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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家別墅里,陳風揚一行人趕了回來。全本小說網事情已經弄清楚,該死的人都死了。
眼下當務之急就是把黃河水和黃舒云的死訊告訴喬珍珠和黃舒嬌,此時喬珍龍已經不想再責怪她們什么,只想找一個方法能讓她們接受殘酷的現實!
喬珍龍知道,不管怎么樣去解釋,不管是誰對誰錯,這都是仇恨,一種不共戴天的仇恨!
保鏢們都去休息了,寬大的客廳里,只有陳風揚、喬珍龍還有喬雨寒三個人。
喬珍龍猛力抽著雪茄,一臉的惘然,當初自己和美心失去兒子時是痛苦的,美心還瘋了。
可是現在自己的妹妹喬珍珠失去了丈夫和兒子,她會怎樣?還有舒嬌那個丫頭,她是那么無辜……
雖說是罪有應得……可是……
喬珍龍道:“到底怎么說?”
陳風揚道:“爸爸,該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們不需要有負罪感!”
喬雨寒道:“對的,我們不應該有負罪感,是他們兩個自己把自己給弄死的!”
喬珍龍吹出了一口濃烈的煙氣!
或許不流露出負罪感是當下里最合適的態度,喬珍龍道:“雨寒,風揚,你們兩個跟我一起上來。”
喬珍珠和黃舒嬌被關的房間里,陳風揚三人走了進來。喬珍珠和黃舒嬌都在床上坐著,好像是剛哭過。
此時天都快要亮了,即將迎來的是什么,喬珍珠和黃舒嬌都在猜測,但不會想到黃河水和黃舒云已經死了。
看到喬珍龍和喬雨寒都實在無法開口,陳風揚只能是打頭炮,但是他一旦打了這個頭炮,就會給喬珍珠和黃舒嬌都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象,不單純是仇恨。
豁出去了!誰讓自己是喬家的少主!冒牌的也要有冒牌的特色!
陳風揚平淡道:“姑姑,舒嬌姐,該料理的事已經料理干凈,該處理的人也處理完了,不過是他們自己處理的自己!”
喬珍珠皺著眉頭道:“你說……你說什么?”
陳風揚道:“黃河水和黃舒云開車沖下了懸崖,死了!”
啊……,喬珍珠尖叫一聲,頓時就暈了過去!
黃舒嬌朝前匍匐一把抓住了陳風揚的胳膊拼命搖晃:“陳風揚,你個混蛋!你胡說……你說的不是真的!”
陳風揚是很心疼黃舒嬌的,但還是猛力甩胳膊掙脫了黃舒嬌,黃舒嬌摔到了床上。
陳風揚道:“你別折騰了!是他們自找的!”
天已經大亮了起來,悲痛之中的喬珍珠和黃舒嬌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人死不能復生!
仇恨!很深的仇恨!莫名其妙的仇恨!
喬珍珠冷眼看著喬珍龍:“喬珍龍!你好狠!”
喬珍龍道:“珍珠,你以后可以不叫我哥哥,但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妹妹,你要知道,你死去的丈夫和兒子比我更狠!”
喬珍珠哽咽道;“可是他們死了,你沒死!”
喬珍龍道:“我的本意是抓住他們懲罰一下消消氣就算了,是他們自己非死不可,我也沒辦法!”
喬珍珠道:“你騙人!”
喬珍龍道:“珍珠,你不妨仔細想一想,這么多年來我對你們家怎么樣,人要憑良心做事的!”
這一天,抱著削減仇恨的目的,陳風揚和喬雨寒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喬珍珠和黃舒嬌身邊。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怕她們兩個尋短見。
她們兩個一直都是沉默,也不吃東西。喬珍珠的雙眼中總是迸發出惡狠狠的光芒,就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吞到肚子里,然后化成血。
夜很深了,看護喬珍珠和黃舒嬌的任務落到了保鏢頭上,陳風揚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很快喬雨寒就走了進來。
坐到陳風揚身邊,喬雨寒道:“風揚,你是不是很痛苦?”
陳風揚道:“我不痛苦。”
喬雨寒很是吃驚,沒想到陳風揚這個時候居然這么說:“其實你很痛苦,只是不愿意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