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神經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我不敢明目張膽的說,而是小聲囁喏:“房間不是已經收拾完了么。”
他沒回答我,就這么鬼氣森森的坐在我對面,我哪里還吃的下,隨便扒了幾口飯,就說了一聲我吃好了,旁邊飯桌的情侶瞥了我一眼之后,窸窸窣窣的談論著。他們一定以為,我是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等車的時候,孫遇玄突然毫無預兆的抓起了我的手,他繃著嘴角,手涼的像塊冰。
“你的戒指呢。”
“啊?”我有些詫異,他是怎么知道我有戒指的,我結結巴巴的回答:“戒、戒指丟了。”
“那就找到。”
“可是應該找不到了。”我低著頭,畏畏縮縮的像只兔子,其實我平時膽子沒有這么小,而且他長得也不恐怖,可能是因為他的屬性,所以我害怕他。
他盯著我的眼睛,優雅而又危險。
“我再找找吧。”我抽出手,再度害怕的低下了頭,耳朵開始不受控制的發燙。
他摩挲著我的無名指,眼底的堅冰慢慢凝聚,音色寒而沉:“你會背叛我么。”
我不敢凝視他的眼睛,低著頭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對視:“如果有天你背叛了我,我一定會讓你比死還要難看。”
我瑟瑟發抖,因為他眼睛里深不見底的仇恨,因為他把對那個人的仇恨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個人一定是何若寧!
我不知道何若寧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以至于他對她有那么深得厭惡,但我能夠肯定的是,他愛何若寧,因愛而生恨。
如果我能找到何若寧的尸體,找到她的鬼魂,他應該就會放過我吧?!
我打了車,剛準備坐前座,他卻一把把我拉到后座,讓我和他坐一排,出租車司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癲癇犯了。
都是因為他。
我坐在他旁邊,特別的拘謹。
“你叫什么。”他突然問到。
原來他都沒記住我的名字,我小聲的說:“薛燦。”
“人如其名。”我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他接著說:“很普通。”
我郁悶的哦了一聲,暗中撇嘴。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撇了我一眼,調侃道:“姑娘你一人擱那演獨角戲呢,大晚上的怪滲人的。”
話音剛落,結果可想而知,司機師傅看著他那如同被炸過的輪胎,欲哭無淚。
我不知道被撂倒了哪,路上黑燈瞎火的,連個鬼影都沒有,不,我忽略了身邊的這只。
我跟他保持一米的距離,也不敢埋怨他為什么這么沖動,只能小聲的問。
“我、我們走回去?”
……
“遠不遠?”
……
“你今天都弄壞兩輛車了。”
“那又怎樣。”他轉過身,雙手插在褲兜里,眉梢輕挑看著我。
“沒,沒怎樣,就是覺得你很厲害。”我違心的說。
“厲害……”他低聲重復,雙目變得更加死氣沉沉:“如果厲害,又何必會死。”
我聽了他的話,心中不由得一顫,原來強大如他,相比于死亡,也更希望活著。
他說完,只身走到了前面,留給我一個高大的背影,我看不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