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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沙滾滾的大道上,四匹馬快速疾奔,卷起陣陣沙塵。/WWW、QΒ5。coМ/
“一定要在天黑前趕到定陽城,七剎樓的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定陽城的守城將軍。”駛于最前面的黑馬上的青衣男子一雙凌厲的眼眸直射前方,沉聲道。
“是,王爺。”落于后方的另三名男子齊聲應道,用力一夾,立即如離弦的箭一般,向前奔去,卷起了更大的黃沙。
這一行四人,為首的正是頹廢了半年多,才剛剛振作起來的謹王爺歐陽謹軒,還有伊天、伊寒和與圣仙門還算有點淵源的魏子齊。
經過與正軒的分析,他們都一致認為,七剎樓的下一個目標會是定陽城的于將軍,所以謹軒這才帶領伊天伊寒趕往定陽城,但由于七剎樓太過詭異,眾多武林高手都無法接近七剎樓一步,謹軒覺得此行可能需要圣仙門的相助,魏子齊便自告奮勇一同前往,畢竟他與黃櫻比較熟。
終于在夕陽西下之時,趕到了將軍府,于將軍聽聞謹王到來,趕緊出府相迎。
謹軒一進將軍府,便發現府上守衛森嚴,守兵個個精神抖擻,看來這個于烈是個將才。
夜幕降臨,將軍府中一片寂靜,突然從天而降的十幾個黑衣人,一落地便往地上一滾,每個人都悄然無聲地來到守兵的后面,捂嘴,抹脖子,動作一氣呵成,幾乎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將軍府的十多個守衛便全都去見閻王了。
黑衣人身形一閃,直朝于烈的主臥室而去,剛要接近目的地,四周突然亮了起來,一大群士兵拿火把將黑衣人圍了起來,從暗處走出了一個人影,于烈一身將軍的盔甲,身佩寶劍,一臉嚴肅。
“七剎樓?哼,本將軍等了很久了,今日本將軍就要為死在你們手上的無辜冤魂,向你們索命。”于烈對著黑衣人不屑地憤慨道,手一揮,圍于四圍的士兵便攻了上去。
面對如此多的士兵,黑衣人不僅沒有顯露出半點的懼意,反而全都眼露不屑地斜睨著于烈,隱于黑巾下的嘴角輕勾,劍光一閃,攻上去的士兵全都被一劍封喉,回老家去了。
士兵流下的鮮血似乎刺激到了黑衣人,每個人眼中都閃著興奮與嗜血,看的于烈心神一懼,圍于四周的士兵更是無人一敢再上前。
可黑衣人的嗜血性已被激發,手持利劍,向圍著的士兵沖過去,出手快、狠、準,士兵只覺眼前一閃,還沒做出反應,喉嚨便被割斷了,一個接一個,不一會兒,地上躺滿了士兵的尸體,于烈也早已加入了戰圈中,雖然上了幾個黑衣人,但自己本身也被刺了好幾劍,鮮血不斷地往外冒,卻無暇顧及。
不愧是攪得朝廷、武林、天下人心惶惶的七剎樓,數百名士兵竟對他們來說,竟像是捏死一只螞蟻般容易,連于烈這樣身經百戰的將軍都被迫得節節后退,如果是一對一打,怕是三百招之內必敗于黑衣人,他們的武功又高又狠,完全毫無人性可言。
眼見一黑衣人的劍就要直指于烈的喉嚨,突然多兩側飛出兩個人影,一人持劍架開了黑衣人的劍鋒,一人對于黑衣人一抹,黑衣人一時反應不及,睜開眼眸,倒地而亡,一切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來人配合得相當默契。
其他黑衣人見同伴被殺,竟一點感覺也沒有,好似被殺之人根本是他們不認識的人一般,嗜血的眼眸緊盯著突然出現的兩人,身上的殺氣更濃了,似乎早就說好了一般,劍鋒一揮,周圍的士兵紛紛倒下,飛身一躍,全都攻向突然出手的兩人。
而這兩人正是伊天、伊寒,他們身為王爺的護衛,武功也是一等的高,在江湖中也算是上流的高手,對付一兩個黑衣人不成問題,但對方是十幾個人,對付起來就有點吃力了。
隱于暗處的謹軒,深邃的眼眸迸發出凜冽的寒氣,嘴唇緊抿,不怒自威:好一個七剎樓,本以為于烈早有準備,剛好來一個甕中捉鱉,想不到數百名士兵竟絲毫傷不了他們,一切就發生在那么短的時間,連伊天、伊寒都來不及出手相救,七剎樓,該是一個怎樣可怕的組織,無情、冷血、嗜殺……
是時候了,手一舉,弓箭手立即從暗處現身,一揮袖,一時數百支飛箭朝黑衣人直射過去,饒是功夫再高的黑衣人與抵不過這突如其來的陣陣箭雨,一個個中箭倒下,有幾個黑衣人順手抓過已中箭的同伴的身體來抵擋。
‘箭雨’過后,十幾個黑衣人唯剩下三個,兩個已身中一箭,雖還不至于斃命,但已無力反抗了,被士兵用刀架起來,另一黑衣人顯然是這群黑衣人的頭頭,武功也是最高的,此時正對伊天、伊寒對持。
于烈剛一走近那兩個被抓住的黑衣人,那兩人便突然頭一低,血順著嘴角流出來了,不用說,一定是咬舌自盡了,這早在謹軒的預料中,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不一定要從被抓住的人嘴中撬出來。
與伊天、伊寒對持的黑衣人,見敗局已定,虛晃了一招,趁伊天、伊寒回身抵擋的時候,飛身而起,瞬間消失在黑衣人之中。
謹軒嘴角一勾,瞬間也消失與黑暗之中,身旁的魏子齊也跟著飛身離去。
“于將軍,這里就交給你了。”伊天、伊寒收起劍,對著于烈道,未等于烈回答,身形一閃,亦消失與黑暗之中。
黑衣人輕功雖高,比起謹軒還是小巫見大巫,謹軒的武功在江湖上絕對是頂尖的高手,能打贏他的人寥寥無幾。
跟著那個黑衣人來到一密林里,便瞬間失去了他的蹤跡謹軒再次施展輕功向前追去,卻依然見不到人影,這怎么可能?他不可能會跟丟他的,難道他發現了有人跟蹤,不可能,他自認隱藏的很好,已那人的武功絕對不可能發現他的。
“王爺。”伊天、伊寒、魏子齊也追了上來,對著謹軒恭敬道。
“這個密林有點怪。”謹軒深邃的眼眸掃了四周一眼,立即就發現了問題所在,絕不是他跟不上那個人,而是這個密林在做怪。
伊天、伊寒、魏子齊聞言也仔細觀察了周圍一下,這個密林都是參天大樹,每棵樹都差不多一樣,不說還好,一說,便感覺林中陰風陣陣,還有蒙蒙的霧氣,詭異中透著恐怖,讓人頭皮發麻。
突然四周似有什么動靜,危險地氣息離他們越來越近,出于練武之人的警覺性,謹軒一行,一個閃身,便看見他們剛剛站過的地上,插滿了閃著幽光的箭,顯然箭頭都淬了毒,身體還未站定,從四周又飛過許多旋轉著的利器(類似于血滴子),謹軒等連忙邊躲閃邊持劍抵擋,一旁的大樹竟被平平整整地削下,可想而知,人如果被削到的話,絕對是身首異處,連續不斷的攻擊,讓謹軒等人有點應接不暇,但半點都不可放松,因為每一輪攻擊的武器上都淬了巨毒。
謹軒等一路避開,四周終于稍稍靜了下來,可他們知道,他們并未脫離危險,這個密林處處透著致命的危機,仰天看了一下遮天密林,謹軒拔出龍吟劍,在一棵樹上劃了一個叉,便朝前走去,每走幾步便劃一劍,走了半晌,還未走出密林,也不是這個密林太大了,而是他們似一直都在原踏步似,但也不對,他們每走幾步就總會遇到不同的襲擊,可眼前的這棵大樹上分明就是他們剛剛站的地方,上面還有謹軒劃得叉,總這兩個字:詭異。
“王爺,為什么我們一直向前走,現在又會回到原地了?”魏子齊看了詭異的四周一眼,對似在沉思中的謹軒不解問道。
“本王想我們是入了陣中了。”謹軒掃了似在不斷移動的樹木一眼,沉聲道,轉身超反方向而去,君曾經教過他一點關于五行八卦,希望有用,君,如果你在這就好了,君……
魏子齊等轉身跟上謹軒的步伐,看到謹軒陰暗的臉,他們知道王爺又在湘軍試了,他們也很想,如果軍師在這話,這個詭異的密林根本就不在話下。
終于,天上出現一縷陽光的時候,他們走出了危險重重地密林,回頭望了一眼于平常無異的密林,謹軒終于知道為什么七剎樓會這么猖狂,這里本就隱蔽,難以找到,就算知道這里是七剎樓的所在,也根本連密林都過不去,難過乎江湖中人、朝廷中人的能人異士來多少死多少,而且所有人連七剎樓都根本就沒看到,全都死在了密林中。
他敢肯定林的后邊便是七剎樓的所在,成舞盈也在里面,但他卻連接近七剎樓都做不到,不禁自嘲一笑,他們能走出密林,完全是運氣,對于五行八卦,他只是略懂皮毛,完全不足以對付這個詭異的密林,如果真要通過這個密林,前往七剎樓,看來真的只得借助去圣仙門了。
“子齊,可知圣仙山何在?”謹軒目光如焗地緊盯著密林,沉聲道。
“王爺,末將不知,圣仙山隱蔽非常,世上少有人能知道它的所在,末將雖與黃櫻相識,但黃櫻并未告知。”子齊眼神一暗道,黃櫻,她現在還好嗎?是否還在恨他?當初班師回朝之際,她……哎,不想也罷。
“走吧!”謹軒思索了一下,轉身離開這詭異的地方,看來還是的動用江湖的勢力,才能找到圣仙門所在,皇兄將這件事交由他負責,大概也是早知道以朝廷之力絕對對付不了七剎樓,而他雖是王爺,但在江湖中也有不小的勢力,比如當今盟主段正飛就與他相熟。
盟主府中,江湖上八大派的掌門全都聚集于此,商討如何上圣仙山請圣仙門主下山。
“各位掌門,七剎樓滅絕人性,為江湖所不齒,我等身為武林正派,負有護衛武林之職,七剎樓必滅,還我武林于正義,安寧。”大堂正位上,一中年男子正義嚴詞道,雙目炯炯有神,一手撫著胡須,掃了在場的人一眼。
“段盟主說得對,維護武林正義是我輩的責任,但七剎樓神鬼莫測,我神劍門為此損失了不少精英,但至今卻連七剎樓的影子都沒看到過。”神劍門門主附和著段正飛道,隨后眼神一黯然,怕是想起了無辜慘死的眾多弟子,其中尚有他的大弟子。
“我空拳派也是為此而死傷無數啊!”空拳派掌門也為他門下弟子痛心不已,轉而又憤恨道:“老夫發誓,必滅七剎樓。”
“必滅七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