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好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
“對不起小少爺, 都是我的錯。”
宋洋松開了握著謝行小臂的手,垂眸盯著被車燈照亮了的土路低聲說道。
其實跟著寧總這兩年, 宋洋也知道自己不是全方面都符合寧總要求的一名助理。
有時候犯了錯也要靠寧總擔待。
要是自己早早被炒了魷魚, 說不定今天寧總就不會出事了吧?
兩人之間一時陷入了靜默, 只能聽到風聲簌簌。
謝行看了這名年輕的特助好幾秒鐘, 才終于移開眼,抬手抹了一把臉, 垂眸低聲說道:
“抱歉宋洋哥,我不是在怪你,我是在怪我自己。”
這場突如其來的爭執(zhí)好像莫名讓謝行冷靜了下來。
他抬手扶著豐田的車門掙扎著站起身,“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回過頭去仔細看這條被兩輛車的車燈照得恍如白晝的泥土路。
路面平整,有不少的碎石塊和枯枝落葉,但是并沒有打斗過或者被人為破壞過的痕跡。
“你剛才說……報警。”他低聲說道。
“對。”
聽見謝行轉移了話題,宋洋也連忙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他站起身站到謝行旁邊,接著說道:
“盡快報警立案就能快一步進入調(diào)查程序,寧總的危險也能少一分。”
說著, 他便要摸自己西裝褲口袋里的手機。
“可是你有證據(jù)嗎?”謝行突然出聲問道。
他的視線還停留在輝騰輪胎下的路面上,嗓音沉沉。
“啊?”
宋洋剛剛打開手機, 聽見謝行的話便又愣住了。
“成年人失蹤24小時以內(nèi)是不能立案的,除非失蹤人員確信存在人身安全。”
謝行像背法條一樣說道,緊接著便別過頭看向宋洋:
“可是宋洋哥,你今天連哥哥的面都沒有見到,先不說你怎么證明你今天下午不是自己睡著,連哥哥今天到底有沒有來這里我們都沒有證據(jù)。”
“……”
“可是小少爺……”
宋洋半晌才終于艱澀地開口說道:“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確定這是寧總開過的車了嗎?”
“那是因為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我。”
謝行眉眼沉郁地說道:“虛無縹緲的香味并不能讓人信服,況且這味道和酒店供應的香氛和沐浴露氣味是一樣的。”
……小少爺,你是非要在這種時候也要秀一下恩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