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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龍可是注射了琉璃的血,或許那些血液要先適應一下周圍的環境,安定了之后才開始進化。
一把扯過身邊的筆記本,白澤滿臉笑意地沖了出去。奔著應龍的房間跑了過去。
“白澤!白澤!”左及川急切的喊聲從走廊那邊傳來。
白澤一愣。轉身朝著左及川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左及川正在臺球室,半跪在地上,臂彎里躺著人事不省的應龍。
“快,你手上有沒有腎上腺素!”左及川臉都白了。
聊得好好的應龍突然就暈倒了。一點征兆都沒有。左及川剛開始還以為他入夢了。可是后來發現竟然快要沒有呼吸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澤嚇了一跳。連忙從兜里拿出兩支腎上腺素。
左及川二話不說搶過來一支:“我數一二三,一起扎進去。一支肯定是不夠的。”
白澤也緊張起來了。應龍如果真的因為琉璃的血暈倒,那他現在是絕對不可以死的。
“一、二、三!”左及川的喊聲落地。
兩個人同時將腎上腺素刺進應龍的大腿。
應龍猛然坐起身。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左及川翻了個白眼,脫力地坐到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幸虧是搶回來了,不然我爹一定宰了我。”
左爸爸可是時刻都在觀察著注射了琉璃血液的應龍會有什么變化。要是不小心把這么重要的研究項目給玩脫了,可不是跪鍵盤那么簡單的。
應龍額頭上盡是冷汗,眼神空洞地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白澤捏著應龍的脈門,一下一下地數著心跳聲。
跳過了150,有點過了,也不排除是因為腎上腺素的關系。可是應龍渾身冰冷,涼的有點過分了。
“不行,龍哥,你跟我去實驗室。我得給你全面檢查一下。”白澤咬了咬牙,光是靠把脈是看不到細節的。
說不定應龍的內臟都受到了影響,必須要調查清楚才行。
應龍緩緩地抬起眼睛來:“我……看到了……做夢的人……”
只是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死定了,在臨近彌留的瞬間,他看到了一間雪白的病房,碩大的簾子后面許許多多的管子,連接著許多儀器。
滴滴聲跳躍著,雖然沒看見,但他知道簾子后面有人。
那個人還活著,那個人的腦子還活著。
他看到了層層疊疊的夢境從那些儀器上一閃而過。
簾子后面的人,便是做夢的那個人。
他伸出手去,想要看個究竟,卻突然覺得心臟像是被誰用手捏了一下。一疼,就醒過來了。
左及川眼神暗了暗:“看到的場景是什么樣的?”
應龍接過白澤遞過來的手絹擦著額角上的冷汗:“應該是個病房,有很多儀器,有個人躺在掛了簾子的床上,身上連了許多的管子。”
左及川沉著臉:“誠人前幾天也夢見了這個場景。差點就死在夢里。”
那天若不是他無意中去找顧誠人,說不定顧誠人就那樣悄無聲息地死在屋里也沒人知道。
應龍心中沉了沉,若是說顧誠人也見過那場景,多半不是他的幻覺了。
難道重華所在的夢境真的是另一個人做的夢,而洛琛他們都是那個人夢境中的npc?
“那重華是怎么進入的呢?陸寧遠的工作記錄上記著重華是做了奇怪的夢才會去找他做心理咨詢的。”應龍可是將陸寧遠手中與重華有關的所有病例都看了一遍。
細枝末節的若真是探討起來,其實有許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
左及川煩躁地點了個煙:“我突然覺得咱們摻和進來有點有勇無謀了。”
一個人若是常年帶兵,在面對敵軍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對即將到來的戰事做個評估。時間久了,光是憑感覺就可以判斷勝算有多少。
左及川狠狠地抽著煙,感覺得到自己冰冷的雙手在忍不住顫抖。
這件事不是他們應該插手的。可他們已經走到了這條路上,說不定都快要走到底了。是撒手不管?還是繼續下去?無論怎樣,貌似都不是一條可以順順當當走下去的路。
左爸爸端著葡萄糖的吊瓶走了進來。
“好點了么?”應龍搶救過來之后白澤就給左爸爸打了電話。匯報了一下情況。
左爸爸覺得應該給應龍吊點葡萄糖緩解一下身體的負擔。
應龍有些脫力:“還可以,身上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澤那邊已經開始著手全身檢查了,無論如何都要找出應龍差點嗝屁的原因。
左爸爸笑著給應龍扎上吊瓶,扯了一把椅子坐下。
“當時的情況你還記得么?”應龍低頭就看到左爸爸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頓時就默默了。
沉默了一會兒,應龍還是被擊沉在左爸爸的探知欲里。格外無奈地講述了一下方才看到的白色房間。
左爸爸迷茫了個:“不,我是問你的身體當時有什么反應。”
應龍:……
晚上的時候應龍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唯一沒有參與討論的慶麟則帶來了一條讓眾人都震驚不已的消息。
“檀陶那個皇帝,死了。就在剛才。”慶麟端著一盆的栗子一面吃一面隨口說道。
“死了?!”大家都吃了一驚。
段譽的手段雖然不算太高明,可對付那些古代人還是有些余地的,怎么會輕易就死了呢?
“是誰下的手?”左及川擰著眉,他還記得重華說過想讓段譽死。
莫非洛琛為了討好重華,當真派了殺手去殺掉了段譽?
慶麟嘆了口氣:“是病死的。而且還是傳染病。咳血呢。現在其他幾個國家都開始著手防治傳染病了。”
眾人齊齊看向白澤,白澤愣了愣:“看我干嗎?”
“額……可能因為你是醫生吧,大家都下意識就……”白虎抹了一把臉。
一說到生病幾乎大家都會想到白澤,畢竟他可是組里的神醫。那真是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無人能夠輕易超越的醫學天才。
白澤撇撇嘴:“我也就是治個小病,刀傷槍傷什么的。要是說傳染病的行家,龍哥才是一絕呢。”
眾人一怔,齊刷刷地看向吊著吊瓶滿臉嬌弱地捧著蜂蜜奶喝的一臉幸福的應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