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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從不曾戴過這種東西!”關(guān)二狗看都沒看就搖了搖頭。
張允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問他平素里可曾和人起過怨懟,關(guān)二狗道:“草民本就是外鄉(xiāng)人,不受別人欺負已經(jīng)是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敢和人吵架慪氣,只是我兒子年紀從小頑皮慣了,平素里和小伙伴們廝混,受氣不過常常和人打架,我是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卻總不見改,走丟之前,還把冀永豐家的小兒子打了個頭破血流。”
一聽到冀永豐三字,張允的眼前一亮,追問道:“后來怎樣了?”
“我?guī)е鴥鹤尤ゼ接镭S家磕頭賠罪,將藥錢包攬了下來,冀永豐當時倒沒說什么,可我兒子丟了之后,全莊的人都好心幫我去找,唯獨不見冀永豐來,當時我還以為他心里還存著怨恨,沒想到竟如此的歹毒,竟因此孩子的仇怨,生生得斷了我關(guān)家的香火呀!”說著關(guān)二狗連連磕頭,苦求道:“求青天大老爺殺了冀永豐,為我兒子報仇呀!”
這么一來,疑點一下子都全指向了冀永豐,張允將他單獨喚進屋中,還沒張口問話呢,冀永豐先就跪了下來,蓬蓬磕頭,哭喊道:“老爺,草民冤枉呀,關(guān)模雖是小人親手所埋,可……他真不是我殺的!”
“那又是何人所殺?”張允反問了一句。
“草民又怎么會知道呢!”冀永豐哭喪著臉道:“那日我去田里鋤草,卻看到關(guān)模的尸體躺在田埂上,嚇得我魂飛魄散,一時間沒了主張,原本想著報官又怕惹上是非,就趁在四下無人把他埋進了土里,后來關(guān)二狗說自己丟了兒子,我更是怕得要死,哪里還敢去幫他尋找。”
張允見他言辭鑿鑿,神色惶恐卻甚是誠懇,并不象是在說謊。倘若關(guān)模真是為他所殺,按照常理來說,也不會埋在自家的地里等著別人去查,可是也并不能排除他宣稱別人栽贓嫁禍,企圖以此洗脫自己的嫌疑的可能性。
假使他真是無辜的,那兇手又會是何人呢?張允此時真有點左右為難,沒有證據(jù),單聽一面之辭,他又如何能夠分辨清楚真假對錯。忽然間想起那個項圈末端課著個小小的冀字,因問道:“冀永豐,你家的孩子可戴過項圈嗎?”
“沒有!”
“當真?”
“草民不敢有一句瞎話!”冀永豐斬釘截鐵地回答。
案情問到這,算是徹底走進了死胡同,不過張允卻一點也不灰心,只要順著項圈這條線索查下去,未必就找不出殺害關(guān)模的元兇,于是將林執(zhí)玉等人喚進來,要他們挨家挨戶得去查首飾店。
林笑語卻皺起了眉頭,不滿地道:“據(jù)我所知,河間縣城里有名號的首飾鋪子就不下二十家,更別說那些走街串巷,替人修補首飾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想靠我們這么四個去查,不啻于大海撈針。”
司墨拿過放在桌上的紫銅項圈,仔細看了看道:“項圈之上雖沒有雕刻著店鋪的名號,可這項圈小巧精致,做工不俗,只怕不是隨便哪一家首飾鋪子都能打的出來,何況,即便只是紫銅項圈,也值不少錢,小戶人家是斷然舍不得買給孩子戴的,扣住這兩條線索,想找到項圈的主人也就不難了!”
經(jīng)她一提醒,林笑語的眼前頓時一亮,摸了摸司墨的小腦袋道:“怪不得你家公子總夸你精明能干,果然不假,我就這就查!”拿起項圈,叫上休息和林才就沖出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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