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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后院之中,所有能動的生物,全都消失無蹤,實在無法忍受這冰火兩重天的折磨,還有讓人窒息的濃濃殺氣。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不是她不受影響,而是她不能逃,這一場暗涌是由她而起,也只有她能阻止這場暗涌變成滔天波瀾,哎,他們還真不負“冷面戰神”跟“噬焰邪君”的稱號??!
“耶律鷹,我有話跟你說,謹軒,你先回去吧!”傲君冒著會被冰凍死,被火燒死的危險,硬插入兩人之間,淡然道。
“別急,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聊,接下來的這幾天,還得勞煩‘太傅大人’多多照顧呢!”耶律鷹瞬間收起了殺氣,邪邪地笑著道。他有種預感,君會跟他說什么,但他不會給她機會說的,看來計劃得提前了,君,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什么意思?”傲君冷漠而疏離地問道。她知道耶律鷹在逃避,但她不能再給耶律鷹希望,不然他會更痛苦的,雪說得對,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想清了,決定了,就要果斷地快刀斬亂麻。
“就是這個意思,貴國陛下已答應在下流下來領略貴國的風土人情,而為顯地主之誼,也答應了,讓在下自行選擇一大臣‘相陪’,縱觀滿朝文武,就君最合適了,所以在龍軒的這段日子就要麻煩‘太傅大人’,而這段日子,在下也會住在太子太傅府,君應該不會不歡迎吧!”耶律鷹邪笑著解釋道,說得理由冠冕堂皇,也在情在理,想推都推不掉,擺明了現在是兩國之間的交際,與私情無關,連謹軒都不能說什么。
“歡迎之至?!卑辆渲娴坏溃蜌獾脑拰⑺c耶律鷹之間的界限劃得分明,她只是東道主龍軒皇朝的太傅大人,而他是出使龍軒皇朝的滄遼使者。
“呵……太傅大人真客氣?!币生椧廊还饰业匦靶χ?,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手攥得緊緊地,一股恨意油然而生。
“本王身為龍軒皇朝的王爺,也得略盡地主之誼,就由本王與君一起招待滄遼使者。”謹軒低沉而堅定道,他可不會放他們兩人獨處的。
耶律鷹只笑不答,仿佛早就料到謹軒會這么說,而傲君剛想說什么,一聲激動的聲音驀然想起,引起了院中三人的注意,轉過頭,一抹粉紅色的身影激動地向他們奔跑過來。
“哥……”那粉紅的身影邊跑邊哽咽著叫道,卻在看到傲君時,驀然停了下來,不斷地抹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緊盯著傲君。
“瑩兒,你怎么在這?”傲君看到來人,激動地道,開心地笑著迎了上去。瑩兒怎么會來,太好了,好久不見她,還真想她。
“不,不可能的,不……”月瑩聽到傲君激動的叫喚,看到迎上來的傲君,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不斷地后退。哥,哥怎么會變成女人,怎么會,不不,這不是哥,哥,是堂堂的男子漢,為什么……
“瑩兒,你怎么啦?你沒事吧!”傲君擔憂地扶住月瑩問道,不明白,瑩兒剛剛還那么高興,怎么突然失魂落魄起來了?
“不,別碰我……你不是哥,哥,哥是男子,你不是,你不是……”月瑩用力甩開傲君扶住她的手,狀似瘋狂地大吼道。
“瑩兒。”傲君抓住處于瘋狂狀態的月瑩的雙肩,大吼道,這一吼,瘋狂的月瑩慢慢地靜了下來,茫然地看著眼前絕色的容顏,見月瑩靜了下來,傲君嘆了口氣,輕聲道:“瑩兒,對不起,我不該騙了你,但當時要入軍營,我只能男裝打扮,其實我本就是一女子,爹娘都知道的,我是你姐姐,并不是哥哥。”由一個哥哥變成了姐姐,瑩兒一時難以接受是可以理解的。
“姐姐?不,我沒有姐姐,我只有哥哥,只有深愛的哥哥,哥哥……”月瑩眼神空洞地邊后退,邊喃喃道。
這個打擊太大了,她無法接受,哥,她深愛的男子,她的夢想,竟然是個女子,她愛上的是個女子,真是諷刺?。「绺?,她心目中的神,竟然這樣耍著她,騙著她,她恨,好恨2啊!恨眼前這個女人,恨她,恨不得殺了她……
“瑩兒,你……”傲君不可置信地瞪大著烏黑的眼眸,看著眼神空洞的月瑩道,瑩兒剛剛說什么?她說她深愛的哥哥?難道她……一直都深愛著女扮男裝的她,不會吧!傲君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月瑩以往的一些不尋常的表情舉動,還有那灼熱的眼神,心中一驚,她竟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是我哥,我恨你……”月瑩不知哪來的力氣,狠狠地推開了傲君,瘋了一樣地大吼著跑了出去,還將姍姍來遲的管家給撞得狠狠地跌在地上,然后不管不顧地跑出了府。
傲君一時沒想到瑩兒會突然那么用力地推開她,還處在震驚中的她被這一推,向后退了好幾步,就要倒下,突然眼前兩個人影一閃,謹軒跟耶律鷹兩人一左一右地扶住她,同時擔憂地出聲道:“君,你沒事吧!”
“我沒事,瑩兒,不行,我要去找瑩兒。”傲君急切地甩開謹軒跟耶律鷹的手,說著就要往外沖出去,瑩兒這樣出去,她不放心,心中很不安。
“我跟你一起去?!敝斳幐生椨滞瑫r道,說完之后對著對方冷哼了一下:干嘛學我!
傲君也不顧兩人之間的暗涌,吩咐管家將府中的人都派出去找月瑩,自己也出府出去,只是身邊一直跟著兩只跟屁蟲。
月瑩瘋一般地向前跑,也不知要跑去哪里,她只想遠離那個人,她不想看到那個人,她不知她要跑到什么時候,仿佛只有這樣跑著,才能發泄心中的痛,心中的恨。
終于累了,月瑩扶著一顆大樹跪了下來,滿腔的痛,滿腔的恨在這一刻爆發了,邊放聲大哭邊對著天大吼:“??!……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為什么……莫君……我恨你,你騙了我,我恨你,恨你……莫君,你把哥還給我,哥……啊……”
一時驚起了林中正要棲息的萬鳥,寂靜的林中騷亂不已……
苦累了,喊累了,整個人如被抽干般虛脫的跌坐在樹邊,眼中依然閃著憤恨的光芒,沙啞的聲音依然在喃喃著:“我恨你,我恨你……”
“恨,說是沒用,恨,就要報復……”一個如鬼魅般的聲音自月瑩的背后響了起來,帶著蠱惑。
月瑩抬起憤恨的眼眸,轉過頭去,樹影斑斕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光站著,雙手負后,看不清長相,若隱若現地只看到嘴邊一抹殘忍的笑容,給人以恐怖、壓迫的氣息。
月瑩愣愣地看著眼前散發著令人打從心底發顫的詭異氣息的人,本來應該害怕的她,卻一點都沒感覺,腦中只有那一句話:‘恨,就要報復,報復……’眼中的恨意更深,嘴邊扯起一個冷笑。
月黑風高,懸崖邊上,一綠衣女子迎風而立,風吹起了她柔順的青絲,蒼白的臉龐,柔弱無骨的身子,仿佛風一吹就會吹走般,真是柔弱得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好好地疼愛她,但那雙閃著恨意的狠歷眼眸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是那么恐怖,那么地嗜血。
“找我來有什么事?”一個低沉中帶著蠱惑的聲音自身后響了起來,帶著隱隱的笑意與殘忍。
“幫我殺一個人?!本G衣女子依然看著遠處的天空,嗜血地說道,話中那么深刻的恨意與狠歷。
“莫君?!眮砣肆巳坏匦α诵Φ?,自黑暗走出一身著黑衣的高大身影,雖看不清臉,卻能看到他嘴邊那一抹殘忍嗜血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人,眼神中有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雖只是一閃而過。
“哼,不愧是七剎樓的樓主,怎樣,答不答應?”綠衣女子冷哼一聲,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高大的黑衣男子。
“我殺不了。”黑衣男子聳了聳肩,如實道,眼中也閃著深深的恨意:莫君。
“哦,殺不了?天底下有七剎樓樓主殺不了的人?哼,只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樓主也未免太沒自信了吧?”綠衣女子冷笑著嘲諷道,眼神不屑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她無意救起的男子,答應為她做一件事的男子。
“呵呵……文弱書生?想不到莫君還真的是騙過了所有人,你認為一個文弱書生能滅了我暗夜閣的全部精英?”黑衣人呵呵地冷笑道,那笑聲在這懸崖上顯得那么地陰森,猶如來自地獄。如果不是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憑她剛剛的態度,早就尸骨無存了,眼中的殺意驟起:如果不是莫君,今日他已是天下的霸主,又怎么會成為見不得人的七剎樓樓主呢?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早已派出殺手去殺莫君,而且派出的全是暗夜閣的精英,但卻……”綠衣女子震驚地看著黑衣男子道,眼中有著不可置信與疑惑:暗夜閣是個殺人的組織,里面的精英的實力,她很清楚,竟然還殺不了莫君,難道莫君的武功真的有那么厲害,她看起來一點武功也不會啊!他為什么會派人去殺莫君,而且一次竟出動了暗夜閣的全部精英,他與莫君也有仇?
“全軍覆沒?!焙谝履凶雍蘖撕藿又?,嘴邊依然掛著殘忍的笑,仿佛有讀心術般,又道:“你猜得沒錯,我不禁認識莫君,而且與她有深仇大恨,她是我稱霸路上最大的障礙,但我卻殺不了她,我曾與莫君交過手,她的武功高深莫測,沒人知道她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她的實力還有多強,她太可怕了……”
“連你都殺不了她,難道我真的要認輸嗎?真的動不了她嗎?”綠衣女子后退了一步,頹然道,心中更恨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你那么優秀,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不,在武功上,我們殺不了她,但有一個人殺得了她?!焙谝氯送蝗辉幃惖男ζ饋淼?,渾身散發出一種陰謀的味道。
“是誰?那人的武功鎮的有那么高,真的殺得了她?”綠衣女子一下子又仿佛看到了希望,激動地上前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袖急切道。
“那人不會武功,但她絕對殺得了莫君?!焙谝履凶訐P起了一個十分殘酷嗜血的笑,自信滿滿道。
“哈哈……我相信你,不管那人是誰,只要能殺得了莫君就行?!本G衣女子殘忍地大笑著,帶著恨意的眼眸閃了閃,勾起一個冷笑道:“竟然有了這一張王牌,莫君也就不用急著殺了,或許我可以答應那個人,跟他合作,哈哈……莫君,在死之前,我可得好好地利用利用你,得到我想要的,也讓你在死之前嘗一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哈哈……”
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像是來自地獄的鬼般慘白,水波般的眼眸閃著嗜血的陰謀,笑聲在這個空曠的懸崖上時那么陰森恐怖……黑衣男子勾起一個殘忍嗜血的笑容,也跟著放聲大笑……那兩重笑聲真是比十八層地獄還讓人恐懼。
正在因找到月瑩而開心不已的傲君并不知一場波濤正在暗涌,讓她難以承受的陰謀悄然而至……
軍師王妃京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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