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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棟別墅,只剩下池光河和程澤兩個人了。
在某一瞬間,池光河慶幸自己沒有離開程澤,否則現在程澤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程奶奶的葬禮在兩天后低調舉行,沒有吊唁的人前來,只有程澤和池光河兩個人。
連殯儀館的人都震驚了,什么時代了,竟然一個家里沒有其他人來參加葬禮,就連社會關系都沒有。
只有池光河跟程澤明白,這些年,程奶奶為了照顧兩個孫子,為了保護爸爸的秘密,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圈子,一心撲在家庭里。
以至于從沒有擁有過自己的生活。
走完流程,程澤帶著程奶奶的骨灰盒,回了家。
他們將程奶奶的骨灰和遺像,擺放在程爺爺和爸爸的遺像旁邊。
程澤跪在他們的遺像前,久久不愿起來,池光河陪著他跪了很長時間。
直到池光河感覺到腿麻。
他扶著程澤起來:“澤哥,明天我們再過來看看他們,現在先去吃飯。”
程澤沉默寡言,臉上寫滿了疲憊,任由池光河帶著他離開這里。
他像一個沒有了方向的人。
池光河攙扶著他,回到臥室,安頓好程澤,然后自己下到廚房,準備做點晚餐。
他決定要認真學習做飯,他打開顱內搜索,一點點準備食材。
按照教學步驟,一點點嘗試做菜。
就這樣,他一個人在廚房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做好了兩菜一湯。
池光河輕輕敲響程澤臥室的門,推開門,小聲叫醒了程澤。
程澤睡眠淺,很快就睜開眼。
“澤哥,吃飯了。”
程澤渾身無力,臉頰發燙,嗓子發不出聲音,池光河立即用手背試了下他的額頭。
很燙。
“是不是發燒了!”池光河趕緊找出溫度計,給程澤量了□□溫,果然!37.8c!
幸好家里備有退燒藥,池光河扔下手里的溫度計,去找藥,再去倒水。
樓上樓下跑。
給程澤喂了藥,讓他躺下后,池光河不敢掉以輕心,他直接躺到程澤旁邊,時刻關注著他的情況。
這幾天,程澤肉眼可見的憔悴消瘦了不少,池光河看著心疼。
這時,池光河的手機連續震動,接連收到幾條微信。
他點開一看,是于白發來的。
于白:【程澤在干嘛呢?怎么一直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