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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花世杰恨得牙根直癢癢,可花世杰可不只有這么兩手,他是訟師,當(dāng)然知道什么叫得力證據(jù),要不然他也不會費那么大的勁了。
冷哼一聲,花世杰指著他:“大周怎么出了你這樣的刁民,你說得也沒錯,這些都是人證,還需要物證。”
劉道正一聽樂了,還有物證?這可太妙了,物證一出,這連家就跑不了了,到時候報回京中,自己以前對付連家就成了正義之舉,這太妙了。
那三角眼一聽花世杰這樣說,馬上接上了話:“回大人,我們首領(lǐng)的確給連夫人寫過幾封信,小的將信交給連夫人后,曾親眼見她藏在了臥室之中的榻上。”
劉道正身子前傾望著這個三角眼:“可是實話?”
“小的可以帶大人前去取信。”
“小人也可以帶路。”
三角眼和田二同時說可以帶路,劉道正馬上同意。
連夫人絕望了,這明顯就是一個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陰謀,花世杰早就謀劃好了,自己中了他們的圈套,他們說有信,那是鐵定有信,這下可怎么辦?
劉道正看了看外面圍觀的人,一臉正氣說道:“這關(guān)系到連家的命運,不能輕易下結(jié)論,既然你說有信,那好,本官派人和你們一起去取信。”
這極為公道,劉道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圍觀的人看看,他劉道正可不是個糊涂官,他要證據(jù)齊全了才下結(jié)論。
圍觀的人也覺得劉道正做得不錯,紛紛點頭稱贊,劉道正在堂上看得明白,心里很得意。
一幫衙役被劉道正派出,那三角眼被五花大綁在前面帶路,田二在后面緊緊跟隨,一路出了知府衙門,直奔連府而去。
花世杰在堂上得意洋洋,看著陸晨小聲說道:“看你等會怎么說,跟花某斗,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連夫人都絕望了,這可怎么辦?如果坐實這勾結(jié)反賊的罪名的話,那連家的人就要死完了,這可怎么辦?
陸晨卻氣定神閑,一副安然的表情,這讓劉道正很吃驚,陳師爺也很吃驚。
拋卻陸晨屢次跟他們做對不提,兩人還挺欣賞陸晨,這人膽大心細(xì),如果不是在連家,能為他們所用的話,倒也是個得力的人。可惜他投錯了人,這次再不能饒他。
其實,衙役們?nèi)チ诉B府,有很多人跟了去,他們看熱鬧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衙役們還沒有回來,劉道正等得不耐煩了,轉(zhuǎn)頭望陳師爺,陳師爺卻眼珠亂轉(zhuǎn),心里開始感到不安。
花世杰仍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花世杰變了臉色,這都多久了?取個信的話,小半個時辰就該回來了,這都多久了?出了什么事?
陳師爺已經(jīng)確定出事了,他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珠亂轉(zhuǎn),又打開了別的主意。
終于,三角眼和田二,還有眾衙役回來了,后面跟著一幫看熱鬧的人。
劉道正早等不及了,正要說話,田二一副哭喪的表情看著花世杰就喊:“糟了花公子,信不見了。”
花世杰一聽就跳了起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是什么鬼?花某根本不認(rèn)識你,你跟花某說信干什么?”
田二這表現(xiàn)讓人生疑,花世杰當(dāng)然要證明自己不認(rèn)識田二。可田二是個粗人啊,他怎么會想那么多,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壞了花公子的事,這銀子怕是得不到了。
“花公子,田二發(fā)誓按照花公子說的將信放在了……”
“住嘴,住嘴,花某不認(rèn)識你,從來都不認(rèn)識。”
見田二還說,花世杰都快瘋了,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出差錯?信呢?信呢?信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圍觀的人現(xiàn)在也看出來了,這田二的確是認(rèn)識花世杰的,見花世杰氣急敗壞的樣子,眾人也大概猜出來了,這事情多半就是花世杰安排的,這人真是太陰險毒辣了。
劉道正一聽沒取來信,不由得大失所望,臉色陰沉的看著那些衙役:“沒找到信?”
一個衙役回道:“的確沒有,將連府搜遍了也沒有找到他們所說的信。”
劉道正這個失望勁別提了,轉(zhuǎn)頭望陳師爺,陳師爺也不用眼神示意,只是盯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氣急敗壞的花世杰猛的轉(zhuǎn)頭看向陸晨,氣定神閑的陸晨對著花世杰咧嘴一笑:“小花,你的物證呢?拿出來讓大家看啊,別藏著了,留著也不會生小信的,亮出來給大家看看。”
花世杰望著微笑的陸晨,直感覺這人是世間最可惡的人,世間怎么會生出這樣的一個人,難道這人天生就是給自己做對的?信不在了,這說明有人在田二放好的后出了手,花世杰現(xiàn)在確定這個人就是陸晨,怪不得他那么氣定神閑。
“大人,這信是一定有的,只是不知道被連夫人藏在何處了,花某提議,可以先將連夫人收押,等找到信后再行審問。”
劉道正這時候也沒有主意了,一聽花世杰的話感覺有理,點頭正要答應(yīng),陸晨說話了。
“大人,不該是這樣吧?搜過了連家,現(xiàn)在該搜花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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