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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仇……尋你妹仇啊!那可是苗疆的圣王!那就是苗疆的皇帝啊。有誰跟皇帝尋仇的!話本子么?
洛琛眉心跳了跳:“刺殺之人可抓到了?”
那么多貼身侍衛呢,抓個人應該不成問題吧。
拉木爾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就讓人驚奇,那刺客是憑空消失的。”
重華一愣,坐起身來:“怎么個憑空消失?”
拉木爾想了想:“就是站在原地,一下子就不見了啊。”
信長看向重華:“想到什么了?”
重華臉色有些暗:“我記得……以前左哥他們來了,走的時候也是憑空消失的。”
左及川他們來的時候身體是在現實中沉睡不醒的,所以就算是離開。也是一下子消失不見的。這一點確實很難復制。
畢竟在重兵包圍下想要瞬間閃人。除非是瞬移。否則沒人辦得到。哦,讓時間暫停也可以。可尋常的刺客,有這能力么?
重華撇撇嘴:“要是有這種憑空消失不見的能力,還跟中原混什么啊。”
可事實證明。苗疆的刺殺時間當真讓身為皇帝的許杰日日警惕草木皆兵。接連好幾天都沒睡好覺。身邊誰也不敢留下。看誰的都像刺客。
拜托。現代社會誰碰到過這種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事啊。
就算是有刺殺活動,也沒人來國內進行。為什么?國情是一大硬傷啊。
刺客來了,能不能穩穩妥妥不被騙地到達目標所在地都是另算的。試想我大天朝高架橋上堵車的場景……做個公交車說不定分分鐘身上帶著的零散武器就會被摸走賣錢了。
不但如此。還有一大殺傷性武器:霧霾。
就古代人這堪比青蓮的干凈呼吸道和肺部,去了現代估計立馬就要去醫院扎消炎針了吧。
沒遇到過刺殺活動的現代人許杰,半個月下來把自己搞的神經兮兮的。
其他國家的皇帝也都收到了這份報告。紛紛打起精神來。
段譽的死本就透著蹊蹺。平白無故怎么會有人去刺殺許杰和重華啊?
“是不是皇帝內部發生了沖突?”信長嘗試著分析這幫不得不生活在古代的現代人的想法。
重華低著頭看折子:“信長公你想太多了。他們要是有那腦子,這會兒一兩個國家都打下來了。還用等熱鬧大發起來么?”
竟然有人上折子說利用來業平的關系將來小春挖角過來。寫折子的人你說你收了來小春多少好處,我保證不打死你。
“不就是一次刺殺么?至于余音繞梁么。”這種人的人生太平淡了。地鐵上遇到個長相奇特的乞丐都要回家說幾天。天天盼著有新聞,自己還得參與進去,否則見了兄弟們連個吹牛的資本都沒有。
信長沉吟了一會兒:“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也遇到了?”
重華抬起頭來:“哎?那算是刺殺?也太柔和了吧。”
刺殺不應該是提了一把刀沖過來才對么。雖然也包含了出其不意的元素在里面,可要正面的刺了才叫做刺殺吧。
信長扶額:“真想看看誰把你養大的。用了迷煙下了藥,只要把人弄死,怎么都算是刺殺的。”
重華皺了皺眉啪地合上折子:“那你說怎么辦。我又不會功夫,幸虧屋里有洛琛在,不然我就一氧化碳中~毒了是吧。”
洛琛陰沉著臉從外面走了進來:“荊岳的皇帝被人給毒~死了。”
重華手一抖,一條長長的粗線直接從折子這頭劃到了折子那頭。
“誰?荊岳的皇帝?哎不對啊,你怎么知道的?”重華本來在驚訝韓峰竟然讓人給弄死了。可突然她發現,洛琛居然比她先知道這件事。
洛琛坐下,將一厚摞子文件扔在重華辦公桌上:“裘高嶺的暗衛匯報的。”
以蘭陵來講,重華從沒覺得把手伸到其他國家去是件好事。雖然多了解一下別國的情況也是很好的。但是這種只有冷兵器的時代,重華始終覺得各國的關系根本就無所謂的。
拉木爾去打探就足夠她驚訝的了,沒想到裘高嶺一個老爺們兒也這么八卦。
“用的什么手法?”信長比較關心過程。
洛琛喝了口茶:“說是用了西域曼陀羅。”
重華:……好耳熟啊……
信長聽不明白表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看出來自己完全沒聽懂。故作高深地擰著眉陰著臉。
“竟然用如此陰~毒的招數。”這話算是比較中肯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洛琛點了點頭:“侍女發現的時候那位皇帝都硬透了。這幾日就會有官方的文書出來。畢竟他來自你的家鄉。”
最后一句是對著重華說的。
重華眼中仿佛有霧:“可我跟他不熟啊。”
不熟的話紅包包個200應該就夠了吧?紅白喜事都很麻煩的說。
洛琛一挑眉:“你還打算去送送他?”
重華一看情形不對,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習慣了,我家鄉那邊這種情況要送紅包給家屬的。”
雖然她一個自由職業者,可該應酬的時候還是要參與的。包紅包什么的,只要有人通知她結婚了生孩子了離婚了再婚的她也硬著頭皮去參加了。畢竟人家通知你了嘛。倘若不打電話告訴重華,重華可能就無視掉了。
韓峰死了,荊岳一時無主,正是亂的時候。不知道是暗中穩妥從其他族里領養了孩子送上來做傀儡啊,還是韓峰能夠咬牙堅持挺過這一劫。
“別想了,那人已經死了。”顧誠人在麥克風前面的聲音極其欠揍。
重華一愣,洛琛立馬發現她不對勁,起身拉著她就往外走。總要找個方便的地方跟應龍他們聯系吧。
重華蒙蒙地被洛琛拉扯出了御書房,回了華庭水榭,洛琛四下確認了沒有人才對重華說道:“跟他們聯系吧,好好問一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華這才明白過來洛琛是擔心她自言自語被發現。可滿屋就他們倆加上信長三個人。信長也是她那邊過來的啊,有什么好躲的?
“誠人?”重華小心地問道。
誠人在那邊笑了笑:“大家都有事忙,我閑著就看看監控了。”
重華嘖了一聲:“這還有頂班的啊。”
顧誠人捂著嘴笑了起來:“有啊,有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