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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掏出兩錠金子擱在攤桌上。
簡寧不知送燈有和深意,瞪著云瀾舟,對方才的阻攔十分不滿,等離開了攤位才道:“殿下現在連我要什么燈也要插手嗎?方才對攤主說話也極無禮,這是皇子的涵養嗎?”
云瀾舟想解釋,可若是解釋完,阿寧更要花燈怎么辦?阿寧是男子,萬一對那攤主有何心思,那該如何是好?
且就算沒有,萬一接了燈,受月神娘娘保佑,當真與旁人有了紅線情緣,那可怎么好?
阿寧若是成婚,他還怎么和阿寧睡覺。
雖然不是很懂成婚的那些規矩,可云瀾舟再笨也知道成婚的男子不可再如從前,不可能叫他睡在阿寧和新婚妻子中間吧。
光是想想,云瀾舟就要瘋掉了。
阿寧不能成婚。
絕對不能。
于是他也沒解釋,只是緊緊攥著簡寧的手,快步離開了安樂巷,生怕有人再送燈來。
這可把簡寧氣死了,哪有這樣的?做錯了事,一句話也不說,倒自己生起悶氣來。
簡寧決定短期內不搭理云瀾舟,直到他認識到了自己錯誤。
可簡寧不是憋得住話的人,兩人走到正街后,簡寧道:“殿下放手,我自己走?!?
“不放?!痹茷懼酆唵蔚?。
簡寧扭頭瞅著他的側臉,云瀾舟的唇角抿出了一絲倔強,說話時,眼睫微垂,眼底攏著一片暗影,盯著前路的黑沉眼眸中似有些冷漠。
“我就要自己走,我就要收花燈,你想如何?”簡寧也跟他賭起氣來。
“不走,不收?!痹茷懼鄣纳裆€是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
“我偏走!你能把我關起來嗎!”簡寧狠狠地甩起了手,但是甩不開,他和云瀾舟的手就這么波浪般的滾了起來,好似兩根糾纏的泥鰍。
云瀾舟由著他甩來甩去,抿唇勾出了一絲絲笑,俯身湊近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