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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處懸空橋則是唯一的入口。他行走在懸崖中間的半空中。腳步微微一頓。突然拔出長劍對準一處空氣。
聲音和冰雪一般令人膽寒:“何人竟敢膽闖思過崖!他道人的,不知道我的手段嗎?”
法器刺破空氣,他嘴角一揚,下一刻。就見來人竟然褪去了身上的偽裝。露出真容。
“徐...徐道友!”他微微怔住,有些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他看向身后,眉頭緊皺:“原來是你,我曾聽聞你們在鬼城的事情,一別幾年,道友為何要擅闖我宗門禁地?”
徐谷芽看著他,手中法器閃過的寒光看得光遠心口一刺。這把劍,還是大師兄曾經的佩劍,他將青鱗劍贈與對方的事情他們這幾些內門大弟子都知曉。也正因為這層關系,他甚至感覺自己不應該收手,畢竟大師兄已經叛出師門!
“你知道里面關著的是誰?你還要阻攔我嗎?”她目光直逼視過去。身旁幾個弟子忽的聽到他嘴里喊到:“你們都退下,我一人足夠應付了。”光遠聽到她這番話,便知道她是沖著什么來的。當下就把其他眾弟子揮退下去。
“師兄!”眾人不可置信,看向來人還罵道:“藏頭露尾的賊首,你要是敢動手,主峰百名弟子便能將你團團包圍,到時候你身死道消,再也別想跑了!”說完,一個個提著劍往后退。須臾的功夫,山腰處的平臺就只剩下二人。
他不可置信:“你是如何進來的?莫非是大師兄給你令牌?!你為何要來此?莫非是要與我仙宗為敵?!”
光遠轉念一想,絕不可能是大師兄給的令牌。雖然以前褚溫韋不需要令牌進出護山大陣,但他確實也有,后來隨著他離開宗門,甚至洞府內天材地寶都沒有帶走,便不可能帶走這枚令牌。
此時,也顧不得和徐谷芽掰扯,二人在空中斗法十數息,徐谷芽能感覺到逐漸氣力不足。她袖中一抹異火沿著透明的蛛絲朝著對方揮去,火焰像是循著蛛絲破空所帶動的風力而迅速朝著對方襲去。原本打算用劍抵擋。卻發現劍招都被這火焰所化解。
甚至劍風只匆匆劃過異火,原本橙黃色的火焰逐漸透明,一縷金色夾雜其中。
她一腳踢開門的石門,抽身進去,視線陡然一暗,身后之人也迅速化作一道流光鉆入洞穴內:“葛念芙是我好友,你說我為何而來?你們無緣無故把她一屆普通散修關押在此處,又是什么光明磊落的舉動嗎?”
這話又讓光遠一陣心里的發堵,他強撐著一字一句說道:“這是我們蒙山宗的事情...。”
“嚯...你們宗主將自己親生女兒囚禁在思過崖,又將她與自己的夫人換命,換命符這種邪修手段做得出來。 既如此,便是你們上下一心,也認同這種可恥行徑了,那你又什么面目在本道面前自稱名門正派!”她抽身提起劍柄,光線昏暗間,兩柄劍鋒撞擊,發出金石相擊的嗡鳴聲。震得人一時間都仿佛耳聾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