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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機四個字算是寫的最清楚的。
“現在都有哪里出現喪尸了?”重華先不看那封信,轉頭問信長。
信長心里盤算了一下:“除了商國和咱們家,基本上都出現過了。”
重華默了個,是不是該謝謝應龍的疫苗呢。雖然沒有完全根除那種傳染病。但是至少擋住了喪尸攻城不是么。
“拉木爾,你去跟柳真和蘇密說,讓他們帶著人壓著邊境。隔絕三里。凡出現看著不像人的。遠程火箭攻擊。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城鎮一步。”重華沉聲吩咐到。
拉木爾雖然也擔心自己發小,可這時候不讓他們去別人去了肯定是不放心的。
幸虧蘭陵的地勢有優勢,防著兩邊就可以了。想著。立刻出去尋柳真和蘇密了。
洛琛猶豫了一下。肅著臉對重華說道:“我和信長也去。”
重華正在低頭研究手里的信,冷不丁聽到洛琛這樣說,怔了怔:“你去了我怎么辦?”
開神馬玩笑,重華可是絕對的手無縛雞之力。好吧,勉強能防個身。可如果真的有人要坑她。也是任人宰割的款。
如今晚上可以安心睡覺還要謝謝洛琛就躺在邊上呢。
身邊的兩大王牌都扔出去了,她在城里讓人陰了都沒處哭去。
這倒不是她矯情。本身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的就挺招人恨了。歷史上逼死皇帝的大臣還少么?
洛琛聽她這樣說,也猶豫了。
確實,他和信長出去倒是可以成為一大戰力。可重華扔在城里他也確實不放心。但如今重華是皇帝,斷然不可能像當年那樣隨身帶著。
這倒成了個難事。
“要是你哥在就好了。”洛琛有些憋氣地說道。
不需要很多人,有一個應龍在,他就可以放心地出去辦事。
重華白了他一眼:“我哥在就真的沒外援了。”
應龍如果在這邊,誰去研究拯救所有人的辦法?幸虧應龍不在這邊,不然上次的疫苗想都不要想。
信長捏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要我說,我去就行了。洛琛就在家留守。”
洛琛一愣。擰了眉:“大丈夫怎能貪生怕死。”
信長笑了笑:“這也不是上陣殺敵。不過是去賑災。再說了,皇帝在一切都在。皇帝讓人將死了,整盤棋就無力回天了。孰輕孰重,你該清楚的。”
重華看了洛琛一眼,對信長說道:“我想著讓你去一趟商國。那邊只有來小春。我怕他守不住。”
洛琛猛地看向重華。重華卻渾不在意,神色認真地對信長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能不管商國的死活。是我把裘高嶺和小九扔在那邊的,我不能不管他們。來小春也是親人。絕對不能搭進去。”
信長深深地看著重華,這個女孩子說出這番話來,并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單純地覺得他知道對付喪尸的辦法,去了多少會有些幫助。不是民族大義。也不是拯救黎民百姓。只是單純的,不希望自己認識的人,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而已。
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重華的頭,信長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來:“這種事。無需你惦記。”
重華被拍的一愣。雖然信長年紀擺在那兒,可眼下只是個青蔥少年。突然被降了輩分的感覺……怪怪的。
洛琛捏著拳,去商國的應該是他。那是他的故鄉。可如今,卻要信長代替他前往。
重華翻看了一下手里的密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上次裘高嶺來信。說他要突破什么什么期來的。會不會有影響啊?”
洛琛和信長齊齊看向重華。突破什么期?
“他不是江湖人士么?修仙?”信長來這個世界閑來無事倒是看了不少小說和電視劇。對這種套路算是很熟了。
重華搖搖頭:“我不太懂。我是寫魔法玄幻類的。修仙不是特別擅長。”
本來也是偶爾作為陪襯使用的題材,她也沒怎么太研究。
洛琛擰著眉:“不對,裘家的內功心法。應該不是修仙。”
重華眼神飄遠:“反正就是那么個事吧。會不會有影響?”
有影響?豈止是有影響啊!九皇子這會兒整個人都要斯巴達了。
裘高嶺這一個疑似傷寒整整半個月沒起來床。
就沒見過這么個生病的樣子的。吃什么藥都不管用,整日里抱著錦被,冷的臉色雪白。怎么看都像要凍死的樣子。
殿內放了七八個炭盆。他光是坐一會兒都渾身的汗。可裘高嶺就跟一大塊冰一樣,手腳冰涼的跟死人差不多。
外面已經開始有謠傳皇帝得了不治之癥,將不久于人世。這些日子有不少人跑九皇子府沒事找事。
恨得九皇子索性連家都不回了。成日在皇宮里,看著裘高嶺這要死不活的樣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真不明白,你練個什么心法能把自己搞成這樣!”若不是裘高嶺跟他解釋過,他都要覺得裘高嶺快死了。
裘高嶺正捧著熱乎乎的參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聽到九皇子抱怨笑了笑:“當年練的時候也沒想過要做皇帝嘛。不然就把時間錯開來。”
廢話,有錢難買早知道。他要是知道裘高嶺做了皇帝是如今這個局面,打死了他都不推波助瀾。
親二哥你就坑死你弟弟算了。九皇子磨著牙,卻仍舊給裘高嶺將湯碗填滿。
裘高嶺抿嘴笑了笑,低頭繼續喝湯。
“對了,重華來信了。說其他國家都開始出現起尸的情況了。你怎么看?”九皇子壓根就沒當個事,輕描淡寫地說道。
裘高嶺頓了頓:“許是有冤情。”
九皇子差點沒一砂鍋扣在他頭上,廢話,誰沒冤情啊!誰也不愿意平白無故就死掉啊。活得好好的讓人剝奪了生的權利,誰不冤啊!
“邊境那邊小春還壓著呢?”裘高嶺問道。
九皇子點點頭:“他不壓著就只能我去了。”
裘高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倒是放心扔我一個人在這兒任人魚肉。”
九皇子一怔,破口大罵起來:“任人魚肉?你?你還能任人魚肉。你講點理行不行!”
雖然裘高嶺這個樣子看上去挺嚇人的,現在也是可以一粒花生米打死一個人的。誰敢欺負他啊,講理不行還可以大開殺戒嘛。
他任人魚肉,逗小孩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