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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回答說:“到了奪命島就知道你已經(jīng)成為‘黑風營’大當家,一直想來拜訪,可惜身不由己呀。”
羅國泳很高興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要是事先曉得你來奪命島,我能不隆重接待嗎,王兄,對不起了。”
“大當家這是說那里的話,今天我們不是見面了嗎。好些年了,我還真他媽的想你,想起我們以前在一起共同打天下的那些經(jīng)歷,至今還歷歷在目呀。”王清感慨地說。
羅國泳有點沮喪:“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我們是虎落平陽,龍困淺灘,有勁也使不上了。我們風光的時代已經(jīng)一去不復返了。”
王清不以為然:“話也不能這么說,長江前浪推后浪,后生可畏呀。”
羅國泳才沖應天龍抱一下拳說:“我要祝賀你,大當家的。王兄說的沒錯,后生可畏呀。”
應天龍回答:“不是靠你們這些老前輩,我應天龍即使全身是鐵,又能夠打幾根釘呢。比起羅大當家的來,應天龍只是一個小輩,今后還要仰仗大當家的提攜呀。”
“哈哈……”羅國泳大笑起來。招呼兩人坐下,兩個漂亮的女人馬上倒上酒,羅國泳一揮手,站在身邊的保鏢知趣地離開。
“鬣狗”王清簡單談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對應天龍大加贊賞:“羅兄,要不是天龍一直罩著我,我現(xiàn)在不知道在那條鯊魚的肚子里跳舞呢。我們大當家的真的是一個人物,英雄呀。”
應天龍說:“王大哥過獎了,應天龍算什么英雄,在江湖上一沒名二沒地位。犯了點錯誤竟然被發(fā)配到這個鬼地方來,生不如死。到使我想起一句古詩來;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里人。”
羅國泳笑著說:“應兄這是太傷懷了,這是陳陶的‘隴西行’吧。描寫的是漢代羽林軍五千精銳部隊戰(zhàn)死疆場,喪身于‘胡塵’。這種悲劇今天不會重演了。”
應天龍擺擺手回答:“我他媽的才不管他羽林軍什么的,無定河是哪里,邊境,過去朝廷發(fā)配人犯的地方。而我們連那些人犯都不如,奪命島奪命島,死地,大好的年華在這里一寸寸被消耗,不甘心呀。”
“鬣狗”王清也很傷感,低頭不語。
羅國泳說話了:“兩位老兄是自慮了,在奪命島作為大當家獨霸一方,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要女人有女人,要權力有權力,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王清說這話也不全對,畢竟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呀。
“是精彩,也有風險,你想自己說了算,可能嗎?我看還是這里天高皇帝遠,落得個自在逍遙呀。”
應天龍給羅國泳倒上一杯酒:“大當家的一席話如醍醐灌頂,使我茅塞頓開呀。說的沒錯,要論自在,沒有什么地方比奪命島更自在了。天高皇帝遠,天高皇帝遠嗎,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來,干杯。”
三個人一飲而盡。
羅國泳問應天龍:“應兄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應天龍說:“大當家的不問我還不好意思開口,既然大當家問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旋風營’以前與‘黑風營’有過協(xié)議,互不侵犯,和平共處。現(xiàn)在我成為新一任大當家,這條規(guī)矩也不會改。畢竟和則興,戰(zhàn)則衰,這是最淺顯的道理。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嗎,命運已經(jīng)夠凄慘的了,何必再窩里斗呢,你說是不是。”
羅國泳點點頭:“果然是大家風度,我羅國泳自然沒話可說。”
“不過大當家的也知道,奪命島就一處水源,掌握在你的手里。‘旋風營’土地貧瘠,光靠獵食鯊魚與政府的那么一點補貼是養(yǎng)不活著幾百號人的。獵鯊有危險,拿人命去舔那個無底洞,不是我應天龍愿意看到的呀。”
羅國泳臉色有些不好看:“那么按照應兄的意見應該怎么辦呢?”
應天龍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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