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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淵法眼底最深處的平靜,蕭睿不滿,“你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恨我,夾雜著愛意的那種濃烈的恨才對。”
淵法沒有理會蕭睿的腦殘發(fā)言,他學著阿窈的語氣問:“我早就死在你面前,現(xiàn)在見到我,按道理說你該驚訝才對。為什么知道我沒有輪回轉(zhuǎn)世?”
蕭睿慘然一笑,“沒想到再次見面,我們第一個話題,竟然互相不滿彼此的平靜。”
他搖搖頭,接著道:“你死了,卻沒有投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淵法:“誰告訴你的?”
“還記得王戍嗎?他現(xiàn)在在我手下辦事。”
蕭睿一副要說故事的架勢,他指向外室正中的座椅,示意淵法坐下。
淵法隨著他的意,與之相對而坐。
蕭睿這才繼續(xù)說:“自王戍勝利歸來,便與我求證你的生前之事。我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他說因為夢見你,所以躲過一劫。”
說及此,蕭睿笑道:“當時我就想啊,你一定是放不下我的,不然怎么會托夢給王戍,你知道的,王戍他一直是我的人。”
見淵法不為所動,蕭睿忽然湊近,說:“所以我尋來了最有名的方士,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找到你。我想看看你,究竟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恨我多一點。”
“說完了?”淵法從座位上站起,依然平靜得置身事外。
“你不該是這樣的反應(yīng)。”那句話惹怒了蕭睿,他惡狠狠地說:“無論是恨還是愛,不會如此淡漠。”
淵法俯視坐著的蕭睿,說:“所以你看到了我淡漠的態(tài)度,奈我何?”
“我要困住你。”蕭睿暴跳而起,他一把扼住淵法的喉嚨,手中力氣收緊,眼神狠戾:“我要讓你親眼看見,你那些天真的想法,被滋生出來的惡意吞噬,最后害人害己的樣子!”
然而這點力氣并不能傷到淵法分毫。
淵法總算有了一點佛的樣子,他慈悲道:“心有執(zhí)念,難怪斬不斷因果。”
隨即擒住蕭睿的手腕,迫使其離開喉嚨。
淵法:“扼住喉嚨的動作雖傷不到我,我卻不喜歡。”
“我早就猜到了。”蕭睿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手腕,他沒去深想阿窈的力氣何時變得這么大,而是胸有成竹道:“所以準備了別的東西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淵法: 上一秒——我被抓
下一秒——我裝的
第31章
“紫蓬山的生活還是挺安逸的。唯一的一點不好, 就是不知今夕何夕。”
阿窈通過廣書,對土地說。
土地回:“這很正常,神仙的壽命都很長, 長到他們已經(jīng)不愿意去記時間了。”
“所以說, 法法是什么神仙?”阿窈裝作不經(jīng)意地發(fā)問。
土地驚訝:“淵法大人都把你帶回紫蓬山了, 還沒有告訴你他是什么神仙?”
阿窈看著如天上來的淵河之水, 心中思慮萬千。
淵法跟她說過,紫蓬山是他的師門, 化身為淵河的是他的師父。
雖然淵法沒直接告訴阿窈身份,但想來是不介意她知道的。
阿窈沒有回話,土地卻主動地聊了起來。
“淵法大人,乃是大佛門派排行第二的弟子。”
“他們這個門派,說是大佛, 實際上和佛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甚至帶著些許褻瀆的意味。自從門派創(chuàng)始人, 也就是淵法大人的師父,君淵大佛以身殉道之后,大佛門派的地位,直上云霄。也沒有人追索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褻瀆佛。”
“而且大佛門派十分特別, 門派只有四人——君淵大佛和三位弟子。到了淵法大人這一代, 便不再收徒。”
“這件事說來,也是很神奇的。”
“淵法大人有個名號,叫繼君大佛。他還有位大師兄和一位小師弟,分別號承君大佛, 和揚君大佛。”
“師門三人分別守護淵河的三段。”
“聽上去很厲害。”阿窈總結(jié)道。
而千里之外的土地, 聽到阿窈對淵法的稱贊,有一種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他接著吹噓道:“大佛門派雖然弟子不多, 但其擁有的修行秘籍,可謂十分刁鉆。三位大佛的名字雖然接地氣了點兒,但他們的法力可絕對不含糊。況且他們把守著重要的三界壁壘——淵河。三界之中,無人敢對其不尊敬。”
阿窈看出了土地字里行間的驕傲,她笑道:“土地爺爺這么驕傲做什么?”
土地笑呵呵:“一想到這般人物在我的地盤上待過一段時間,就忍不住驕傲。”
阿窈幾乎能想象到土地那自豪的表情,笑著和土地說了再見,結(jié)束了廣書的聊天。
結(jié)束聊天后,阿窈有些自慚形穢。
她漸漸明白自己對淵法的心思,由此萌生出了各種少女情懷。
淵法送的糖葫蘆,她保存妥善,輕易不舍得吃;淵法帶她來紫蓬山,她內(nèi)心雀躍,但面上不敢輕易表現(xià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