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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心里贊嘆,古時的少女太可愛了,太清純了。現代那些女孩跟她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天淵之別。
“袁七七很有名嗎?”
連月又提起了這件事,她糾結的終究還是這件事。
陸晨一愣說道:“聽王兄他們說是很有名的,再江南很有名。”
但說完他又擺了下手:“只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不談她了。”
“后周律,女孩子十五歲行笄禮,十六歲便可以嫁人了。”
連月輕聲說道。
陸晨擺手:“這是不對的。女孩子至少要到十八歲才能成熟,這么早嫁人,對身體是極大的摧殘。”
連月一臉的迷惑,為什么陸晨的話有許多是她聽不懂的?他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你在環采閣送詩給袁七七了嗎?”
連月又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陸晨一個頭兩個大,現在算是明白了,這連月今晚約自己來就是來問這件事的。
打了個哈哈,陸晨若無其事說道:“其實呢,詩并不是我作的,是貼餅子兄作出來的。”
“那便是你作的送人家了。”
連月小聲說道。她雖然并不知道貼餅子是誰,但人家能派人來請陸晨,這就說明詩是陸晨作的。
陸晨感覺這不對啊,這連月一直糾結這件事干什么?難道在吃醋?可看樣子不像啊,那一直問個不停是想干什么?
其實,連月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一直問這件事,她自己都分不清。
這也難怪,懵懂的少女的確是有很多事不能明白,但卻不問清楚決不釋懷,連月正在走向一個坑,只是她自己尚沒有發覺而已。
“詩這種東西,我根本不懂,都是亂講的。小姐如果不嫌棄,,改天我作兩首送給小姐。”
聽陸晨這么一說,連月抬頭望著他:“此時便作不好嗎?”
我去,這么急?我腦子又不是個計算機,說偷人家的便能偷來,也要想想不是?
不過望著連月那渴望的眼神,陸晨的腦子馬上開始了轉動。
王中王抱緊了膀子:“唉!人家花前月下,咱們卻在這里喝露水。”
豬一只也是感嘆:“看來兩位仁兄是沒有機會了,不過陸晨是怎么做到的?他跟咱們一起進來,怎么就得到了小姐的垂青?”
這尼瑪也是王中王和貼餅子兩人共同納悶的事情,這也太神速了吧?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本來說來首詩的,這首詞也不對景,但陸晨前面突然想到了家人,繼而想到了這首水調歌頭的詞。
蘇東坡這首詞的魅力自然不用說,他這樣隨口說了出來,連月卻驚呆了,呆呆望著他,久久的不語。
摸了摸鼻子,陸晨說道:“小姐這是怎么了?”
連月實在摸不透陸晨是個什么樣的人,一怒之下可以和差役動手打架,那時候就是個莽夫粗漢。但也可以這樣在眨眼間作出一首這樣的詞,這對她來說太有殺傷力了。
“這詞,好美!”
連月感嘆,望著陸晨的眼睛似要滴出水來。
日,不會吧?難道這便要以身相許了?
陸晨正在意淫,卻突然聽到前院一陣大亂,有人在大聲叫喊,仿佛府里進了賊一樣。
連月一陣驚慌,陸晨忙說道:“小姐不必驚慌,陸晨看看怎么回事。”
連月卻連連跺腳:“你快回前院去,讓娘親看到就糟了。”
連月擔心的根本不是府里進賊,而是怕她深夜相會陸晨被夫人發現。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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