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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漢東笑說道“張老板客氣了。”
跟在張漢東身后的梁曾生頓時頭就大了,這張老板過去,張老板過來,他們已經分布清楚誰是誰了。
張漢東說道“既然張老板也是情義中人。那漢東就不再廢話了”
“請講!”
張漢東嚴肅道“在下準備端掉趙家”
張銀生大驚“什么,張老板不是開玩笑吧,呵呵”
張漢東說道“漢東不開玩笑。今日來確實是有事情求”
張銀生說道“不瞞張老板,我們張家雖然跟趙家有過過節。但是,還沒有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這事只怕有些難啊了,知府大人那邊就不好說話。雖然趙家是這晉陽的地頭蛇,行事頗有些無奈,但知府大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其中的門道就不是我們這些生意人所能了解的了”
張漢東怎么會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張漢東說道“漢東的請求并非讓張老板做什么事情,只是想請張老板能夠在明日晚間與漢東一同到知府大人府上一聚。商談籌辦晉陽商會之事。”
“商會?”張銀生問道。
張漢東說道“這個到時候,漢東自然會說與張老板聽,而且,事成之后,我張漢東的啤酒生意愿意跟張老板同做。”
這可是一個極大的誘惑,西街酒坊的啤酒早就名聲在外了,現在連京城的一些酒樓都知道這東西。
張銀生意咬牙,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是生意人,重在一個信字,那明日在下就陪張老板同赴知府衙門了。”
張漢東起身說道“既然如此,漢東在此謝過,時間緊迫,漢東不變久留。明日寅時動手。”
張銀生送張漢東出了門。心道“這晉陽怕是要亂了。也好也好,亂中生靜,也該是時候了。”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城東李家李釩錫父子笑嘻嘻的目送張漢東出了門,并表示明日夜間一定同赴知府衙門。
“殷泉,你找些能手,明日寅時三刻由你帶人去趙家,不能讓這張漢東一人吃了。”
杜府門口,張漢東帶著梁曾生等人從城南杜家門口出來,杜啟祿夫婦目送張漢東離開。杜啟祿看著夫人說道“夫人,你對這事兒,怎么看”
杜夫人說道“年輕人,我們都老了就幫他一把,這晉陽城也能得個安寧,趙家這幾年也確實鬧得有些過了,要不我明日卯時便著人去看看吧。你自顧與張漢東往那知府衙門喝酒去”
杜啟祿點頭說道“夫人所言跟為我想到一處了,夫人早些休息吧,明日還得有一番酒宴不簡單呢”
老兩口自顧回屋睡覺去了。
張漢東回到家中,心想諸事都已準備恰當,便坐到大廳中,此時天還沒亮,張漢東也不掌燈。梁曾生等人都做到下面一言不發,生怕驚動了張漢東。
突然外面響起雞鳴聲。張漢東嘆了口氣說道“曾生,天亮了么?”
“東哥,還沒呢,只是打鳴而已,還待一個時辰,天就亮了。”梁曾生小聲的說道。
“嗯,曾生,你們害怕么?”張漢東問道。
“不怕”梁曾生說道。
“可是我怕,這幾百號弟兄的命都握在我手上,不是怕趙家,估計蘇蒙那四十科手雷就夠他喝一壺了,只是。。。”張漢東說道這里停了下來。
“東哥是怕知府衙門么?”梁曾生說道。
張漢東看了看梁曾生,眼中一亮,點了點頭,說道“說來聽聽”
梁曾生放開心,說道“如今諸事具備,只等我斧頭幫信號一起,趙家就灰飛煙滅了。但是這樣一來,斧頭幫的所作所為,定個謀財害命的罪名怕是小的,只怕有人作亂,到時候私自起兵,謀朝篡位的罪名怕是逃不過去了”
張漢東笑道“沒想到你還能看出這一層,不容易。”
梁曾生說道“東哥給兄弟們半個時辰怕就是因為如此。”
張漢東對梁曾生事越來越欣賞了。只聽梁曾生繼續說道。“其實東哥心知風險頗大,但還是敢做,怕是有另外的原因”
張漢東心中一驚,問道“說”
梁曾生接著道“怕是東哥看出了什么門道。知道知府大人他或許不會為難兄弟們,更有甚者。。。”
“好啦,曾生,你知道就行了,有些事情我們知道但是不可說,明白么?”張漢東打斷梁曾生的話。
梁曾生說道“是東哥,曾生知道了。
大廳中又安靜了。
天慢慢的亮了起來,這時候嚴方來到了大廳說道“東哥,兄弟們都已經就位了。”
“好,大家都去準備準備吧,過了這檔子,兄弟們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眾人應聲離去。
張漢東心中想著,應該到岳府去看看了。
張漢東帶著梁曾生往岳府去了。
岳貴鑫卻不在家中。只有岳夫人在家。
“張公子,不知找我們家老爺有什么事情。”岳夫人說道。
“也沒什么事情,不知道岳大人什么時候會回來。”張漢東問道。
“這個,老爺倒是沒有說,只是告訴老身,公子來找他,便將這這封信交與公子。”
“嗯?信?老爺知道我要來么?”張漢東說道。
“嗯,這個老身也不知,老爺交給老身這封信就出門了。也沒有說他到哪里去了。”岳夫人說道。
張漢東接過信來,急忙拆開信來看個明白。卻見那信上寫道“貴人相助,便宜行事,不可太過,丑時出兵,切記,切記!”
張漢東心里總算是落下了大石頭,嘴角微微翹起。但是心中始終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岳貴鑫這封信很明顯是知道自己的事情了,那么,斧頭幫的事情,他也應該知道。應該不是岳家姐弟說的,那個李霖公子很可疑。
張漢東一想起那個李霖公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兒,雖然沒有見過幾面,但是總覺得那李霖被后有很多的不對,哪里不對,他自己也說不清粗。
岳貴鑫今日不在家,不是巧合,定是故意為之,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么應該在家等我到來才是,怎么會避開?
張漢東正想著,卻見那邊蘭蘭跟岳欣黎走了過來,蘭蘭走到張漢東身前,微微一笑,看在岳欣黎眼中,甚是甜蜜。不知是嫉妒還是羨慕,或許是幽怨。
張漢東看著蘭蘭說道“蘭蘭乖,好好跟岳小姐待一晚,明日我就過來接你回家。”
蘭蘭說道“蘭兒在這里等著相公,你可要早些來接蘭兒。”
岳欣黎小說道“怎么了,蘭妹妹,姐姐對你不好么,就這么急著回家”
蘭蘭羞道“姐姐說笑了,蘭蘭只是。。。”
“只是什么,呵呵,只是想你相公吧,才分開不過一天而已,你們這般相親相愛,我可是羨慕的緊呢”
蘭蘭聽岳欣黎這么說,心里也是有些高興,說道“姐姐生的這般漂亮,又這么有才華,相信姐姐將來一定可以找到你的如意郎君。”
岳心里掩嘴一笑說道“姐姐哪有你怎么好福氣,能找個真心待我的就夠了。”說道這里話里的幽怨之情越是濃了。岳欣黎看了看張漢東,卻見張漢東只是盯著蘭蘭一個勁的傻笑。
這人,有時候聰明的緊,有時候看起來傻的可愛,張漢東,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知道么,我岳欣黎,怕是這一輩子都要著了你的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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