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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惡不惡心？”俞白又踢他一腳，“你倆還是警醒點吧，這梁子是徹底結(jié)下了。”

邵明曜已經(jīng)學(xué)得忘我，只隨意點了下頭。

林晃繼續(xù)望著窗外發(fā)呆，呆了一會兒后總覺得左掌心被陽光烤得疼，抬手一看，一道四五公分的口子斜著拉下來，薄薄一層血痂，邊上發(fā)烏。

皺眉回憶半天，才想起來那條鐵鏈上有不少磨出來的豁口。

手機還剩一點電，他隨手給傷口拍了個照，發(fā)給陳亦司。

【沒話說：自行車鏈子劃的，用消毒嗎？】

這會兒館里人多，他沒指望陳亦司看見，甚至覺得陳亦司壓根懶得回他。

但沒隔上十秒手機就震了。

【沒意思：去醫(yī)院。】

【沒話說：不至于吧。】

【沒意思：肉里頭，有沒有火燒火燎？】

【沒話說：嗯。】

【沒意思：操了，車鏈臟，估計還有銹。趕緊去找護士把傷口挑開消毒，破傷風(fēng)針也打上。】

【沒話說：有省事的招嗎？】

【沒意思：老子難得緊張一次，聽話，不聽話過去削你。】

秦之燁突然把頭探過來，“你不是不愛發(fā)微信嗎？”

林晃側(cè)過手機敷衍了陳亦司一句，余光里，邵明曜筆尖略微停頓，但沒抬頭，繼續(xù)默寫單詞。

“人家是不愛和你發(fā)微信。”俞白撥開秦之燁，“起開，擋老子屏幕了。”

“行行行。”秦之燁起身，“別玩了，走，再打場球去。”

四人散場，林晃和邵明曜一人推著一輛車往回走，進了巷子，邵明曜隨口問道：“剛才給小姑報平安了？”

林晃困倦地?fù)u頭，“沒。”

“嗯？你不是在和人聊微信嗎？”

“不是小姑。”

邵明曜愣了片刻，狐疑道：“不是說發(fā)消息有障礙嗎？”

林晃想了想，“算是……有點吧。”

“有點——”邵明曜咂摸著他的話，“意思是和別人沒有，就和我有？”

“是d市的朋友。”林晃說，“遇到事就問問，習(xí)慣了。”

邵明曜像是沒料到他會有朋友似的，驚訝了一會兒，而后問：“那我呢？”

他停下腳，語氣有些認(rèn)真，“我起碼也算一個你在這邊的朋友吧，遇到事怎么舍近求遠(yuǎn)？”

天黑了，巷子里發(fā)暗，連帶著邵明曜的聲音好像也有點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