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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孫書煜他們越走越遠(yuǎn),我一個人在在原地心急如焚,我必須要立馬趕過去,但我不知道孫書煜的地址于是我跟孫遇玄打了個電話電話,電話打了很久才終于被接通。
我焦急的問道:“你現(xiàn)在在那里能出來嗎?”
“現(xiàn)在是白天我出不去。”
“那怎么辦?孫書煜他們發(fā)現(xiàn)你拿了他們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趕回去找你了,有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子說要抓你!你為什么不呆到天黑的時候再拿呢。”我因為他考慮的不周全而責(zé)備他。
“天黑的時候這里會嚴(yán)加防守,我白天讓你去見孫書煜的目的,是為了讓她跟你接觸之后,降低防備心。所以,他才會跟蹤你去別墅,如果這次不得手,下次他就有所提防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怎么去救你。”
我突然想起了在白天也能活動的壇子精,于是靈機(jī)一動的向他說道:“你可以藏在一個壇子里,然后用壇子移動。”
“不行,那樣太耗費靈力,我跑不了太遠(yuǎn)。”
這么說,壇子精兩次為了救我都移動了壇子,耗費了巨大的靈力?
雖然他的嘴有點欠,卻是個很暖的蛋蛋后呢。
孫遇玄說了句先掛了,掛斷電話后不久,給我發(fā)了一串地址,讓我先趕過去,雖然他打電話的語氣聽起來一點也不著急,但我卻是著急死了,因為那老頭說的那么勢在必得的樣子,我真怕孫遇玄這次兇多吉少!
我坐上車返程,甚至都沒好好洗個澡,胡亂沖了一下就出去了,肚子疼的受不了,我也沒時間去管,只能忍著刺痛,一路上捂著個肚子,希望這身體不要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我無時不刻不期待著天色趕緊黑下來,或者下一場瓢潑大雨,然而事與愿違,此時的天艷陽高照,一點都不被這緊張的氣氛給影響,我想起昨天遇見孫遇玄的時候他不是打了一把黑傘么,那他現(xiàn)在不也是可以打著那把傘逃走。
不,我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合適,打上黑傘無疑會更快的暴露他的身份,到時候別人只需要把他的傘拿掉,就能讓他魂飛魄散了。
我心急如焚,列車一停,就飛一般的跑出站臺,我真不知道我這么拼命的救他意義何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對他的事情這么傷心,事實會不會就像孫書煜說的那樣,到時候我連哭都來不及,因為我已經(jīng)死了。
我跑出站臺的步伐逐漸慢了下來,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這么找急忙慌的是為了什么,自己這么不顧安危的去救他,值得嗎?我身陷囹吾的時候,他又再哪,如果不是陳繁,不是壇子精的話,我早都沒命了。
如果沒有遇到他,我也不會有這么多的危機(jī),或者說,只要不再和他摻和在一起,這些危機(jī)就會慢慢離我遠(yuǎn)去,所以,我猶豫了。
但當(dāng)初正義凜然的說要的幫孫遇玄平反,總不能半路退縮吧,縱使有些猶豫,也要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怎能給了他希望,卻又讓他失望。
我咬咬唇,向司機(jī)師傅報了地址,我們上了一條盤山公路,蜿蜒曲折,我在路上耽誤的時間太多,孫書煜他們應(yīng)該早已到達(dá),天色逐漸黑暗下來,孫遇玄的電話又一直是關(guān)機(jī),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逃脫,還是說,已經(jīng)遭遇不測,這時候,司機(jī)師傅卻踩了剎車,滿臉的疑惑。
在這個當(dāng)口,我急了起來,連忙問:“怎么了,怎么停下來了?”
司機(jī)師父撓撓頭皮,如同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來過這里,沒記得這有個岔口呀,這怎么搞的。”
“你是不是記錯了,再仔細(xì)想想。”
司機(jī)師傅想了老半天,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又是打電話,又是導(dǎo)航的,折騰了老半天都沒折騰出個所以然,就在這期間,天色猛的黑了下倆,就像鋪天蓋地而來的一塊黑布,真的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無奈,我只好說:“先走左邊的這個吧,如果不對咱們再返回來,您快點吧,我真的趕時間。”
司機(jī)師傅見我這么說,一個勁的點頭說好。
我想,我的人生大概就是從這個岔口開始改變的,本以為還能逃出這場紛爭的我,卻完全被卷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