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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那個神秘難測的人物,即使動用了皇室的一切力量也查不出他從何而來,如當初的君一般,或許只有晴兒才知道君到底從何而來?
“陳翰并未見過圣君,她太過于神秘,身邊能人異士眾多,根本就無法接近他,除非他愿意,但他從不與人交往,住在段府中,也不見除圣仙門外的任何人,連段正飛也見不到他,但他卻唯獨肯見王爺,還與王爺單獨前往剿滅七剎樓,聽王爺說,如果沒有圣君,根本就無人能真正地找到七剎樓的所在,七剎也是他殺的,滅了七剎樓之后,圣君卻不辭而別,王爺知道后便追隨而去……”陳翰如敘述般道,不帶任何情緒,但明顯地,他隱瞞了什么!
“哦,沒有了嗎?”正軒挑了挑眉,不威自怒道,陳翰跟了他這么多年,他豈會不知他尚有話未說,而且是最重要的話。圣君,真的那么神秘?那么厲害?卻為何偏偏對謹弟如此不一般,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謹軒又為何會尾隨而去?
“呃?伊天告訴屬下,說圣君……”陳翰還是猶豫地看向正軒吞吐道,見正軒已隱有不耐煩,一咬牙,該說的還是要說,聲音微地道:“伊天告訴屬下,說圣君很像太傅大人,雖然蒙著臉,看不清樣子,而且只遠遠見過一次,但……他給伊天他們的感覺很像是太傅,尤其是王爺,更是時常將圣君當成太傅的影子,尤其是滅了七剎樓之后,王爺就變得不一樣了,常常發呆,對圣君的事更是敏感,屬下想,謹王便是因此才會逗留多日,甚至追隨圣君而去。”一口氣說完,陳翰頭已低得很低了,不敢看向他們的皇帝大人。
正軒閃著精光的凌厲眼眸微瞇,霍然站了起來,邊敲著龍案,便圍著龍案踱起了步,不威自怒的俊美臉龐看不出情緒,御書房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靜的只聽見皇帝敲打龍案的聲音。
圣君?他真得很像君嗎?還是有什么陰謀?是故意要迷惑謹弟嗎?所謂的不辭而別也是為了引謹弟追過去嗎?圣君,他到底是什么人?想干嘛?
皇帝寢宮內,當今皇后蕭雨晴也就是凌傲雪,臉色黯然,一向充滿陽光笑意的臉,陰云密布,亮晶晶的眼眸已蓄滿了水霧,手捧著一件潔白的衣袍,喃喃自語著,卻不知在說什么。說著說著,一滴兩滴的淚水滴到了潔白的衣袍上,慢慢地擴散開來,就像她心中的痛一般,越擴越大,越久越痛,真的好痛啊!君……
“君……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很恨我沒用,所以都不來見我了?姐姐真的很沒用,保護不了你,我對不起叔叔、嬸嬸,君……你在天上過得好嗎?見到叔叔、嬸嬸了嗎?有沒有講我的壞話啊?……你怎么能人這么狠心,丟下謹軒,丟下我,丟下你的侄子學生就走了呢?你是太子太傅啊!你還要教你的侄子五行術數,兵法謀略呢!你……你怎么能丟下我們呢?君……嗚嗚……君……”傲雪再次忍不住了,整個頭埋在了潔白的衣袍上,語無倫次地哭了起來,哭的是肝腸寸斷。
一旁的宮女也低聲地哭泣起來,猛擦眼淚,有的已經哭出聲來了。
“皇后,別哭了,會哭壞身體的。”傲雪身邊最親近的宮女霖兒,臉上掛著兩行清淚,蹲在了傲雪的身邊,輕聲地安撫傲雪快要失控的情緒。
可傲雪像沒聽見一般,依然埋頭哭泣起來,霖兒自己也哭得像個淚人一般,如何安慰得了傲雪呢?
宮女們有的也已經抱在一起哭起來了,為太傅大人的逝世而傷心,為皇后的傷心而難過,這半年來,這樣的情況幾乎是天天都上演,皇后天天都拿著太傅大人留下來的衣服感念,而且常常忍不住便哭泣起來了,皇后向來是最愛笑,最古靈精怪的,似乎從沒有憂愁,是那種天塌下來當被蓋的樂觀的人,可自從太傅大人走后,皇后娘娘就很少再笑了,整個皇宮一片死氣沉沉,再也聽不到皇后娘娘樂耳的笑聲了,也看不到皇后上跳下躥的身影了……
正軒一進寢宮便看到了每日必看到得情景,心中一疼,這樣下去,晴兒的身體怎么受得了啊?
“皇……”宮女發現了正軒,立即淚眼婆娑地跪地行禮,卻被正軒給阻止了,一揮袖,示意她們都退下。
霖兒與一眾宮女退下后,正軒走到傲雪的身邊,坐下,將她輕輕地摟于懷中,讓她靠在他的肩上,給與她無形的安慰。
“小軒子……嗚嗚……”傲雪反手抱住正軒的腰,大聲地發泄出來。
正軒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撫著傲雪的背,一臉悲切,晴兒、謹軒都是他最重要的愛人、親人,看到他們難受,他的心也很痛,很想吼出來。
哭了一會,嚎啕大哭慢慢地轉為了細細地抽泣,寢宮中一下子靜了下來唯有傲雪的抽泣聲。
“晴兒,君已經走了半年多了,別再傷心了,朕想,君也不想看到你這么傷心的。”正軒扶起靠在他懷中的傲雪,輕柔地為她拭去臉頰上的眼淚,心疼道。
“小軒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可我真的很難過啊!我接受不了君的永遠離去,君那么厲害、善良的人,老天為什么對她那么殘忍?小軒子……”傲雪邊抽泣著邊道,她知道這半年來,小軒子既要顧著謹軒,又要照顧她,擔心她,身心交瘁,她真的忽略了小軒子的感受了。可一想到君死得那么慘,她就控制不了自己啊!
自從選擇了永遠留在龍軒,她便知道她這一生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君,但最起碼知道他們在二十一世紀生活的很好,也就放心了可她從沒想過,君會永遠離開,龍軒皇朝再也沒有君,二十一世紀也沒有君了……
“晴兒,別跟朕說對不起,朕知道你跟君的感情,知道你心里的痛,君雖然走了,但她永遠是凌兒的太傅,她的太子太傅府將永遠保留著,就如她還在一般。”正軒再次將傲雪攬入懷中,溫柔而悲傷道。君的逝世,他也很心痛,謹軒失去了王妃,晴兒失去了好姐妹,龍軒皇朝失去了一位智慧超群的軍師、大臣。
“晴兒,太子太傅被火燒毀的地方,已完全按原來的樣子修葺好了,你要不要去看一看。”正軒像突然想到般對傲雪道,他不久前讓人重新修起了太子太傅府,現已完工,其實他也不是真的要晴兒去太子太傅府,只希望帶晴兒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許晴兒就不會整天如此悲傷了。
“不,我怕一去,就會想起君是如何北大火燒死,嗚嗚……君說過她最討厭得死法便是焚火而死,想不到……嗚嗚……可惡的大火……君怎么那么傻啊……嗚嗚……”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流了下來了,傲雪埋頭在正軒的懷中,又語無倫次地哭起來,君說被大火燒死是最惡心的死法,她最討厭了,想不到……在腦海中又浮現出了與君在二十一世紀時的情景:
當時她們都還在讀初中,有一天,她們坐在電視前看電視,電視中正在播一則新聞,是一個得了晚期絕癥的男子,受不了病魔的折磨,便在自己家里引火**,被燒得面目全非,死狀極其恐怖,當時君還一臉厭惡的說:“即使真的到了萬念俱灰,絕望的時候,我也決不會選擇**的方法去了結生命,都被燒成碳了,好惡心,最討厭這種黑乎乎的樣子了。”當然她還笑她,她知道君一向都是有潔癖的。
嗚嗚……君,想不到到最后,你竟然還是……不,不對……
“小軒子,君當真是引火**的嗎?”正在哭泣的傲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驚一乍地驚問道,她當時不在現場,所有的事都是小軒子告訴她的。
“晴兒,你怎么啦?”正軒被傲雪一嚇,擔憂地問道,怎么晴兒現在還來問這個問題?
“先別問了,快告訴我,當時發現的事,再說一遍。”傲雪一臉緊張地緊盯著正軒,急道,她似乎抓住了什么?
“當時我們知道真相之后,立即趕到了太子太傅府,卻發現莫月瑩住的房間燃起了熊熊大火,太子太傅府中的下人都知道君在里面,極力救火,奈何火勢太大了,莫月瑩也說君在里面,謹軒跟耶律鷹從大火中抱出了已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君,成舞盈之前說過君中的毒根本無藥可解,君是在絕望之中引火**的。晴兒,你……”正軒雖疑惑,但還是將半年前的事,再說了一遍。
“不對,不對,君不可能會引火**的,即使她真的絕望了,她也不會引火**的。”傲雪一臉失魂落魄,邊搖頭邊喃喃道。
“晴兒你怎么啦?你別嚇我,君是謹軒親自從火場中抱出來的,不會有錯的,晴兒……”正軒心中陣陣恐怖,緊抱著傲雪,著急道。他以為晴兒受不了打擊,終于還是崩潰了,心中真的怕極了,連皇帝的轉稱都不用了。
傲雪一把推開正軒,臉露喜色,大聲道:“不是的,你不明白,君說過,她即使再絕望,她也不會選擇引火**這種死法,你也說過的,君她武功十分高強,隨便往自己身上打一掌都能了結自己的生命,她又怎么會選擇一種讓她最厭惡的死法去自殺呢?絕對不可能。”君或許并沒有死,這個想法,讓傲雪心中充滿了希望。
“及時真的這樣,或許是成舞盈又派人放火呢?”正軒思索了一下,分析道,他也希望晴兒說的是真的,可如果死的真的不是君,又是誰?而君又在哪?照莫月瑩的說法,君當時身中劇毒,根本不可能自行離開,而不讓任何人知道啊?”
“不可能,照你的說法,成舞盈既然騙了莫月瑩對君下了巨毒,她又何以多此一舉,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派人潛入太子太傅府,,放火燒死本就無藥可救的君呢?而且謹軒抱出來的人面目全非,怎么就能肯定是君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謹軒送給君的玉笛,你說過那支玉笛水火不侵,但那場大火之后,玉笛便不翼而飛了,在‘君’的身上并沒有找到,以君對謹軒的感情,她一定隨身都帶著玉笛,所以……那個尸體根本就不是君……”傲雪激動地站起來,越想越發覺事情的不對勁,越想越肯定那個尸體不是君,那么說,或許君沒有死……
“你說的有道理,或許真的不是君。”正軒也覺得傲雪說的很有道理,邊一臉沉思邊喃喃道,經晴兒這么說,他也越來越覺得是有蹊蹺,那時謹軒抱出的那個燒焦了的尸體,已看不出本來面目,是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那就是君,至于玉笛,謹軒當時根本就完全崩潰了,而他雖覺得奇怪,但后來發生了太多的事,讓他無暇去想這個問題,并且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沒有人會懷疑那個尸體并不是君。
“你也說是對吧!哈哈……君還沒有死,君還活著……”傲雪一得到正選的‘肯定’,開心地哈哈大笑起來,一掃半年來的陰霾,明媚的笑容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臉上。
看著傲雪明媚的笑容,正軒覺得恍如夢中,心中陣陣激動,他不想打破眼前美麗的畫面,不想打破晴兒燦爛如花的笑臉,但還是得讓晴兒有心理準備,否則到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晴兒會更傷心的。
“晴兒,君當時已身中巨毒,就算那個尸體不是君,君也……”正軒實在不想潑傲雪的冷水,但這是事實。
“不,只要沒真正看見君的尸體,我都不會再相信君真的已經死了,萬事皆有可能不是嗎?”傲雪仰起頭,一臉堅信道。連她們姐妹都能在不同的時間穿越同一個空間,愛上他們兄弟,還有什么不可能,何況只是中了所謂的什么無藥可救的巨毒。
“晴兒說得對,朕也不相信如此人物竟落得個英年早逝。”正軒也展開了一個笑容,附和著傲雪道。
“嗯,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謹軒,我怕如果君真的……謹軒一定會受不了再次的打擊。”傲雪看著正軒認真道,見正軒點了點頭,握起正軒得手,又堅定道:“小軒子,我要出宮去找君,你別阻止我行嗎?”
“哎,朕不阻止你,但朕要跟你一起去,朝廷的事暫時交由丞相負責。”正軒微嘆了口氣,幫傲雪捋捋垂下來的發絲,用不容抗拒的語氣道,他就知道晴兒一定會提出這個要求的,他也知道他阻止不了,但他不會放任晴兒一個人出去的,七剎樓已滅,政局已穩定下來,他可以放心的離京。
“小軒子,你真好,我們走吧!”傲雪幸福滴偎近正選的懷里,笑了笑道,她現在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等等……”正軒突然想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皺起了眉,拉住傲雪道,見傲雪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便將陳翰回報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傲雪,如果真如晴兒所說般,君真的沒死,會不會圣君就是……
“圣仙門新任門主圣君?圣君?”傲雪邊思考著正軒說的話,邊喃喃地道,突然眼前一亮,激動地拉著正軒,興奮道:“一定是,圣君一定就是君,圣君?冷面圣君?哈哈……一定是,君真的沒死,哈哈……”
“冷面圣君?”正軒疑惑地看著傲雪莫名的大笑著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明傲雪為何無緣無故會說出什么冷面圣君。
見正軒一臉疑惑,傲雪開心的大笑著解釋道:“冷面圣君,君以前有個外號就叫冷面圣君,現在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清,我們還是快去找圣君吧!”
這一天,正軒與傲雪兩人再帶上陳翰,三人快馬出京,朝圣君所在方向狂奔而去。
軍師王妃江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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