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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按照他最初的想法,就按照現(xiàn)代特種兵那樣,悄悄的進(jìn)去,驚擾得不要,依靠著林執(zhí)玉父女高強(qiáng)的手段,先把人犯寢住再說,可林執(zhí)玉卻說這樣與律法不合,況且莊家三虎也不是普通百姓,若是真查出了罪證,倒也罷了;若是毫無所獲,只怕會被他們反咬一口,以擾民之罪告到知府那里,打狗不成被狗咬就不上算了。
盤衡利弊之后,張?jiān)首罱K放棄了今用古用的構(gòu)想,實(shí)際上他們氣勢洶洶而來,早已經(jīng)驚動了四鄰八家的狗,汪汪狂吠,偷襲根本就不可能實(shí)現(xiàn)。
狗叫聲一起,莊家的上上下下全都驚醒過來,莊聚賢帶著倆兄弟莊聚德和莊聚財(cái)連忙整裝出迎,滿臉堆著笑道:“大人深夜造訪寒舍,不知有何貴干呀!?”
“也沒什么大事!”張?jiān)市呛堑氐溃骸熬褪锹犎苏f,令叔父駕鶴歸西,本官也是甚為傷悲,白天公務(wù)繁忙實(shí)在抽不出空來,只好趁晚上前來祭奠一下,莊兄不會介意我深夜攪擾吧!?”
“不會,不會,大人肯來,那就給在下大大的臉面,歡迎還來不及呢,大人請進(jìn)!”莊聚賢皮笑肉不笑得把張?jiān)蕩нM(jìn)靈堂。
張?jiān)虱h(huán)顧了一下四周,空空落落,四周連點(diǎn)挽聯(lián)白布都沒有,除了板凳上架著的棺材,橫豎都不象是在辦喪事的模樣,他也就懶得再跟莊聚賢虛情假意得客套了,一本正經(jīng)地道:“莊兄,我有一事不明,還請不吝賜教!”
“大人請講,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莊聚賢陪著笑道。
“為何令叔父尚未入土為安,莊家兄弟三人卻連喪服都沒穿上一件,而且剛才進(jìn)院時(shí),有陣風(fēng)吹過,我隱約看到令弟長衫下面竟穿著條紅褲子,這究竟是何緣故?”張?jiān)什粍勇暽脝柕馈?
他的聲音不大,輕飄飄得,可到了莊聚賢的耳朵里卻跟憑空起了聲爆雷沒什么兩樣,腦門上頓時(shí)就出了一層細(xì)汗,結(jié)結(jié)巴巴得應(yīng)付著,眼珠子卻在滴溜溜亂轉(zhuǎn),好半天才道:“這也是擔(dān)心穿著喪服迎接大人,未免有些失禮。”
“是嗎?”張?jiān)实恍Φ溃骸罢漳氵@么說,爾等已經(jīng)知道本官今夜要來,已經(jīng)再次恭候多時(shí)嘍?”不等莊聚賢再解釋,就走到棺材前面,作了個揖道:“我來河間月余,早就聽人說起過令叔父的威名,可惜未來得及拜會,他就已然與世長辭,每每思及不免扼腕嘆息,我即來了,不知能否打開棺木,讓我一睹令叔父的遺容,以償心中的遺憾呢!?”
“這個……只怕不妥吧!”莊聚賢一臉的為難道:“我叔父病逝多日,入棺已久,驚動了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固然不好,棺中穢氣沖撞了大人,更是我等的罪過,因此,這棺就不必開了吧!”
張?jiān)逝み^頭來,目光炯炯得看著他的雙眼,慢悠悠地道:“假如我說有人狀告你窩藏兇犯,在棺材之內(nèi)藏匿贓物,本官想要開棺查證,那又如何呢?”
“那我決不阻攔!”莊聚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逼視著張?jiān)剩蛔忠痪涞氐溃骸疤热舸蜷_了棺木,卻查不出什么來,還請大人還我等一個公道!”
“好,一切罪責(zé)本官愿意一力承擔(dān)!”張?jiān)蕦⑹忠粨]道:“開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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