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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他抬步就往外走,“初空,殺了她。”
黑狐白狐雙雙護(hù)駕,誰能傷得了她?
他瞇起眸子,盯著眼前恣意如初的乞丐少女,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游戲人間的人。”她笑嘻嘻的把玩手中墨玉,“你到底要不要?我言出必踐,你笑一個,我就把東西還你,咱們就算兩清了。”
“你就不怕,我若是笑了,你就得付出代價嗎?”他冷了臉。
“代價?”白馥笑道,“這天下尚且付得起,你覺得我會害怕你所謂的代價?”
他微微一怔,好狂妄的女子。
哪知她竟是沖到他跟前,突然伸出臟兮兮的手,兩根食指一左一右的戳著他唇角,手動揚(yáng)唇。
察覺他眼底的懵然,白馥笑得不能自已,“我就說嘛,這樣多好看!傻樣!真傻!”手一丟,墨玉扣子隨手丟向他,所幸被他快速接住。
“走!”她大搖大擺的走出巷子。
這根本不是乞丐,也不可能是乞丐。
黑狐白狐小心翼翼的退出巷子,急追而去。
“公子沒事吧?”初空忙問,“方才她這是給公子下毒了嗎?”
“沒有。”他望著掌心的墨玉扣子。
“公子的臉色不是很好。”初空蹙眉。
他深吸一口氣,眸色微沉的望著巷子口,“知道她是誰嗎?”
初空搖頭,“卑職不知。”
“不知道也敢動手,你我都會有麻煩。”他輕嗤,“當(dāng)朝公主,燕親王。”
音落,初空差點(diǎn)咬到自己的舌頭,“公子,那咱們會不會給魏王惹麻煩?”
“麻煩還少嗎?”他抬步離開。
的確,現(xiàn)在麻煩著實(shí)不少。多一個麻煩和少一個麻煩,似乎沒什么區(qū)別。在容景睿的心里,不管什么人什么事都激不起一絲波瀾。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大概是見得多了,所以心也跟著冷了。
唇角有些刺痛,這丫頭的手勁兒真夠大的,比起早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樣子,她還是老樣子,沒記住血的教訓(xùn)。
不過他記得她,她未必還能認(rèn)得出他。
白馥確實(shí)忘了,時隔十多年,自己當(dāng)時還是個四歲女娃娃,只知道胡鬧,那里還記得如此清楚。如果知道這就是容景睿,白馥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罷休。依著白馥睚眥必報的性格,還不得扒他一層皮?
可白馥終究是會知道的,回了宮她便知道了容景睿的身份。
“容景睿!”白馥扯了扯唇角,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后腦勺的包,當(dāng)時差點(diǎn)讓她送了命,“原來是他,難怪一見面就有種冤家路窄的感覺。他不是不來京城了嗎?這一次怎么就跟著來呢?”
黑狐道,“許是覺得時隔多年,公主忘卻了吧!”
“忘記?”白馥笑得賊賊的,“我記他一輩子。”
是故,一語成讖。
“別跟著,我去一趟御書房。”白馥看了黑狐一眼,抬步就往外走。
御書房外戒備森嚴(yán),好像為了這一次父皇的生辰,有些異于往年。白馥心頭生疑,瞧一眼守在院子里的魏道德,“父皇在里面嗎?”
“皇上正在與太子殿下和——和鶴道人一起議事。”魏道德說得格外低沉,“殿下要不等一等?”
白馥原本是可以等的,可聽得里頭有白少康和鶴道人,她便有些不淡定了,總覺得這里頭有古怪。白少康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處理朝政還不如父皇他自己呢!再說,這鶴道人不是方外之人嗎?如今也攪合在朝堂之中,不是有些奇怪嗎?
抬步上前,白馥悄無聲息的站在御書房外頭,靜靜的聽著里頭的動靜。
她倒要看看,這鶴道人和白少康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