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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淵法拖回房間,給淵法上藥。
一邊上藥還一邊數落。
“你說說你,親手準備什么驚喜!早說要做這個椅子,我安排幾個木匠供你差遣就是了。或者你直接畫個設計圖,找一些木匠鋪子去做。非得把自己手弄成這樣,還不跟我說。”
說著說著,阿窈把自己說哭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過,也沒有人傻傻的弄傷自己,只為了讓她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疼嗎?”
兩滴清淚,落到淵法的手上。
“剛才不疼,現在好疼。”
阿窈故作兇狠地加重了上藥的力氣,“哼,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那兩滴淚可沒沾上你的傷口。是不是要碰瓷?”
“嘶!”淵法倒吸一口涼氣。
聽上去不像是裝的,阿窈又心軟了,放輕了上藥的動作。
他們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
隔日。
阿窈壽宴。
八百年見不到人影的駙馬肖延,倒是回公主府了。
各個王公大臣的妻女會來公主府給長公主賀壽。
即便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公主和駙馬感情不好。
但在這種場合,阿窈還是得和她那互相看不順眼的駙馬,一起假裝恩愛并且秀出來。
阿窈和肖延互相挽著手,坐在高堂之上,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生辰祝賀。
“聽聞公主最近養了個面首,和我一樣眼角下方有個淚痣。”肖延保持著營業般微笑,一邊接受祝賀,一邊低聲同阿窈交談。
“駙馬對自己的定位倒是很特別啊!”阿窈倒是知道淵法左邊眼角下方有一顆淺棕色的淚痣,但她并不知道肖延也長著一顆同款淚痣。
得虧不知道,阿窈想,不然當初給淵法贖身的時候,可能因為這淚痣而換個小倌。
肖延聽出阿窈話語中的尖銳,他咬牙切齒道:“不,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公主,不要得不到我,就找個替代品排憂解悶。”
阿窈直接開嘲諷模式。“如果自信能賣錢的話,駙馬當之無愧是全天下最富有的人。”
肖延一副“我不屑與你爭論”的樣子。
“今日是你生辰,我不同你爭辯。不過你要記得在這種大日子能夠站在你身邊的,是我,而不是你那個替代品。”
是你先找我爭論的好嗎?
阿窈最討厭肖延這副冠冕堂皇的樣子,索性就不理他。
左右也就今天一個白天,熬一熬就過去了。
阿窈這樣自我開導著,可架不住有人非要給她添堵。
宴席散去,阿窈看到肖延送客歸來,微微驚訝道:“你不是應該和客人一起走嗎?怎么回來了。”
肖延撂開衣袍,坐在阿窈身側,說:“我知道公主不喜歡我。”
每次聽到肖延用這種話開頭,不用聽就知道他后面說的不是什么好話。
阿窈果斷地反駁回去,“知道我不喜歡你,還賴在這兒不走?”
肖延擺出情深意重的嘴臉,“畢竟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還是要提醒你,你養的那個面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他接近你,目的不單純。”
“目的?他對我一個半身不遂的人有什么目的?若是圖錢財,我愿意給他花。”
“還記得先帝交給你的十萬兵權嗎?當今圣上可是眼巴巴了很久。”
“說得你好像不眼巴巴一樣。為了這十萬兵權,肖家到現在都不同意你跟我和離。也是委屈你了,昔日的肖小將軍。”
阿窈不相信肖延的挑撥。
她說:“況且,我被人害了,你不是更開心嗎?到時候你不僅可以重獲自由,還可以看到我信錯人的絕望模樣,為什么要好心提醒我呢?”
肖延說:“比起那樣,我更想看到你求我的樣子。那種被枕邊人背叛過后,難過又憤怒的表情,一定比自由有趣。”
阿窈一個茶杯扔了過去,肖延躲開。
茶杯落地而碎,茶水濺了一大片。
當天晚上,阿窈把肖延說的話,都跟淵法復述了一遍。
她詢問淵法是不是如肖延所說,別有所圖。
是平心靜氣的詢問,而非義憤填膺的質問。
阿窈從小到大見到的謀算太多,她更喜歡直來直去,懶得勾心斗角。
誰知淵法聽到阿窈的詢問之后,難得的沉默了。
“你真的別有所圖?”阿窈皺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