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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衙役上前,將兩個人拖了下去。
曾明川直接從衙門大堂出去,連劉春也沒喊,也沒讓人準備馬車,大步的往醫(yī)館走去。
他知道李一程受了傷肯定是去白蘇那兒,根本不用問。
劉春連忙爬起來,跟著曾明川身后去了。
他跟在曾明川身后,一句話也不敢說,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是他沒用,怎么就沒看到那男人手里有刀?
李大哥一定不能有事,要是李大哥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活了。
從衙門到醫(yī)館,原本兩刻鐘的路,曾明川一刻鐘就到了。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程不能有事!
白芷守在醫(yī)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門。
他看到曾明川大步而來,只來得及說了聲“曾大人”,曾明川像是沒看到他,徑自推開醫(yī)館的門走了進去。
曾明川進了醫(yī)館的門,一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李一程。
李一程月白色長衫上點點血跡刺疼了他的眼睛,再看他蒼白的臉,更是心驚。
“一程,你怎么樣?”
李一程就知道劉春去了衙門,曾明川肯定回來,沒想到他來的這么快。
他想站起來,白蘇卻頭也不抬的說:“不要動。”
李一程只能坐著不動,笑著安撫曾明川,“還好,只是被劃了一刀,只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筋骨。沒有大礙,養(yǎng)些日子就好了。”
曾明川沉著臉一聲沒吭。
金巖看到曾明川,想要上前,卻停住了腳。
白蘇將最后一針縫好,給縫合后的傷口上灑上藥粉,蓋上紗布,翻了個白眼道:“什么叫沒有大礙?這刀再深一分,就傷到骨頭了。雖然現(xiàn)在不是夏天,但傷口依然有感染的危險。你是大夫,應(yīng)該明白這其中的危險。”
李一程囁嚅道:“應(yīng)該沒有那么危險。”
白蘇冷笑,“應(yīng)該?你我都是大夫,你會這么跟病人說話嗎?”
李一程知道白蘇是關(guān)心他,只能陪著笑,看白蘇拿著長布條要給他綁在脖子上,道:“其實不用這么麻煩,不綁也行。”
“誰說不用綁?你的傷口這么深,不好好固定怎么行?萬一再磕了碰了,遭罪的是你。”
白蘇一邊說著,一邊把白布條纏在他胳膊上,然后把帶子系到他脖子上。
李一程笑著說:“不用這么夸張吧?好像這條胳膊骨折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