiàn)在立馬告訴老娘你們在那里?我要撕碎了那賤人?!贝潭呐睾鹇暣碳ぶn繼偉的耳膜,也吵醒了誰在身邊的趙雪,眼里有著得意,面上卻是驚恐。
韓繼偉咽了咽口水,他不是怕家里的母老虎,而是怕岳父,他能有今天一部分是自己努力,但大部分是妻子家的功勞,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那個你聽我說,不是……”
韓繼偉的妻子強勢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立馬出現(xiàn)在我面前,要么把你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給我?!?
這邊剛安撫好母老虎立馬回國,電話又響了起來,陌生的號碼,韓繼偉本不想理會,但是鬼使神差的接了起來,“喂?”
莫寒正在機場,等坐著回國的班機,拿著湯勺攪動著,電話接通聽到韓繼偉的不耐煩的聲音,莫寒輕啟朱唇,“早,韓律師,我送你的禮物接到了嗎?是不是很驚喜,不用感謝我,都是應該做的?!?
韓繼偉激動的從床上跳下來,眼里有著震驚,他從沒有想到會是莫寒,現(xiàn)在的莫寒打破了他的認知,赤紅著眼睛,“竟然是你?”
莫寒嘲諷著,“為什么不能是我?我只是慰問下您,對我的驚喜滿意嗎?”
韓繼偉不愧是干律師的,快速的恢復了鎮(zhèn)定,表情陰沉的好像都能滴下墨水一樣,“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得了我?別做夢了?你的手段還太嫩?!?
莫寒冷笑了聲,“嫩不嫩,等你明天就知道了?”啪的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