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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卻是輪到其他女伎們出場了，幾個衣著華麗的女子，手撫琵琶，小口開合，咿咿呀呀的，正在彈唱一支樂曲，撫弄琴弦的十指纖細(xì)秀美，半張面孔被琵琶遮住，琵琶曲緩緩蕩漾，音律宛轉(zhuǎn)如意，歌聲悠悠，纏綿悱惻，令人不飲自醉。

不過與剛才的琴舞相比之下，卻是天壤之別，一曲歌罷，臺下的文人名士們只是禮貌性的鼓掌喝彩，根本沒有一絲熱切之色，女伎們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心情自然有些失落，可還是提起精神，向臺下行禮才退場而去。

“看了月香小姐的表演，其他的平庸之藝，哪里還能入得了眼。”一個文人灑意輕靠在旁邊之人的肩上，全然不顧胸前衣襟沾濕，右手舉杯讓美酒如水一般瀉入口中。

“那是當(dāng)然，卻不知道剛才撫琴的是誰，如此通透婉轉(zhuǎn)的琴聲，汴梁城除了已逝世的素卿小姐，誰還彈得出來？”旁邊一個中年文人附和道，眼中懷念之色一閃而過。

“確實如此，當(dāng)年素卿小姐琴舞雙絕，可惜紅顏命薄，讓人嘆惜啊。”

素卿？沒有聽說過，楚質(zhì)輕輕搖頭，不理會幾個文人的感懷，端著一壺佳釀，繼續(xù)為席間的眾人添酒起來。

后臺帷幕里，月香笑吟吟說道：“瑜兒的琴藝絕妙，把她們都壓下去了。”

“那是小姨教的好。”白瑾瑜軟軟說道，眉間眼角，笑意盈盈，說不盡的嬌媚可愛。

“是你自己努力，將你娘親留下的曲譜都琢磨透了，小姨可不敢居功。”月香露出嬌艷笑容，媚態(tài)誘人。

說到娘親，白瑾瑜俏臉神情慢慢黯淡下來，月香一見，忙在心中暗暗自責(zé)，雙眸瑩光一閃，頗帶捉狹意味笑道：“瑜兒，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個俊俏小郎是誰啊，該不會就是瑜兒的心上人吧。”

“才不是呢，那是個壞人。”白瑾瑜一聽，臉蛋頓時紅了起來。

壞人？月香柳眉一挑，雙眼含煞，忽然見到白瑾瑜的神情，芳心一楞，有種不妙的感覺，連忙輕笑道“既然不是好人，那瑜兒為什么還跟他說話啊？”

白瑾瑜囁嚅一陣，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粉嫩的臉頰紅霞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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