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女子停止歌唱,顯的有些可憐巴巴的。
有客人不忿,對那店主人道:"主人家,你不看人家一個可憐的女子,怎么恁的欺負她?"
店主人道:"客官,你不知,要是小店中能容賣藝的人來,那些街頭賣藝的都來小店,那小店還能做生意嗎?"
那客人道:"如此,我給你些銀子,算是她也來你小店吃東西的。"
那客人又走到那女子的面前,手里拿了一錠銀子,遞給了那女子。那女子道了個萬福道:"謝謝官人。"
那客人看那女子道:"姑娘,可愿意給我做小?"
那女子睜大眼睛看了那客人一眼,搖了搖頭。
那客人本來以為,以自己出手的財勢,一個賣藝的女子定是巴不得自己眷顧,想不到竟然遭到拒絕,一時氣惱,悻悻的回去吃飯。
店主人沒有趕那女子,而那女子剛剛又收到了銀子,似乎很高興,又開始唱起來。
一個錦服漢子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來,找了一張空白的桌子坐下點了酒菜。看著那女子唱歌。
那女子的歌唱的不錯,吸引了大部分的酒客,不少酒客都起身扔了不少銅錢在那女子面前的銅盤中。那個錦衣漢子慢慢的走了過去,盯著那女子看,手里拿著一錠銀子送到那女子的面前。
那女子停止唱歌,收了那銀子,深深的道了個萬福道:"多謝官人。"
那錦衣漢子顯然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道:“你如果愿意跟著我,何愁沒有銀子花,也不用在這里唱曲了,不若跟了我吧?”
那女子只不答話,那錦衣漢子又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放在那女子的面前道:"如果你愿意,這金子現在就歸你了。"
看到那錦衣漢子拿出金子,店中有人驚嘆了。這是一個普通的小店,來往的都是普通的客人,銀子也沒見著多少,更不用說這樣一錠大金子了。周圍人的目光中,有羨慕,有妒忌。
"怎么樣?"周圍人的反應,那錦衣漢子也有所察覺,面有得色。
"我不愿意。"那女子道。
錦衣漢子似乎有些不相信。又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這次,卻顯然是有些生氣了,把那金子在那女子的面前晃了晃,道:"不然,你陪我一晚,這金子,也算是你的了。"
那女子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道:"官人請自重,小女子雖然清苦,卻也是好人家的女兒。"
那些酒客見這錦衣漢子言語,也紛紛開始不忿起來,只是見這漢子出手大方,料不是尋常的人,也不敢惹他。
那錦衣漢子見女子不為金銀動心,有些不忿道:"便是平常的婊子,這些金子也足夠十天半月陪睡了。"
那女子怒道:"官人請不要言語侮辱。"
那漢子道:"我言語侮辱你便怎的?"
看那錦衣漢子的樣子,很多人怒目而向,但也沒有辦法。
江滿紅站了起來,走到那漢子面前,仔細的打量著那漢子。
那漢子見江滿紅過來,道:"你看爺爺怎的?"
江滿紅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那錦衣漢子微微一震,繼而笑道:"你說笑了,我卻不認得你。"
江滿紅提高聲音道:"我認得你,你不是通緝令上的那個人嗎?明明尚一千貫捉拿你,你怎敢在這里?"
錦衣漢子道:"胡說八道。"
江滿紅不管他,只顧喊道:"大家抓住他去見官啊,有賞錢可拿。"
那漢子想不到江滿紅會說出這等言語。
江滿紅擼著袖子躍躍欲上,看著周圍的人道:"哪位幫我拿住他,一發分了賞錢。"
旁邊有人動心了,道:"你可看清了,真的出一千貫捉他嗎?"
江滿紅道:"千真萬確。"
那漢子見勢頭不好,收了銀子道:"不與你們這些人糾纏。"就要走。
江滿紅喊道:"不要讓他走了。抓住他就有賞錢。"眾人見那漢子驚慌的樣子,此時信了,一擁而上。
那錦衣漢子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一時竟然不知無可應對。但是眼看那些人來捉自己,一拳打倒一個,然后騰身而起,又一腳踢翻一個。他武功不弱,那些要抓他的人都是平常人,一時把他沒有辦法,只是又舍不得那些所謂的賞錢,在那里躊躇不定。
錦衣漢子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那些人眼看著一千貫就那樣走掉了,個個痛心疾首的樣子。
江滿紅靜靜的吃著飯,那些人漸漸的回來了,免不了遺憾。有人問江滿紅:"兄弟,你怎么知道他是通緝的,他犯了什么案子啊?"
江滿紅微微一笑道:"他打劫。"
有人還要刨根問底,道:“怎樣打劫?”
江滿紅道:"他們占據一山,眼見來往客人,劫住,搜出銀兩,如果反抗,甚至被殺害也說不定。"
"那不就是山匪嗎?"那些人顯然對這樣的故事不感興趣。這只是平常的山匪打劫故事。
他們只是把這當做故事聽,因為那些事情沒有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那女子見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走到江滿紅的旁邊,深深道了個萬福,道:"多謝官人。"
江滿紅笑笑,也不置可否。
要謝自己什么呢?
見江滿紅沒有反應,那女子再施一禮,走了出去。
江滿紅吃晚飯,上馬正待要走,突然一個女子喊道:"大官人,煩請救奴家性命。"
江滿紅一看,原來是先前酒店中那個彈唱的女子。江滿紅勒住馬,那個女子連忙走到馬邊。江滿紅道:"你有何事?"
那女子不敢看江滿紅的眼睛,道:"官人,實話說吧,先前店中之事,的確是朱頭領的計策。他讓白花蛇楊春裝作一個惡人欺負奴家,本來想官人會救救奴家的。料不到官人棋高一著,看出楊春是朝廷通緝的人,楊春不得不離開,也就不用官人救奴家了。朱頭領知道后,惱怒非常,告訴奴家,除非帶著銀子去救,不然則要殺奴家全家人的性命。望官人解救家人性命,則結草銜枚,感激不盡。"
女子言罷,用袖子輕輕拭淚。
那女子攔路,江滿紅本來詫異,現在,竟然平白無故的要自己解救她的家人,好像算準了自己一定會救她的家人似的。
看到江滿紅疑惑的神色,那女子道:“朱頭領說,先前如果官人解救奴家,則要奴家就跟著官人,以示報恩。待官人走到僻靜之所就要謀官人的錢財,官人帶著奴家,定然是走不脫。”
江滿紅哭笑不得:“那個朱頭領,是這樣跟你說他的計策的嗎?”同時,自己身上有這些銀錢,在江湖上傳的真的這么遠嗎?
女子道:“是啊。那個計策失敗后,朱頭領就告訴了奴家他先前的計策,并且說我可以對你明說。然后就說,如若你不去解救我的家人,他就殺死他們。”
江滿紅苦笑道:“那么,朱頭領有沒有告訴你他現在使的是怎樣的計策呢?”
女子茫然道:“這個,朱頭領倒是沒有說。”
江滿紅沉吟了一下,對這個神秘的朱頭領感興趣起來。
雖然知道“好奇害死貓”,但是江滿紅也別無選擇。因為這個朱頭領既然處處算計他。那么,萬沒有擺脫他的可能性。
“好計策。我倒想見見那個朱頭領,看是何方神圣。”
女子聽江滿紅這樣說,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江滿紅察覺到她神色的變化,問道:“怎么啦?”
女子道:“朱頭領也說,你會對他感興趣的。”
江滿紅摸了摸鼻子:“是嗎?既然這樣,煩請姑娘帶路。對了,那個朱頭領,是叫做朱武的嗎?”
那女子顯然被那個朱頭領和江滿紅弄的有些頭暈,定定的看了江滿紅一眼,皺了一下眉頭,猶豫道:“官人,此去郊外,還有不少路程,步行耽誤時間,不若……”說話間卻是低下了頭,“不若官人騎馬帶著奴家。”
男女收受不清的古訓,她難道不知道嗎?
那女子看出江滿紅的猶豫,道:“官人,解救家人性命要緊,奴家顧不得許多了。只恐玷污官人清白。”
江滿紅苦笑了一下:“既如此,小生失禮啦。”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