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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十四章情定衙門后院張漢東送走李承乾,遠遠的看著一頂轎子遠遠的行去,身后依然跟著那位彪悍的黑衣漢子。
看來這京城之行是免不了,火藥被他帶到京城去,呵呵,這大唐的火器時代沒想到就般便開始了。
李承乾一旦回了長安,火藥定會拿到工部,朝堂之上定會為之震驚,當事人張漢東還能夠獨善其身么?張漢東現在最想的就是能夠在最短的時間里面,在晉陽更加穩固自己的勢力。斧頭幫雖然端掉了趙家,但是根基還是不穩,既然那京城之行免不了,還不如將生意做大,做到京城去。
張漢東打定了注意,立馬著人找來了吳宗喜,吳宗喜早間才跟張漢東非別,這會兒又見他叫人來找自己,心知必有急事,也不與那張家的家丁多說,直接找張漢東去了。
不多時,吳宗喜來到張家。
“吳掌柜,找你來是有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一下。”張漢東將吳宗喜令進來,直接開口說道。
“漢東,何事,說來便是。”
“我們的茶樓怕是拖不得了,而且,我還有個想法,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必須往京城一趟,這晉陽的事情怕是要勞煩你了”張漢東看著吳宗喜說道。
“去京城?為什么?就算是要把我們這營生做大,也不及在這一刻,以后慢慢來。”吳宗喜不名所以,問道。
“是因為其他的事情,在去京城之前,我想將這茶樓和酒坊一起帶到京城去,在那邊也有我們斧頭幫的勢力,而且”張漢東看了看吳宗喜繼續說道“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拿下這晉陽所有的黑幫,趙家已經被端掉了,其他的不過是些小角色,告訴嚴方他們抓緊時間。”
“然后呢?”吳宗喜聞言便知肯定還有后話。
“然后,斧頭幫需要改變生存方式。”張漢東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的斧頭幫生存不了多久就會土崩瓦解,弟兄們辛辛苦苦打出來的成績不但沒有能夠保得住,能不能茍且偷生都會是個問題。”
“有這么嚴重么?出了什么事情么?斧頭幫現在不是好好的么?”吳宗喜問道。
“好是好,只是,斧頭幫已經被官家盯上了,若是我們自己不檢點,趙家就是我們的下場,我們將會成為下一個趙家。”張漢東看著吳宗喜說道、“那我們該怎么辦”吳宗喜現在完全就是圍著張漢東的心思在轉,其實整個斧頭幫都是圍著他的想法在轉。
“現在,就按我說的做,十天之內,拿下晉陽所有黑幫,一統晉陽黑道,之后,我們會一另外一種形式生存下去”張漢東說道這里,眼神非常的堅定。
“嗯,好,我聽你的,現在就去安排,茶樓后天就可以開張,今夜我就開始準備,好歹我還有些人脈,明天一早就可以收到新茶。明早你直接來酒坊。開始炒茶,其他的東西,后日便可搞齊,可是這茶樓,談價錢也得好幾日才行。。。。。”
“茶樓讓我來,這個不用擔心,必要時候用些必要手段。”張漢東說到,無論如何,五日之內這茶樓必須開業。
“嗯,我會抓緊的,可是這酒坊的事情得放下短時間了”吳宗喜嘆道。
張漢東想了想說到“這個吳掌柜不用擔心,岳大人不是跟我們入了股么,我讓岳小姐過來看幾天,這短時間酒坊交給她打理便是,你只管茶樓這邊就行了。”
“那這樣我就放心了,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岳小姐在打理酒坊的,那我這邊去了時間緊迫”吳宗喜說罷便要離開,方走到門口,卻轉過身來,說到“漢東,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我都記得我們當初對著關爺的誓言,不拋棄,不放棄,我記得,你可記得?”
“吳掌柜說笑了,我張漢東就算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也不會忘記這誓言的。”張漢東心里一陣感動,心知這是吳宗喜在安慰自己不要怕事。
“那就好,漢東,弟兄們都知道你做事一向穩重,可是越到事情莫要一個人扛著,我們斧頭幫幾百號人,也不是吃素的。”吳宗喜跟著張漢東這段時間了,竟然也多了些血性。
“這個漢東明白,吳掌柜大可放心便是。”張漢東說到。
吳宗喜沒有離開多久,張漢東便出門來到知府衙門,見了岳欣黎。
岳欣黎正一個人在那院子的庭廊之中,倚靠在柱子上,不知到在想些什么。
“岳小姐,多日不見,可好?”張漢東自從聽岳貴鑫說過岳欣黎因為他的詩心里打著結開始,對岳欣黎說話,卻是再亂不起來。
岳欣里嬌軀一震。旋即便平復了心情。
“公子忙的都是大事兒,哪能有時間與小女子相見”岳欣黎怨聲道。
“都是在下的不是,酒坊的事情倒是讓小姐費心了。”張漢東笑說道。
“你也知道我費心么?本來爹爹是安排我跟弟弟一起入股酒坊的,可是小發每日跟著嚴大哥他們,我見小發從來沒這么開心過,也不好阻擾他,否則他還得說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是”岳欣黎心里一陣委屈。
岳欣黎看了看張漢東,“吳掌柜每日釀酒,這酒坊的事情,他也管得少。”
張漢東這下倒是好說話些,不怕她抱怨,就怕她什么都往肚子里面吞,要是這樣,張漢東心里的內疚更深了。
“張公子更是大忙人,這酒坊,卻是很難見到張公子一面。公子每次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說道這里,岳欣黎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張漢東急忙說道“辛苦小姐了,今日在下來尋小姐正是為了那酒坊而來,不想,這段時間以來,竟然一直都是岳小姐在忙,漢東心里內疚得緊呢”
“真的么?”岳欣黎抬著頭,雙眼朦朧,看著張漢東說道“要是公子如此做想,欣黎再苦些,也倒是無妨了。”此時岳欣黎自稱欣黎,這話可就大有名堂了。
張漢東在某些事情上自然是個木瓜腦袋,這是慣例,越是聰明的人,越是這樣。人們俗稱裝b。
張漢東心道,這閨女難整了,跟她說兩句話都這般累人。
兩人正站在后花園中,正是快要入冬的時候,天氣有些轉冷,院子里的樹都掉光了葉子,一個男人,一個女人,要是落到一位畫師的眼中,絕對是一副上好的作品。
女子幽怨的眼神,男子尷尬的面色。
“公子,欣黎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岳欣黎在兩人都沉默了許久之后方才說道。
“小姐只管問來便是,在下知無不言。”張漢東躬身說道。
“世間女子不如男,公子可也是贊成這言論?”岳欣黎說完這話,兩眼含淚。楚楚可憐,張漢東心想要是自己家老婆,早就報上去安慰一番了,張漢東看著都心疼,可是這古代男女授受不親。
“欣黎知道,這話大逆不道,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公子以為如何呢?”岳欣黎繼續柔聲說道。
張漢東心知這閨女定是越到了什么事情想不開了。
“在下以為,此話有誤。大大的不對,女子能頂半邊天,在下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張漢東說道。
“好一句女子能頂半邊天,那公子,為何男子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利,可女子就沒有?”岳欣黎說完這句話,臉上刷上一層霞紅。
“這個。。。。其實小姐,話不能這么說,能不能選擇,要看自己如何選擇,生活是自己的,如果你為了別人而活,那么你就沒有選擇的權利,若是為你自己而活,你便有自己的權利。”張漢東說道。
“那公子以為,欣黎是應該為自己而活么?”岳欣黎睜大雙眼看著張漢東。
張漢東被岳欣黎看的心理發毛,神交,又來了,天啦,這閨女怎么這么喜歡神交呢。
張漢東定了定心神說道“我想小姐是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的,”
“公子是說真的么?”岳欣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誒,女人就是這樣子,在笑于哭之間永遠都是這么簡單。所以女人擅長翻書,因為翻臉比較快。
“欣黎對公子有個請求。”岳欣黎看看張漢東溫柔的說道。
“小姐請說。”張漢東又是躬身一禮說道。
“公子。。。能否叫小女子一聲欣黎。”岳欣黎明明臉上火辣辣的,卻偏偏要努力的抬起頭看著張漢東,往往掩飾的最佳方式就是更加努力的面對、這把張漢東害慘了,叫還是不叫,很明顯這閨女對自己有些那個什么意思。可是自己有蘭蘭了,當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這岳欣黎也是晉陽少有的才女。
自己是肯定要離開晉陽的,而且就是這最近一段時間,人都要走了還跟人談戀愛,那不是欺負人家感情么?。
張漢東正猶豫這,卻聽岳欣黎哭道“公子不愿么?也難怪,公子家有嬌妻,有才華,現今更是富甲一方。小女子倒是入不了公子的法眼了。”說罷,岳欣黎的眼淚稀里嘩啦的流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