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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都有些坐立難安,望向樓上的頻率也高了起來。
韓驍輕咳了一聲,溫聲道:“爸爸去叫媽媽起床。”
小家伙們眼神晶亮,飛快的點著小腦袋。
韓驍看著五個孩子排排坐,動作一致的乖巧模樣,眼神也經不住的柔和了幾分。
他們是他跟思思的愛的結晶。
韓驍推開房門,跨步來到床邊,眉眼滿是溫柔的注視著床上賴床的小女人。
夏天天熱,小媳婦或許是覺得太熱了,將他之前給蓋在她肚子上的薄被踢到了床尾,睡的很熟。
瑩白的臉頰透著健康的粉,紅潤的嘴唇大約是昨天親狠了,這會兒還有些腫。
韓驍盯著那抹嫣紅,眼神越來越幽暗。
他有些不忍將小媳婦兒吵醒了,昨天晚上他還是鬧過火了,這會兒她起不了床也正常。
韓驍又想了想樓下的幾個孩子,狠了很心,一咬牙,坐在床邊,將小媳婦兒的抱到了自己腿上。
陳思或許是太過熟悉他的氣味了,直接窩在他的懷里,這么大的動作下,依然毫無清醒的征兆。
韓驍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撫摸著小媳婦兒美玉般瑩白的臉頰,感嘆五年過去,他的小媳婦兒完全沒有什么變化,就連他,也或許是因為服用靈液的緣故,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的多,這么些年下來,他臉上連一條細紋也找不到,要不是他給人的感覺愈加嚴肅沉穩,說他二十幾歲都有人信。
他看著打算在他懷里睡個昏天暗地的小媳婦,低頭對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就是一個深吻。
陳思已經習慣了他不時的親熱,下意識的張開紅唇,迎了上去。
一頓火熱繾綣的纏綿過后,韓驍急喘著放開小媳婦,嗓音暗啞的不行:“醒了嗎?寶寶?”
陳思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看向男人,嗔怪:“都說不要叫我寶寶了,跟老四重名了。”
韓驍低笑:“沒事,我們就自己兩個人的時候,我叫一叫,再說,你本來就是我的寶貝。”
陳思無法,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她又有些困倦,糯糯道:“我好困,還想睡一會兒。”
韓驍聞言,起身站起來,兩手像抱小孩般的將想媳婦抱到衣櫥那邊,邊給她挑衣服,邊道:“你昨天晚上不是答應孩子們去動物園的嗎?這會兒都在樓下等著你呢。”
陳思本來還將下巴擱在男人的肩膀上,打算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迷瞪下去,聞言立馬振作了幾分,她抬起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些:“完了,我都忘了,
孩子們急了吧?”
韓驍看她精神這么差,又心疼了:“要不...下次再去?你再睡一會兒?”
陳思從男人的身上跳了下來,搖頭:“不行,小家伙們盼了好久了,而且我昨天晚上跟靈仙還有樂樂他們都約好了,大家一起去的。”
韓驍不知道這茬,聞言倒也沒再勸,只是一會兒給人梳頭發,一會兒給人洗臉的,弄得陳思也是哭笑不得。
她嗔道:“行啦,我不生你氣,不過你下次還是要悠著點啊,多大歲數了,還這么瘋。”
韓驍聞言,立馬不開心了,本來還伏低做小的,這會兒一臉不得勁兒,沉聲道:“我多大年紀?我還年紀呢,走出去誰不說我們般配?”
本來他就比陳思大了十來歲,以前不覺得,現在他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說他年紀大了,他在保養方面,可是很上心的,八塊腹肌人魚線什么的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陳思吐出漱口水,笑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我們來日方長。”
韓驍臉色還是不大好,并沒有覺得自己被安慰道。
陳思太了解丈夫這兩年的介懷了,她踮起腳尖,給了男人一個深情的熱吻,一吻過后她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眸,甜甜道:“韓先生,相識11年,我越來越愛你了喲。”
韓驍在小媳婦主動獻吻那一刻就平復了心情,如今再聽到這么熱情的表白,心里樂開了花,黏黏糊糊的抱著小媳婦,親手給她穿戴衣服,恨不得連媳婦鞋子都給穿戴好。
樓下的小初一眼巴巴的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二樓,有些憋不住了,她烏溜溜如葡萄似的大眼里,慢慢裹上了淚花:“哥哥,爸爸媽媽怎么還不下來啊,初一想出去玩兒。”
幾個哥哥一看妹妹要哭了,這可舍不得,大寶很有大哥的風范,立馬跳下凳子,摟住妹妹哄:“妹妹不哭啊,爸爸媽媽馬上就下來了。”
說完還不忘催促弟弟們上去一個人喊爸爸。
韓衛國也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抱起小初一哄道:“初一不哭啊,太爺爺抱抱,媽媽馬上就下來啦。”
二寶暗暗翻個白眼,爸爸媽媽哪次在一起不是黏黏糊糊好久,記不得時間、記不得他們的,他都習慣了。
不過誰讓他是好哥哥呢,為了妹妹,也只能邁著小短腿上樓喊爸爸媽媽下樓了。
小大人似的二寶小朋友長吁短嘆的想到... . :,.,,
1一34、番外 小初一(2)
杜月梅從知道韓棟梁跟仉曉紅已經領證結婚后, 就知道情況不好, 如今聽到要報警抓她,才有些慌亂起來。
“你們不能報警,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這掉進水里, 韓大哥救了我, 我也知道要感恩,可是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這么不明不白的給韓大哥抱了,我要求他負責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嚶嚶嚶....不然我這名聲壞了, 以后還怎么嫁人。”杜月梅可不想鬧到警局去, 依舊重復著想好的說詞,她之所以敢這么鬧, 就是知道, 韓棟梁是軍人,作風問題抓的嚴,如果不娶她,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退伍了, 她要是去告他,一個流氓罪是跑不掉的, 嚴重的槍斃都有的。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 沒想到,韓棟梁居然已經領證了,簡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還把這么久以來村民對她的好印象都敗壞了,想想就嘔得慌,不過不管以后怎么樣,這會兒肯定不能讓報警。
“呸,你叫誰韓大哥呢?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誰是你韓大哥?我兒子都不認識你,你個賤蹄子想惡心誰呢?”韓棟梁的母親聽杜月梅叫她兒子韓大哥,簡直惡心壞了,不管不顧的想沖上去撓她滿臉開花的,被韓父死死拉住了。
本來還有村民聽杜月梅那么一說,有些人還是相信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同情她的人還真有一些,畢竟這個時代,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可看這杜月梅明知道韓家小伙子結婚了,還一口一個韓大哥的,再聯想她模仿仉曉紅的穿著,大伙兒哪里還看不出來她是存心勾引的。這下可真是臭不可聞了,村民們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嘿!看不出來啊,這杜知青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白白凈凈的,脾氣也不錯的樣子,沒想到是這樣的人。”一個圍觀的大小伙子,摸著后腦勺有些懵逼的說道。
“呸!我就那看知青沒有一個簡單的,這一出出的,她們城里人那可是一肚子壞水。”又一個滿臉風霜褶皺的大嬸兒義憤填膺道。女人往往更了解女人,杜月梅平日里的小百花作態,村里的女人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
“可不是咋地,我杜知青一看就不是個好的,這不,今天這出戲不就是想賴上咱們村最出息的小伙子嗎?打量誰還看不出來她那齷齪心思?她眼光倒是好,不過也要看人棟梁能看上她不?嘖嘖嘖!”褶皺嬸兒邊上一個胖婦人,看戲不嫌事兒大的,手上還抓著一把瓜子,邊嗑瓜子邊應合道。
“我說張大嘴,這事兒不會真跟你家那外甥有關系吧?不然她能幫杜知青說話?你那外甥有那好心?”素來跟張大嘴不對付的王荷花斜眼看著一邊難得安靜的張大嘴,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