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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地主婆最新章節!
“哇,照你這么說,那個花魁肯定是國色天香。”
“我聽人說過這個花魁好像是叫琉璃,她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齒如瓠犀,巧笑倩兮,顧盼生輝,美目盼兮,艷若桃李,儀靜體閑。”
“是不是真的啊!”其他人開始質疑他的話。
“是真的,我還看過她的畫像呢!”男子不甘示弱的回過去。
“哦,那你說說畫像。”我搭話到。
“這幅畫,我是偶然間看到的。”
“怎么個偶然法?”
“那次我去孟國的闞城,有一個人在四處向人推銷他的畫,那些人不買他的帳,和他在一起推推嚷嚷,正巧有一幅畫丟到了我的腳邊,我把它撿起來,誰知綁的繩子散開了,畫一下就展開在我的眼前,畫上畫著一個女子,瓠犀發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色,復恃傾城姿。?”
“沒想到你文采不錯么!”我試探道。
“哎,我這種人,你讓我打打算盤還行,舞文弄墨還是算了,詩句是我在畫上看到的。”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
“哎,經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個媚兒怎么和琉璃長得有些像呢!”這個男子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唉,人有相似么!在說了她們都是出自云雅閣,那些個老鴇教她們的肯定也一樣,你覺得相似很正常。”我打圓場。
“也是。”
“你先別想這些,花魁比賽你還沒說呢!”旁邊的人迫不及待的說著。
“哦,對,剛剛說到媚兒是個新人,她來的時候是戴著面紗的,所有人只能看到她的眼睛,雖然看不到她長什么樣子,但是就她那雙眼睛就足夠迷人,當時所有的人都議論紛紛,猜測她是誰,她是哪家的紅牌,為什么從沒見過。花魁比賽首先得比詩詞其次是才藝,詩詞的比試,在場有很多的文人墨客,他們都可以命題作詩,對對子或是猜謎語,在這些紅牌中,尤其是上一屆的花魁翠翹,那可是文采出眾,眾所周知的。可是今年卻殺出一匹黑馬。”
“媚兒!”
“不錯,就是她,沒想到媚兒姑娘的文采和翠翹不相上下,對決的也是相當精彩。”
“那你快說說她倆比賽的過程。”
“經過大家一輪的比拼,就剩下翠翹和媚兒回答的問題最多,那些人就讓她倆來做最后的比拼,大家商量出題目讓她們分別作詩一首,相同的上聯對下聯,還有謎題來猜。詩的題目是白蛇傳。”
“白蛇傳?”我好奇的問道。
“沒錯,這個題目是他們商量出來的,你還別說,翠翹和媚兒的才情都很高,翠翹的詩是:白蛇初下峨眉山,坐對青峰結翠鬟。白蛇初見西湖水,游女如花彩云里。
不慕繁華不為恩,自愛西湖萬種春。誰知波上同舟子,便是三生石上人。
雨露初結湖上緣,還依湖水作家園。解煉金丹圖濟世,便是鴛鴦亦是仙。
可憐琴瑟有人妒,悲歌卻起無聲處。都緣佛子太愚執,肯信鴛鴦能獨宿。
柔腸有憤亦如雷,千里江南一片哀。零雨暗從閶闔下,海潮飛壓鎮江來。
虹霓繚亂與云低,百萬魚龍天上嬉。最憐意氣傾肝膽,同行妙手空空兒。
雷峰塔下重門閉,想見報仇心未死。到今歲歲有余波,廣陵潮吞金山寺。
滄海桑田誰復記,雷峰亦已當風屺。更待西湖徹底干,此間應有再生緣。”
“寫的確實不錯。”我點頭贊道。
“那是花魁的名號不是空穴來風的,媚兒的詩有好幾首:
一
峨嵋一躍到西湖,濃抹清妝戀畫圖。
借傘雨中心已許,紅樓招作女仙夫。
二
法海心歹伎倆多,夫妻恩愛受煎磨。
險峰采得靈芝草,水漫金山怒斗魔。
三
可憎法海舉金缽,更恨雷峰鎖白娥。
喜得小青三昧火,一家又唱鏡圓歌。
小青
愛情衛士逞英豪,雙劍璘璘任怨勞。
每見不平嬌顏怒:負心人你看吾刀!
許仙
雨中借傘結奇緣,不慎曾迷霧與煙。
法海枉施伎倆盡,情經劫后更嬋娟。
半是凡心半是仙,蛾眉空付一千年。
斷橋難斷塵寰事,西子湖畔續前緣。
小青率性質天真,出生入死俠膽存。
拔劍欲斬窩囊廢,不解白姊百日恩。
最恨傷天法海蠻,佛禪掃地惡跡斑。
深扼白娘虧一簣,未能滅頂漫金山。
嘆服前人凄麗篇,蛇心原本也纏綿。
湖邊又聳雷峰塔,活該二字應永傳。”
“果然是不分伯仲。”
“所以只好在比對對子,這對對子,有三幅,讓她們來搶答,誰先回答出來而且答的好,就算誰贏。第一個對子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說著他望向了眾人一眼。
“要是我會對浮云長長長長長長長消。”我出聲答道。
“看來這位小兄弟也是高才啊!”眾人看向我。
“小弟不才,剛好知道怎么對。”我拱手作揖道。
“那不如你來給我們解釋解釋。”
“其實不難,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可讀成:海水朝,朝朝潮,潮漲潮落。那自然我的下聯就是浮云長長長長長長長消,意思是:浮云漲,長長漲,長漲長消。”
“我明白了,是同字異音。”
“正是如此。”
“這位小兄弟的答案和翠翹是一樣的,當時翠翹最先回答了出來。之后就出了第二聯:開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他說完看向我。
我淡淡的笑道:“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于己何所不容。”
“好對子。媚兒姑娘當時也是這么對出來的。這時她們一人答了一個對子,最關鍵的就是接下來的第三聯了:風聲水聲蟲聲鳥聲梵唄聲,總合三百六十天擊種聲,無聲不寂。不知這幅,小兄弟可能對出來。”
“這……”我拖長了尾音。
“小兄弟答不出來實屬正常,這幅對聯當時在場的許多人都沒能答出。”
“月色山色草色樹色云霞色,更兼四萬八千六峰巒色,有色皆空。”我緩緩道來。
“小兄弟實乃人才也。”這個男子起立作揖道,“這個對子就連翠翹都沒有答出來,這位小兄弟卻能對出,恕在下眼拙。”
“不可,我受不起你這一拜,我也是碰巧能答出來。”我請他坐下,“剛剛你說翠翹沒答出來,那就是說媚兒姑娘對出來了,不知她是如何對的?”
“媚兒姑娘對的是:草香花香棋香書香菩提香,共計十萬百千里拜佛香,有香未絕。”
“很押韻,是幅好對。你接著說。”
“對對子這一局算是媚兒姑娘贏了,接下來就是才藝展示了,翠翹姑娘最拿手的是綠腰舞,這個舞蹈是極富優美韻味的,舞姿輕盈、飄逸、柔美、自如,更有人寫了一首詩來形容這個舞蹈: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
華筵九秋暮,飛袂拂云雨。
翩如蘭苕翠,宛如游龍舉。
越艷罷前溪,吳姬停自苕。
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
低回蓮破浪,凌亂雪廩風。
墮珥時流盼,修裾欲朔空。
唯秋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我心想:這不是現代已經失傳的驚鴻舞嗎!驚鴻舞是唐玄宗早期寵妃——梅妃江采蘋的的成名舞蹈不過已失傳了,要是能有機會看到就好了。“那媚兒姑娘呢!”
“這媚兒姑娘拿手的也是舞蹈。”
“那豈不是要輸定了,這翠翹的舞技我們都知道,那是輕盈之極、娟秀之極、典雅之極,是詩是舞,堪稱絕美也。”
“這你們就孤陋寡聞了,這媚兒姑娘一點也不遜色麻煩而更勝幾分,要不然怎么能拿到今年的花魁呢!”
“愿聞其詳。”
“這媚兒姑娘跳的胡舞。”
“番邦的舞蹈?”有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正是。”
“以前沒有人跳過狼月國的舞蹈嗎?”我開口問道。
“就是沒有,這媚兒姑娘才能一舉拿下今天的花魁,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不過聽說媚兒姑娘的舞技也是十分的好,而且長的又漂亮,大家都說她是舞衣輕盈,如朵朵浮云,艷麗容貌,如盛開牡丹,回眸一笑千嬌百媚。”
“這胡舞我也略有耳聞,傳聞跳舞之人所穿為寬擺長裙,頭戴飾品,長袖擺,旋舞起來時,身如飄雪飛如,這兩腳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全身彩帶飄逸,裙擺旋為弧形,這正是旋轉的瞬間姿態。她們穿著彩虹一樣美麗的衣裳,戴著飾有變幻無窮的翡翠花冠,姣美的身姿旋轉起來象柳絮那樣輕盈,玉臂輕舒,裙衣斜曳,飄飛的舞袖傳送出無限的情意。”
“你形容的再合適不過了,正是如此啊!看的大家一個個都是如癡如醉,這一舞可謂是驚為天人,還沒到投票的環節,大家心里已經明白這一屆的花魁人選已經是媚兒姑娘的囊腫物了。”
“有意思。”我打開紙扇搖了起來,這個媚兒這次參加花魁比賽,很明顯是志在必得,而且還會胡舞,不簡單。
“剛剛你們也看到了媚兒姑娘的紗帳車,從我們面前經過的時候,那個香味久久不能散啊!”
“那倒是剛剛有一陣風吹起了紗帳,看到了媚兒姑娘的眼神,迷的我魂的都不在了。”一個男子樣子銷魂的說著。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貨色,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搖了搖頭。接著他們又聊了一些別的事情,我覺得沒意思便離開了,這個媚兒為什么會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帶著這個疑問回到了書院,結果忘了換回女裝,這個樣子走在書院里,引得一些女生頻頻回頭看我,今天的男裝我特意弄了一些劉海擋住了額頭的紅胎記,在加上這幾年長了不少個子,這么一裝扮還真有點俊俏公子的模樣。突然心生一計,我直接來到了她們考試的門口等著,從考場出來的女孩都忍不住駐足,忘我兩眼,我時不時的對她們放一下電,挑逗她們一下。
沒一會兒就看到云云她們出來了,我直接上前攔住她們,變了一個聲音說道:“幾位美女,這么急著去哪兒啊!”
“你是誰?我們好像不曾相識。”李月皺眉看著我。韓靜則躲在了錢珍珍的身后,云云則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我,不愧是云云,看來她是認出我了。
“管他是誰,像這樣的登徒浪子,打走他就對了。”錢珍珍叉著腰說道。
“小辣椒,還挺有勁的,我喜歡。”我用紙扇挑起了錢珍珍的下巴,氣的她打掉了我的紙扇,殺氣騰騰的看著我,想要隨時沖上來揍我,還好韓靜抓住了她。
“咦,小辣椒你身后的這位小美女,長得真俊啊!”我向錢珍珍的身后望去。
“下流,你看什么呢!”錢珍珍氣不打一處來。
“哎,小辣椒你這樣說就錯了,我怎么就下流了呢!誰都想要看美的事物和人不是嗎?”說著對韓靜拋了一個媚眼,弄的韓靜臉都紅了。
“你是這個書院的學生嗎?”李月問我。
“怎么,我還沒離開,你就開始想我啦!”
“我們書院是不準陌生人進入的,你要不是書院里的學生,請你離開。”李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順勢抓住了她的手,順勢一帶,她就朝我懷里跌了過來,“你是在欲拒還迎嗎?”
李月羞紅了臉,“你在說什么呢!”
“你這個登徒子,快放開月兒。”韓靜指著我說道。
“沒想到你們還挺姐妹情深的嗎?要不你到我懷里來。”我松開了李月走向韓靜,錢珍珍一下就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這個流氓,別想打她們的主意。”
“好啊!那我就打你的主意好了。”我痞痞的笑。
“你”錢珍珍揮手想要給我一巴掌,云云這個時候急忙出聲,“好了,不要再鬧了。”她這一說,弄的李月她們是一頭霧水,互相看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云嘆了一口氣說道,“婉婉,你鬧夠了沒啊!”
“婉兒?”李月她們異口同聲道。
“哎呀,云云,你這個時候干嘛拆穿我啊!現在沒得玩了。”我憋著嘴。
“好啊!合著是你這個小妮子,在戲耍我們。”說著三人互看了一眼,邪笑著朝我走來。
我感覺到不妙,連忙問道:“你們想干嘛?”
“我們想干嘛!我們就是想……”還沒說完三人便一起圍住我,撓我的癢癢,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既不怕痛,也不怕苦,可唯獨就是怕癢。
“呵呵,哈哈,我,呵呵,錯了,哈哈,你們,嘻嘻,放過我吧!哈哈,我以后,嘻嘻,再也不敢了,哈哈。”我笑的連說話都短短敘敘了。
她們撓累了,便收手對著我說:“哼,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樣。”
“不敢了,各位姑奶奶,我是再也不敢了。”我已經笑的沒力氣,虛軟的回道。
“算了,繞了你。對看,你今天怎么這身打扮啊!”
“我出去風流去啦!”我整理一下儀容。
“風流?”她們都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我今天出去,看到了今年的花魁。”
“我也有所耳聞,今年的花魁是一個新人,好像是叫媚兒。”
“啊,不愧是云云,消息就是靈通啊!就是媚兒,好像是一個長得好不錯的有錢公子哥,邀請她去今年的梁城的花燈節。”
“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在過5天就是花燈節了。”錢珍珍叫了出來。
“干嘛這么激動。”我疑惑到。
“婉婉,你是不知道,今年的花燈節,聽說梁國的才子今年會來我們商國的梁城看花燈。”
“才子,誰啊!”
“他叫上官宣,長的十分俊美,人還很溫柔。”云云說的有些陶醉。
“云云,這么說你見過他嘍!”
“有過一面之緣。”
“切,他有沒有你說的這么好啊!他的樣貌比我現在如何。”我揮著紙扇說道。
“你。”云云上下打量我一下,“個子太矮,樣貌雖然比他不差,但是人家可比你儒雅,溫柔。”
“嘖嘖,你怎么能這樣啊!這下韓俊可憐嘍!”我搖頭說道。
“你說什么呢!”云云嬌嗔道。
“可不是么!看你的樣子,可是很癡迷那個叫上官宣的,這下韓俊可不就可憐了么!他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你卻……”我搖搖頭,嘆息道。
“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欣賞,對,我對上官宣是一種欣賞。”云云想看半天說道。
“哦,是欣賞,完全沒有別的什么心思。”我對她挑了挑眉毛。
“沒有,我才沒你想的這樣呢!”
“哦,那也就是說你對韓俊,也是一心一意的。”
“恩,我”這是云云突然挺頓住了,“好啊!你在詐我!”
“我可沒有啊!”說著我示意她看向身后。
在她們身后,站著韓俊他們,云云這是才反映過來,回頭一看,羞得臉通紅捂著跑走了,韓俊在后面追了過去。
“啊!你是故意的。”錢珍珍搭著我的肩。
我只笑不語,這個上官宣,會不會和我是一個本家呢!看來得見見面才行。
“沒想到,婉兒扮成男裝來,也是似模似樣的。”嚴亦朗上下打量著我。
許子杰突然站在嚴亦朗的前面對我說:“婉兒,你今天出去玩的開心嗎?”
“還不錯!”
“不認識的人,還以為我們是兄弟兩呢!”夏侯飛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去理會他,但是李月這個時候出聲道:“唉,這么說起來,你們兩個笑起來的時候,還真有些相似。”
“和他算了吧!”我不爽的說道。
夏侯飛笑了笑便離開了,他一離開許子杰就和我說,邀我幾天后去兩次的花燈節,我也很爽快的答應了。回到宿舍便問了她們考的怎樣,她們說兩天后宣布人員名單,入選的人則要讓老師對他們進行專門的訓練,這一次的考試是從二十個人里選八個人,按照她們說的情況,其中最有可能入選的有許子杰,嚴亦朗,夏侯飛,韓俊,云云,韓靜,而李月和錢珍珍則說她們沒信心能入選,我看她們有所失落,便安慰她們,還邀她們一起去花燈節。
兩天很快就到了,所有人都到廣場上,穆監站在樓上宣布入選的八人名單,許子杰當選,夏侯飛當選,嚴亦朗當選,韓俊入選,之后又有兩個不認識的人入選了,還剩下兩個名額,云云入選,韓靜入選,果然和她們的猜想是一樣的。
名單公布以后,我們便收拾包裹準備一起去梁城,準備集體翹幾天課,去好好放松放松,這次嚴亦朗沒有和我們一起去,夏侯飛也說要遲一些才能趕去,于是我們一行,7人一起去出發,準備前往梁城,誰知杏兒來信說又一村的事,已經查出來了,希望我回去處理一下。我便和她們分開行動,讓他們先去梁城,我隨后趕到,我和斗趕回了平陽縣,先回了一趟家,見了一下父母和弟弟,誰知我這次回去,娘親又給了我一個好消息,她又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一開始懷胎像不穩,怕我擔心就沒有寫信告訴我,現在我回來了,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
我留下了不少安胎的藥和補藥,有說了一會兒話便立馬去了又一村,在去又一村的路上,杏兒和我說了調查的事,又一村里果然有人和趙家勾結,這個人是徐豐收的老婆,她貪圖趙家給他的錢財,以及答應她要是做趙家的內應,事成之后能讓他的丈夫去趙家工作,高薪俸祿,像她這么貪財的女人肯定心動,在加上可以去趙家,那更是又高人一等了,她還不趕忙答應么!杏兒說他讓徐豐收先別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說要等小姐來了在處理。【ㄨ】看杏兒現在處理事情,已經比幾年前,成熟穩重多了,很是欣慰啊!
杏兒說她是被她的丈夫徐豐收,發現和趙家有往來,她其實一直都很小心,我們也一直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這次要不是徐豐收察覺出來,我們就算懷疑,也沒有證據。很快便到了又一村,我和杏兒,斗來到了徐豐收的家,一進門就看見徐豐收坐在大廳里,臉色難看,從里屋傳來女人的嗚咽聲。
“小姐,你來了。”
“恩。”
“小姐,我,我對不住你。”說著徐豐收就要下跪,我一把托住他的手臂,拉他起來。
“這件事你也不想,再說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我先了解一下。有什么事,我們待會再說。”說完我給杏兒一個眼色,便進來內室。
徐嬸子正坐在床頭抽噎著,他們的孩子不在,應該是被徐豐收支走了,不想他們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人。
“徐嬸子。”
徐嬸子一聽是我的聲音,嚇得一下摔在了地上,也不記得哭了,“哎呦,小,小姐。”
“嬸子,趕緊起來吧!”
“小姐,小姐俺錯了,俺是一時糊涂,一時被豬油蒙了心,俺家男人也說過我了,求小姐不要把俺送官,俺不想坐牢。”徐嬸子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你先起來。”
“不,小姐,你要是不原諒俺,俺就不起來,俺跪倒你原諒為止。”
“你要是想跪著,就跪著吧!”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
徐嬸子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說,“小姐俺……”
“說說你為什么幫趙家吧!”我不急不慢的問道。
“俺,俺是被他們的花言巧語騙了,小姐,你要相信俺,你就是不相信俺,也要相信俺家男人絕對是對小姐一條心的。”徐嬸子一邊看著我的臉色,一邊解釋道。
“哦,那我很好奇他們和你說了什么。”我盯著她的眼睛。
“這,這……”徐嬸子有些心虛了,她在躲避我的眼睛,“小姐,你是有錢人,自然不知道俺們這些窮人,俺是窮怕了,不想在過以前的苦日子。趙家答應俺,知道幫他們做事,他不僅能給俺一大筆錢,更能讓俺家男人和俺娃去趙家工作,趙家,小姐你也知道,他們是大戶人家,要是能去那里,可比這里好多了,俺也是為了俺家男人和俺家娃。”說著說著,還有些抱怨的味道。
“哦,是嗎?那他們給了你多少錢,事成之后徐叔和你家娃能在趙家做什么?”
“趙家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百兩銀子。”說著伸出一根手指,看著我。
“恩。”我點著頭,“那徐叔他們呢!”
“這個他們到沒具體說,但是在趙家干活,那月錢還能少嗎,怎么的,一個月也的有10兩20兩的。”徐嬸子越說越興奮。
“看來不讓你死心是不可能的了。”徐嬸子看著我,“趙家,不錯他們是大戶人家,但就算你們去了趙家又怎樣,你覺得趙家會讓一個出賣前主子的人,做很重要的貨么!能不能留你們下來,都不一定。”
“不會的,趙家他們答應過俺。”徐嬸子搖著頭。
“呵呵,你以為趙家是真人君子嗎?你只知道趙家是大戶人家,難道你沒有打聽打聽他們是怎么發家的嗎?”
“我知道,是靈絲。我也是有打聽過的。”徐嬸子不服的說道。
“那你應該也有所耳聞,這個靈絲是他家兒媳婦找回來的,但是短短的時間里,他們就外宣布兒媳婦染病死亡,你就不覺得有可疑嗎?像你這么聰明,應該能猜出來。”
“小姐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僅沒有好好對待這個兒媳婦,反而還想方設法把人給害死了?”徐嬸子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說對了。”徐嬸子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我接著說:“你想想看,那個人是他家兒媳婦,還為他們家找回了靈絲,趙家人都能把人害死,你覺得你們一家過去后,還不是任人宰割,你為魚肉他為刀俎。那些個深宅大院里,這些事每天都在發生,而且你們過后,那可就是簽了賣身契的奴婢,生殺大權都在他們手里,殺了你們都不用像官府報案的,更沒有人會為你們伸冤。”我看她呆呆對我坐在地上,接著又說:“徐叔現在在又一村里,生活的既不累又充實,而且現在又一村每年的分紅,你們從來沒少過,反而還要比他們都多,就在去年你們一家就分到了50兩。我這么給你算筆賬吧!按照現在又一村的發展,雞鴨鵝,牛羊豬,魚蝦桑蠶的養殖量來算,今年你們最少能分到70兩。你們要是去了趙家,按照一等家丁和奴婢來算,每人每月的月錢是10兩,但是按照徐嬸子你這樣,別說是一等奴婢了,三等都不會輪到你,一等奴婢和家丁最起碼要識字,就光這一點,你就沒希望了。你去了也只能是粗使婆子,而粗使婆子每個月也就3錢的月錢,要是你弄壞了主子的東西,還得扣你的月錢,一年下來滿打滿算也就3兩6錢。徐叔雖然會做木匠,但是在趙家哪里要這些,要的是會溜須拍馬,會看主子眼色,能幫主子解決一些事,甚至是人。你要讓徐叔這么老實的一個人去干這些事嗎?你在想想,要是你們入了奴籍,你們的兒子就不能入仕途,不能參加科舉,你想清楚。”
徐嬸子突然刷刷的淚如雨下,抱著我的腿就痛哭了起來,“小姐,小額,姐,是俺錯了,俺不該貪錢,俺不該聽信他們的話,俺就是個罪人,還把又一村給害了。”
“徐嬸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們犯錯了不要緊,重要的是能改過,然后想辦法去彌補。”
“那小姐,俺讓大家損失了這么多,還能補救么?”
“能,你先在和我說說趙家具體讓你做些什么,怎么和你聯系。”我把她扶起來。
“小姐,他們……”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徐嬸子就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這個趙家,呵呵,機關算盡又如何,可惜碰上了我。他們想讓徐嬸子做他們的內應,好,我就繼續讓徐嬸子和他們虛與委蛇,繼續放消息給他們,接著在一步一步慢慢來。
我拉著徐嬸子走出了內室,徐叔則和杏兒在交談著,斗在一旁看著,見到我們出來了,徐叔立馬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我們,我笑著說:“徐叔,事情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是,是應該解決了,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小姐,對不住大家,小姐你要怎么處置,我們都沒有怨言,你就把我們送官法辦吧!還有這次讓大家所蒙受的損失,也由我們補償給大家。”
“他爹。”徐嬸子又開始流淚了。
“你什么話也別說了。”徐叔攔著徐嬸子馬步讓她說話,怕她說出不好聽的話。
“徐叔,你誤會了,嬸子她現在已經悔過自新了,我也沒有打算把你們送官,而且這里的損失,也不用你們補償。”
“我知道小姐你好心,但是這件事必須得給你們一個交代。”
“徐叔,我知道你想給大家一個交代,但是現在,咱們還不能讓別人這件事。”
徐叔不解的看著我,我向他說了我的計劃,徐叔聽的連連點頭,“小姐說的是,咱們就聽小姐的,他娘,這次是你將功折罪的機會,可千萬別把小姐交代的事辦砸了。”
“他爹,你就放心吧!俺曉得。”
“徐嬸子,你就按我說的來,錢你照樣收著,消息你也傳著,事情嗎?”
“小姐你放心,俺曉得怎么做了,俺這次一定把你交代的任務給辦好嘍。”
我點點頭,又交代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杏兒,你幫我看著這里,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來信。”
“是,小姐。小姐,你又要走了嗎?”杏兒不舍的問道。
“是啊!”
“小姐,我都多長時間沒看到你啦!這才見面,你就又要走了。”杏兒憋著嘴。
“哎呀,我的好杏兒,家里沒你看著不行的么!”大不了,過一段時間放你大假,讓你好好去放松一下。
“哼,我走了,你放心嗎?”杏兒傲嬌的雙手交叉抓著手臂。
“不放心啊!但是你辛苦了這么久,怎么樣也得給你放個假啊!”
“得了吧!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小姐,你這次回來,干脆就多住幾天吧!”
“不行沒我的趕去梁城。”
“梁城!我知道了,小姐你是去花燈節。”
“嗯哼。”我點點頭。
“好啊!小姐,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來,自己去玩樂,哼,我要罷工,我不干了。”杏兒生氣的看著我。
“哎呀,杏兒……”我還沒說完,都就在旁邊開口說話。
“閣主,要不這次讓杏兒和你一起去梁城,而且杏兒就是梁城那邊的人,她比較熟悉。而且我對那個花燈節也不感興趣,這里我幫你看著。”
我還沒說話,杏兒就等不及的回答道:“好啊,好啊!那斗,這里就拜托你啦!”
“哈!你還真是不客氣啊!”我敲了一下她的頭,杏兒卻笑了笑。
“那斗,這幾天你就留守在這里,有事就傳信。”
“是,閣主。”
杏兒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和我一同前往梁城,一路上嘰嘰咋咋的像個小麻雀,說著這段時間家里的事,也多虧她這一路上有趣多了。我們連續趕了2天路,終于到了梁城,剛踏進城里,就感覺到花燈節的氣氛了,許多的店家門廊上都已經掛上了花燈,路上的一些小販也在叫賣著一些裝飾花燈。云云她們和我說了,在梁城最大的客棧云上客等,杏兒認識路,很快便找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