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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垂下眼簾,探身親吻在那抹紅艷的溫香軟玉上。啾!(*╯3╰)
吶...這是我們的約定,余生請多關照了,我想在你的愛情里猖狂一輩子,你也一樣,所以...不要哭泣呀,我的女孩孩!!! . :,.,,
90、宜嫁娶
七月十八日。
宜嫁娶。
今天是個好日子,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
不愧是老爺子翻了半天黃歷才選出來的黃道吉日,這天老爺子請了幾個關系不錯的老朋友來家里,參加他大孫子的訂婚宴。
若不是他們家慣來低調, 而且這一年時局還有些敏感,他還真想大肆宣揚一番,他們老韓家也終于有喜事了。
今天老爺子難得脫下軍裝,穿了一身孫媳婦兒給買的黑紅鑲邊的唐裝, 正背著手, 給幾個老伙計顯擺孫媳婦送的花, 整個人看起來紅光滿面、喜氣洋洋。
其中一個看起來儒雅慈祥的老爺子, 將臉上的老花鏡拿了下來, 用帕子擦了擦后, 又架在了鼻梁上,湊近二喬仔仔細細觀察了半天, 才捶著有些僵硬的老腰, 站了起來,稀奇道:“韓老頭,這真是你孫媳婦自己培育的?”
韓衛國看老伙計這么吃驚,頓時驕傲的直了直腰板,聲如洪鐘:“這個自然,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那孫媳婦兒不是我夸,那叫一個鐘靈毓秀, 又孝順又懂事又乖巧, 知道我老頭子偶爾養養花,立馬就給我送來這兩盆?!?
儒雅的老爺子姓成,這會兒是真羨慕了,他跟韓老頭子這種半吊子水平不一樣, 他是個真正愛花懂花的,如今看著這么兩盆極品牡丹,給羨慕壞了,忍不住酸道:“這么好的牡丹,給你個糟老頭子,白瞎這好東西了?!?
韓衛國也不介意他的酸言酸語,他老小子就是嫉妒罷了,他今天心情好,不與他計較。
“咋啦?這花很好?”邊上一個皮膚黝黑的老爺子粗著嗓子問。
“說你大老粗,你平日里還不承認,這花當然好,老頭子一輩子養花都沒能養出一株可以媲美的?!背衫蠣斪訚M臉贊嘆。
“哦?比你養的還好?”
成老爺子肯定點頭:“比我好!”
“那值多少錢?”皮膚黝黑的老爺子又好奇道。
“這怎么能用錢來衡量?你這糙老頭子,這是對花草的褻瀆?!背衫媳焕匣镉嫐獾拇岛拥裳鄣模耆珱]有了平日的儒雅慈祥,說完還哼了一聲,不與這個啥也不懂的老頭子計較。
又歡喜的欣賞了半晌,成老頭子腆著張老臉道:“韓老頭,你這花割愛嘛?我實在喜歡的緊,放心,我不占你便宜,按市場價買咋樣?”沒辦法,他太喜歡這二喬了,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養花,養出好花!好不容易碰到喜愛的,自然就想努力努力,也顧不上這是韓老頭孫媳婦送的了。
韓衛國老臉一黑,皺眉道:“這是我孫媳婦兒孝順我老頭子的,怎么可能賣?”當他老頭子是什么人了。
“哎!哎!哎!老韓你可別生氣,你知道我的,我也是太喜歡了,生平就這么一個愛好。”成老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要不是太喜歡了,他也不會開這個口,說完他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太地道了,老臉燒紅。
韓衛國聞言臉色才好一些,他想到孫媳婦兒以前提過,她賣了不少花草,秉承著為孫媳婦開發顧客的想法,他說道:“你要真喜歡,改天我帶你去我孫媳婦家去,她那邊滿院子的花,而且也出售。”
成老爺子一聽,自是喜不自禁,連連點頭:“這就好,這就好!”
幾人就著兩盆極品牡丹討論的是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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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左右,韓驍開車將老丈人一家接了過來,說是訂婚,其實這時候就是相熟的親戚朋友聚一起吃個飯,認認人,給個信物,就算禮成了。
韓家幾乎沒有什么親戚了,有的也是血緣關系很遠,都沒有什么來往的那種,自然不必叫過來。
陳思家的近親如今在國內的也沒有,這就尷尬了。
訂婚總不能就他們兩家攏共6個人吧?怎么也有點寒酸。人太少也不好,總要有些人見證吧,所以韓衛國便叫了幾個關系不錯的老戰友過來撐撐場面,也算是將孫媳婦帶進他們這個圈子。
今天陳思穿著一身修身大紅旗袍,頭發盤在頭頂,薄妝淡抹,整個人宛若那盛開的海棠花一般嬌艷欲滴、絕色傾城。站在一身筆挺軍裝的韓驍身邊,妥妥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般配的很,韓衛國看到兩個人郎情妾意的樣子,笑容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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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
老爺子將亡妻留下的玉鐲子交給陳思,懷念道:“這是你奶奶留下的,也是我買給你奶奶的,后來就打算當作傳家寶,交給了驍小子她媽,如今再傳給你。老頭子也算功德圓滿了。”
陳思雙手鄭重的接過,發現這是一個水頭極好的玻璃種翡翠鐲子。
手鐲質地清透純凈、無雜質、無棉紋,幾絲綠意的飄花更顯色手鐲瑩潤光澤。
陳思沒有想到是這么好的一個手鐲,一時覺得有些燙手,她都不敢帶在手上,萬一磕碰壞了,她不要心疼死,畢竟這手鐲意義不一樣。
還不等陳思將鐲子放回檀木盒子里收藏起來,韓驍大手一探,拿過手鐲,直接套在了小姑娘的白嫩細腕上,發現小姑娘帶著他奶奶傳下來的手鐲,相配極了,顯得小姑娘的雪膚更加瑩白透亮。
他心中滿意的點點頭,將女孩軟玉般的小手納進掌心里,眸中含情的看著他的女孩兒,終于...他終于等到訂婚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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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后沒幾天,韓驍就回了部隊。
陳思覺得雖然她成了韓驍的未婚妻,但是生活似乎并沒有什么改變,除了她的中指上帶了一個小巧的金戒指以外,一切如常。
在滬市陪著老爺子幾天后,也跟隨父母回了滬市,當然,陳忱并沒有跟他們一起,他現在也是有對象的人了,趁著暑假,肯定要跟新出爐的女朋友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到滬市的第二個禮拜天,陳思接到了遠在c市的衛靈仙的來電。
衛靈仙向來是個有話就說的性子,給陳思賀完訂婚喜后,就說明了來意:“你還記得你之前送我的花茶嗎?”
陳思好奇:“記得啊,怎么了?”
衛靈仙:“我一個堂哥,跟我一樣,醫術上沒有什么天賦,就幫著家里打理藥鋪,之前你給我的花茶,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個大老爺們,忒不講究了,直接拿去喝了,好家伙,這么一喝,他就賴上我了,死皮賴臉的讓我問你,花茶多不多,能不能放他那邊賣?說你這花茶是頂級的好東西。我被他煩的實在沒辦法了,就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要是不愿賣,我就回了我堂哥,別覺得不好意思。”
衛靈仙在熟人面前,依然是個話癆屬性,一張口,就是一大串。
衛靈仙剛剛說完這段,陳思就聽到有一個男聲著急的跟衛靈仙說著什么,陳思想,這應該就是靈仙的堂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