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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腰拉起還在給人裹衣服的傻丫頭道:“行了,我們回去吧,人已經(jīng)救上來就好,別的咱們別管。”
仉曉紅還有些納悶,棟梁哥不是那種做好事做一半的人啊?剛想問兩句,看見自家男人渾身濕漉漉的樣子,瞬間心疼的不行,趕緊拉著人就要走:“快,快,回家,趕緊回家換衣服,我再給你熬姜茶,可別凍壞了。”
“你們別走,韓棟梁抱了我,不能就這么走了,他污了我的清白,要對我負責,不然我就去告他。”杜月梅沒有想到仉曉紅這時候會跑出來,也顧不上委婉了,抖著身子,直接說出了這出戲的目的,反正今天她這份苦不能白受了。
仉曉紅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回身看到居然是杜月梅,下意識的皺眉,早知道是這個女人,她才不回管她有沒有凍死呢。
立馬嗆道:“你瞎啊,我家棟梁哥是救你,救命之恩你懂不懂,不要你報答也就算了,你還想倒打一耙?”
杜月梅不管仉曉紅怎么說,看到遠處影影綽綽的有人群走了過來,眼淚瞬間像不要錢的往下掉,看著柔弱又可憐:“那我不管,我們家是保守的人家,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如今被韓棟梁抱過了,他要是不負責,我可怎么辦?我的清白都沒有了。”
說完又嗚嗚的哭起來,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又可憐的柔弱小白花。
韓棟梁黑著一張剛毅的俊臉,冷聲道:“我沒有抱你,我只是拖住你的后領子給你拎上岸的。”
杜月梅一噎,又開始唉唉的哭起來:“反正我不管,我的清白毀了,我也不想活了,大不了我去你部隊問問你們領導,看看你們這些軍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占女同志便宜還不想負責。”
仉曉紅簡直氣炸了,剛要發(fā)飆,就被陳思拉著了,陳思對著杜月梅冷冷的說道:“我可以證明你在說謊,我親眼看到韓棟梁同志拎著你的領子上岸的,不是你片面之詞就可以去部隊胡言亂語的。”
杜月梅心中暗惱陳思的多管閑事,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陳思就是她的克星。
不過她也有準備,抽噎著微微扭頭向后看道:“你跟 跟仉曉紅是好朋友,肯定是向著她的。”
這時候后面的河堤下走出一個人,矮矮胖胖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此刻他正一臉義正言辭的道:“我可是看到了全過程的,我能證明,本來我聽到有人喊救命,想下去救人的,沒想到被這位軍人大哥先跳下去了,還把人女同志給抱上來。”
這時候陸陸續(xù)續(xù)的有村民走了過來,顯然有人去叫他們過來的。聽到矮胖男人這話,一個個站在邊上指指點點。
韓棟梁這時候額角跳了跳,他不傻,這女人的貪婪全寫在臉上了,真是既蠢又毒。
可是這件事情還真說不清楚,這年頭的流氓罪太重了,誰都擔待不起,更何況他還是軍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是不可能娶這么個女人的,他嫌臟。
韓棟梁剛準備開口,大隊長跟她的媳婦,還有他的父母兄弟都跑了過來。
大隊長拉過韓棟梁,他冰冷的眼神看了眼還在哭泣的杜月梅,看著韓棟梁問:“怎么回事,怎么有人跑村子里面宣揚你輕薄了知青?”
韓棟梁的眉頭都快要夾成一個川子了,黑著臉道:“爸,沒有的事。”然后韓棟梁解釋了一番,著重點名了杜月梅這是故意設計的。
大隊長當然相信自小看大的孩子是什么秉性,不然也不能將寶貝閨女嫁給她,杜月梅知青這事情做的太惡心人了,真當他們仉旺大隊沒人嗎?
“杜知青,事情是什么樣子,你很清楚,你想鬧大了,我們村也不怕,棟梁這孩子的秉性,我們清楚的很,他好心救你,你倒打一耙,非要賴上來,你打的什么主意大伙兒都清楚的很,你想算計的事情,我告訴你,不可能。”仉為民厭惡的看著還在嚶嚶嚶的杜月梅,語帶嘲諷的道。
好虧大伙兒不知道杜月梅此刻想的是什么,不然都能吐出來,這得多大自信才能有這樣的想法。
杜月梅依然不管不顧的在那哭,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嘴里堅持那幾句道:“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現(xiàn)在被韓棟梁抱也抱了,我還要不要活?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要是不負責的話,我就是部隊找他們領導做主去。”
“你放屁,我跟思思親眼看到你是被棟梁哥拎著領子拉上來的,誰抱你了?打量我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嗎?我告訴你,想破壞我跟棟梁哥的婚姻,你做夢。”仉曉紅簡直氣炸了,她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搶人家的丈夫,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的。簡直惡心人。
聽著杜月梅嘴里三句不離找領導的詞,陳思覺得腦門疼,看樣子就算今天有她跟仉曉紅的介入,杜月梅也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陳思從人群中站出來,打量著杜月梅片刻,在杜月梅有些崩不住哭臉的時候,對著大隊長道:“隊長叔,你沒看出來杜月梅今天的打扮很奇怪嗎?”
仉為民正氣的上火的時候,聽陳思這么一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王秀花了解自家女兒,一拍大腿道:“我就是今天杜知青怎么怪怪的,這衣服,這打扮,不就是學我家曉紅的嗎?”
杜月梅聽陳思說的時候就知道不好,果然被看出了自家今天的穿著模仿了仉曉紅,混淆韓棟梁視線的行為。心里暗恨陳思多管閑事。
不過她只要不認,就誰也不怕。正當杜月梅要反駁幾句的時候,陳思又放出大招。
村民聽到陳思的分析連連點頭,仉旺大隊的村民,基本還是很團結(jié)的,就算平日里有些小糾紛,但是對外人,還是很拎得清的。
陳思不給杜月梅反駁的機會又道:“只是沒想到,我跟曉紅剛好出現(xiàn)在附近,韓棟梁同志知道掉到河里的不是曉紅,因為你是女同志,為了避嫌才拎著你 你的領子給你拉上來的。”
陳思看眾人都認可自己的話,又道:“這些村民應該也是你請人叫過來的吧?張壯應該也是你們事先就溝通好的,不然哪有那么巧合,他正好就在這么蹲守著,你也別急著否認,只要你做過得事情,肯定都能查出來的。”
陳思打斷杜月梅想要解釋的話語,不顧她已經(jīng)有些扭曲的臉色,繼續(xù)道:“可是你大概還不知道,你這么處心積慮的誣陷,可是破壞軍婚的,只要他們告你,你是要坐牢的,我好心勸你,還是不要鬧了,不然對你可沒有好處。”
倒不是她好心幫杜月梅,而是她知道,如今的局面,就算韓棟梁是無辜的,但是鬧到部隊,他肯定也不好看,作風問題在部隊這一塊,還是很嚴重的。
韓驍?shù)母改冈谶吷希铧c氣了個倒仰,,韓母破口大罵:“我呸!你個黑心爛肺的東西,就你也想進我們老韓家的門?你死了這條心吧。”
杜月梅也不怕韓母的叫囂,她可是上天的寵兒,只要她把韓驍捏在手心里,這老女人還不是任她磋磨。
就在杜月梅沾沾自喜的時候,又聽陳思說道:“你大概覺得只要韓棟梁同志沒有結(jié)婚,就不怕是嗎?”
陳思沒有錯過杜月梅一閃而逝的囂張,勾了勾嘴角,拋下一個炸彈道:“那你可錯了,仉曉紅跟韓棟梁同志幾天前就領證了,他們現(xiàn)在是合法夫妻,只是沒有辦酒席罷了。所以你要是鬧起來,全村人都是證人,證明你是破壞軍婚,我想,你也不想坐牢吧。”
韓棟梁這時候也從憤怒中緩了過來,剛剛他是氣昏頭了,這么明顯的破綻,居然沒想到,只要他領證了,那么杜月梅的威脅就不可能成功。他轉(zhuǎn)頭對著大隊長說道:“爸,叫人去報警吧,我要告她破壞軍婚。” . :,.,,
46、落空
杜月梅從知道韓棟梁跟仉曉紅已經(jīng)領證結(jié)婚后,就知道情況不好,如今聽到要報警抓她,才有些慌亂起來。
“你們不能報警,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這掉進水里,韓大哥救了我,我也知道要感恩,可是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這么不明不白的給韓大哥抱了,我要求他負責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嚶嚶嚶不然我這名聲壞了,以后還怎么嫁人。”杜月梅可不想鬧到警局去,依舊重復著想好的說詞,她之所以敢這么鬧,就是知道,韓棟梁是軍人,作風問題抓的嚴,如果不娶她,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退伍了,她要是去告他,一個流氓罪是跑不掉的,嚴重的槍斃都有的。
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沒想到,韓棟梁居然已經(jīng)領證了,簡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這么久以來村民對她的好印象都敗壞了,想想就嘔得慌,不過不管以后怎么樣,這會兒肯定不能讓報警。
“呸,你叫誰韓大哥呢?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誰是你韓大哥?我兒子都不認識你,你個賤蹄子想惡心誰呢?”韓棟梁的母親聽杜月梅叫她兒子韓大哥,簡直惡心壞了,不管不顧的想沖上去撓她滿臉開花的,被韓父死死拉住了。
本來還有村民聽杜月梅那么一說,有些人還是相信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同情她的人還真有一些,畢竟這個時代,名聲還是很重要的。
可看這杜月梅明知道韓家小伙子結(jié)婚了,還一口一個韓大哥的,再聯(lián)想她模仿仉曉紅的穿著,大伙兒哪里還看不出來她是存心勾引的。這下可真是臭不可聞了,村民們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嘿!看不出來啊,這杜知青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白白凈凈的,脾氣也不錯的樣子,沒想到是這樣的人。”一個圍觀的大小伙子,摸著后腦勺有些懵逼的說道。
“呸!我就那看知青沒有一個簡單的,這一出出的,她們城里人那可是一肚子壞水。”又一個滿臉風霜褶皺的大嬸兒義憤填膺道。女人往往更了解女人,杜月梅平日里的小百花作態(tài),村里的女人就沒有一個看得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