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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到了。全/本\小/說\網”突然那個絕色女子跳了起來,沖著正在看書的公子大叫了一聲道,美麗的畫面消失了。
“什么?”傲君眼睛依然看著手中的書,眼皮抬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問道。其實她的心正在顫抖中:雪她一定又想出了什么主意了,她的太子傅府早晚的完蛋。
果然!“哎呀,這書有什么好看。”傲雪一手搶過了傲君手中的書,讓傲君不得不抬頭看著她,這才又道:“君,我想到了,府里的后山不是空的嗎?我們可以在那里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體育館,一定很好玩,對了,還可以建一個別墅,我們可以在里面住,對了,還可以……”傲雪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現在新型建筑,她越說,傲君的臉越黑,最后終于忍無可忍了。
“停,你想把二十一世紀的所有建筑都搬過來是嗎?而且你當我府里的后山是用之不盡的,可以讓你這樣弄。”傲君實在忍不了,冷著臉一副要誓死捍衛她的太子太傅府的架勢道。她果然想的不錯,雪一直都在打她太子太傅府的主意,后院已經慘遭她的毒手了,現在連她的后山也不放過了,如果照她的想法弄個什么體育館、別墅……,那她的太子太傅府絕對會成為展覽館,全天下的人一定會明里暗里來光顧她的家,那她平靜的日子豈不是要泡湯了。
“嘻嘻……也不有啦!那就先建個體育館還有別墅好了,其他的就以后看看再說吧!”傲雪完全沒有意識到某人正在急劇降溫中,依然故我的沉浸在她的幻想中,開心的說道,還好似很好商量地,她的腦中已經開始在繪畫體育館還有別墅的樣子了。
“收起你的天馬行空,我不會再讓你動我府里的后山的”傲君再也忍受不住了,當頭對著傲雪潑了一盆冷水下去,直截了當地拒絕傲雪的‘建議’。
“啊?不要了,君,你就答應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傲雪立即采取撒嬌手段,挽著傲君的手臂,左右晃悠著道。不要,就可是她這一年多來的夢想——在龍軒這個古代建一個現代新型的建筑。
“不好。”傲君淡淡地道出這兩個字后,一手拿過剛剛被傲雪搶去的書,重新坐到了秋千上看起書來了。
“君,你別那么絕情嘛!我實在是太想念二十一世紀了嘛!建這個可以睹物思人,你就答應我這個小小的愿望吧!好不好嘛?”傲雪是打不死的小強,豈會那么容易放棄的,撒嬌不行,就立即采用同情戰略,總之不達目的不罷休。
“你干嘛不在你皇宮里建啊?而且你老公不是當今皇帝嗎?有的是地方給你建這些,干嘛非盯著我的太子太傅府不放啊?”傲君眼皮抬都不抬地冷冷反問道。雪的那些把戲她還不清楚?想裝可憐,也不看看她的老公是多么尊貴厲害的人?
“哇哇……你不知道,咱們這些穿越同志其實在古代還是蠻慘的,這么古人那么落后,什么東西都不懂,嗚嗚……那個死小軒子,我一跟他說要建個體育館,他就一直問啊問啊!什么是體育館啊?什么是游泳池啊?什么又是網球場啊?……我解釋又解釋不清,我不說清楚,他就說不放心,說什么這些東西只有我會,如果真的要建的話,我一定的親自監工,一國之母不能這樣拋頭露面,而且我的身體會受不住什么的說了一堆,最后逼得我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嗚嗚……想不到,終于見到你了,終于有一個同是穿越的人,你竟然……竟然……哇哇……我太傷心了。”傲雪哇地一聲整個人撲到傲君的身上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抱怨道,好像真的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實這些話呢都是真的,只是沒她說的那么凄慘而已。
“別哭了,給我起來,很臟你知不知道?”傲君皺了皺眉道,使勁地推開企圖毀了她這件新衣袍的傲雪,可是某人就像是八爪魚一樣,就是趴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而且大有破堤的趨勢。
“好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為了她的衣服,傲君無奈,只是答應傲雪的‘割地賠款’這個賣府求衣的要求。
“真的,我就知道君你最好了。”傲雪一聽,高興地抬起笑得十分燦爛的臉,親了傲君的臉一下,臉上干干凈凈,一點淚痕都沒有。
傲君一臉郁悶地扶了一下頭,她又被她騙了,她可憐的后山啊!你主人我對不起你,我太單純了!
“晴兒,你們在干什么?”正軒突然一臉怒火地出現在一棵梅花樹下,用冷的讓人發顫的聲音道。
“小軒子,你來了。”傲雪開心滴跑過去,拉起正軒得手,十分愉悅道,半點也沒去理正軒的怒氣,嘻嘻……她終于讓君同意她建個體育館了,怎么能不高興呢!
“哼,晴兒,就算莫君是女子,你也得注意一下,不要動不動就親親抱抱的。”正軒看著這樣的傲雪,想氣也氣不起來,只能再次不厭其煩的提醒著道。口氣還是那么酸酸的。其實從晴兒的口中,他已知道莫君的真實名字叫凌傲君了,只是習慣上,他還是叫他莫君。
自從莫君從謹王府搬到了太子太傅府也有半個月了,晴兒天天都偷偷地溜出宮,直往這邊跑,害得他也只得天天往這邊跑,她來還可以躲過別人的耳目,但他一個皇帝一舉一動不可能瞞過所有人,所以現在滿朝都在傳莫太傅有多么多么的受寵,最可惡的是滿朝文武有很多人都見過傲君,因此竟然還有人懷疑他有不良嗜好,害得他都有口說不清了,這個莫君也真夠無情的,竟然半個月來一次也不肯見謹軒,不管謹軒來找她多少次,她每次都找借口避而不見,害得他跟晴兒一直在一旁直著急,但又不能告訴謹軒莫君女子的身份,而且也不知道到底莫君在逃避什么?每次看到謹軒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就覺得不忍。
“你放心吧!整個太子太傅府除了我跟君之外,就只有幾個下人,平時他們不回到這里來的了。”傲雪無所謂道。
“你啊!”正軒寵溺地點了傲雪的鼻子一下,傲雪一臉幸福地靠在了他的肩上。
正軒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傲君道:“今天謹弟又來找朕了,你還是不肯見他?”
“沒空。”傲君冷冷地轉過頭,看著遠處的天邊,淡淡道。這半個月來,他知道謹軒天天都來找她,但她卻一直避而不見。不是她不想見他,而是她怕,她怕給了他希望,最后帶給他的事更痛苦的絕望,所以在她還沒想清楚之前,她不會見他的,可是心,卻沒有一顆忘記過他。
“沒空?朕倒是看你天天閑得很嘛!朕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避開他,但朕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到謹軒。”正軒冷笑著說,凌厲的眼神直視傲君,一股渾然天成地皇者之氣直逼傲君,讓她忍不住一顫。
傲君依然看著天際,但眼神卻是那么空洞,對于正軒的話不發一言,只是靜靜地站著,似要與天地融為一體般。
“君,謹軒真的真的很愛你,我知道其實你地心中也是有謹軒的,不然以你這個愛情白癡是不可如此決然地對謹軒避而不見,既然你們兩人都有情,為什么還要這么折磨彼此呢!你到底別扭什么啊?”傲雪一步沖到傲君面前,將她遙望天際的臉給扳了回來,將這半個月來一直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半個月來,她天天看著君一次次地將謹軒拒之門外,她問她為什么不見他,她回答她的永遠都只有沉默,但每次謹軒走后,她都會失魂落魄好不半天,這對向來理智的她是非常不正常的,明明愛上了,卻為何要逃避呢?不管她如何旁敲側擊,就是無法從她口中得知問題的癥結所在,她不說,她就是想撮合他們倆也不知該從哪里入手,看著他們兩人這樣,她跟小軒子每天也不好過,尤其是每天在謹軒離開后,他們總是會不斷地嘆氣,至于要解開心結恐怕是只是解鈴還需系鈴人了。
“雪,情之一字真的很煩,我真的很希望我是個真正的愛情白癡。”傲君不答傲雪的話,反而苦笑著自嘲道。
“你……哎,早知道打死我也不答應你向謹軒隱瞞你的真實身份了,我那么守信干嘛啊!”傲雪看著傲君這樣,知道其實她心里也是苦的,不知道又該如何說,嘆了口氣,自我懊悔道。
“因為你是雪,一言九鼎的雪。”傲君笑了笑道,只是那個笑容怎么看怎么的苦澀,就算告訴了謹軒,又能怎么了,現在的問題根本就不是謹軒,而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三心兩意才會讓謹軒那么痛苦,讓自己那么為難。
“莫君,情之一字雖然會讓人痛苦,但朕還是希望你不要再讓謹軒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了,他……”正軒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對傲君勸道,看了傲雪一眼,又道:“當年晴兒之事,已讓他承受過一次了,這次,別再讓他痛苦一次了,好嗎?”說到最后,語氣竟有隱含著懇求的意味,他現在不是以一個皇帝的身份跟傲君說,而是以謹軒二哥的身份在勸她,他知道愛情用皇帝的權威是威逼不來的。
傲君回頭看了正軒一眼,又看了傲雪一眼,兩人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她,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傲雪跟正軒以為她又要以沉默來回答他們時,傲君這才緩緩地嘆了口氣道:“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凌傲君的話那就好了,我不想謹軒痛苦,真的真的不想,看著他痛苦,我的心也很痛,但我卻又不能讓另一個人痛苦,我欠他太多太多了,一想到他痛苦的表情,我的心也會很痛,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雪,你能告訴我該怎么辦嗎?雪……”說到最后,傲君竟語不成句了,兩行清淚慢慢地流了下來,壓抑了這么久的情緒,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心是不可抑制的痛,這一刻的她看起來是那么脆弱,那么地無力,那么地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孩,茫茫天地,竟不知該歸于何處。
“君,原來你……”傲雪這時才恍然大悟,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著雙眼,看著傲君,接著也只能無力地嘆了口氣,將脆弱的傲君摟于懷中,輕輕地撫著她的背,君,她的堂妹,看似強勢的她,其實她有脆弱的時候。
原來這就是君一直避開謹軒的原因,又是這該死的三角戀關系,這跟當初她跟正軒、謹軒是多么地相似啊!想不到謹軒竟會再次遇上,而這次的對象是她堂妹,呵呵……多么地諷刺啊!真懷疑謹軒上輩子是不是的罪過凌家的祖先了,而這次謹軒似乎更慘了點,君的心中竟然同時有兩個人,這對本來就不懂感情的她來說,更加地一團亂,謹軒跟那個他同時愛上君,就注定了一定會痛苦的,君她誰也不忍傷害,到最后一定是三個人都受到傷害的,她又該怎么幫他們呢?只是君口中的這個他又是誰呢?在君的心中,謹軒跟他到底誰占得分量更重些?
正軒看著如此脆弱,縮在傲雪懷中的傲君,心中也是不禁一嘆:人遵天下一軍師莫君公子是天將神人,運籌于帷幄之中,決勝于千里之外,智蓋天下,博古通今,天下間無人能敵,可又有誰知,她其實只是個為情而傷的弱小女子而已呢?謹軒看來你在情之一路上注定了受傷,只是不知,你能否守得云開見月明?
“君,怎么啦?”傲雪看著突然離開她懷抱,又恢復一臉淡漠冷然的樣子,疑惑地問道。
“有人來了。”正軒代傲君答道。
果然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十分精明的管家,先是對著正軒、傲雪一跪道:“奴才參見皇上、皇后!”
“起身吧!”正軒淡淡道,那個管家曾經是宮里的的公公,傲雪見他為人精明老練又忠厚老實,就讓他到太子太傅府當官家了,傲君從不理事的,府中所有的事,都是由他來操辦的,倒是管理的整整有條的。
“謝皇上。”管家站了起來恭敬道,又對著傲君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見。”
“不見。”傲君直直冷冷地回道,一定又是求親者了,那些人的消息還是真是靈通啊!她剛一搬進太子太傅府,二天,立即就有一大堆媒婆上門,說為哪個哪個官宦千金提親,結果全被她的寒氣給凍得不敢再說一句話,訕訕地落荒而逃了,以為終于可以安靜了,想不到,那些人還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三天照來,而且來的人越來越多,最后竟然連那些大臣都親自上門了,但是除了二天外,她一次都沒有再出現在那些人面前,全都讓管家幫她擋掉了,可是這些人還是天天準時上門報道,他們不煩,她都煩了,現在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