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謹軒不愧是歐陽謹軒,就不放棄就真的放棄。/WWW。qΒ5.cOМ//天??!誰來救救雪,都是你害得,沒事說什么‘大道理’,害得現在‘冷面戰神’徹底無賴,害得向來冷漠的她整天都想殺人。
這不,又來了,我可不可以裝死??!答案是不可以。
“君,起來,我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排骨粥,快起來吃,別睡了。謹軒手里拿著碗粥,坐在傲君的床頭,溫柔地叫道。很顯然,以前月瑩的溫柔現在全都落到我們可憐的謹王那里,不過,這兩個人都一樣,都把這項雪的說法就是比建三峽工程還艱難的工作當成是人生一大樂事,每天都不疲。
傲君其實早就醒了,就是不想起來,翻過身,繼續裝睡,心中卻有極點:自從那天晚上之后,謹軒就像是......呃,說得不好聽就是強力膠到哪跟到哪,本來冷酷王爺的樣子都沒,整一個無賴小跟班,而且每天晚上都在她的房間里,但是什么話都不說,就只是用深邃的眼眸,溫柔外加深情注視著她,看到她實在受不了,只得冷著臉下逐客令,而他竟還給她哀怨的一句:‘君,我想看著你睡了,我才走?!瘯?,她怎么感覺她像是個負丈夫將妻子給予趕出去,最后她只有認輸了,假裝睡了,才能將他給‘請’走。最可惡的是他竟然接了瑩兒的工作,天天都來叫她起床,還那么溫柔,一大早就把她的心臟給嚇得半死,他是存心不讓她好活是不是?
“君,我知道你早醒了,不要賴床了,起來喝粥吧!”謹軒將傲君被子給掀開,低下頭,伏在她耳邊吹著氣道,君的身上真的好看,早上可不容易沖動的,何況身下是心愛之人,但他不能傷了她,只得忍著。哎,真怕有一天會忍不了,不過,要讓如此嗜睡的她起床,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果然,傲君一哆嗦,臉一黑,用力將身上的謹軒推開,又抱起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冷聲著道:“歐陽謹軒,到底夠了沒有?”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但很顯然就算是發威的老虎,在謹軒這個高手面前也跟病貓差不多。
“知道你怕冷,來來,先喝碗粥暖暖身?!敝斳帉⑹种械闹喽说桨辆媲埃懞冒闳崧暤溃耆珶o視眼前冷得快要凍死人的寒氣發源體,因為比起冷功,他可一點也不比傲君弱,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個冷冰庫。
“既然知道我怕冷,就不要每天早上這么早就來掀我的被子?!卑辆悬c頭疼撫著額頭道。真不知道該說這些古人的功力深厚呢?還是該說他們的反應遲鈍?她已練至頂峰的‘凍死人不償命’神功竟對他們毫無用處。自那一晚之后,都已經半個月了,這些對話,他們幾乎天天說,都已經說了幾個月,他不煩,她可要煩死了,現在說起來,就像是在背臺詞一樣。
“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來,快吃完這碗粥,我有禮物送給你。”謹軒寵溺地拍了拍她人頭,笑了笑道。他不喜歡看她這樣無力撫著頭的樣子,(也不想想她是因為誰才會這樣的。)
“咦?”傲君疑惑地抬起頭看著謹軒。禮物?臺詞改了嗎?(你還真以為你們在說臺詞?。浚?
“呵呵......先把粥吃了,我就把禮物拿出來。”謹軒以為傲君這表情是因為對禮物感興趣,開心地笑了起來,還不忘哄她吃粥。
傲君的頭上立即出現三條黑線,他們果然不是一路人,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嘛!不過經他這么一說,她倒是對這個禮物有點好奇,這半個月來,他雖對她關懷備至,溫柔體貼,但卻沒送過她禮物,真好奇他會送她什么呢?而且怎么會無緣無故送她禮物呢?
心中的好奇、疑惑,再加上那碗熱騰騰的粥是那么地誘人,傲君將手從被子里伸了出來,拿過謹軒手中的粥就喝了起來,嗯,真好喝,王府里的廚子手藝果然不錯。
謹軒一臉幸福地看著喝得津津有味的傲君,心中漲得滿滿的,真想就這樣寵著她,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
傲君意猶未盡地將空空的碗還給了謹軒,一眨眼,謹軒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笛,正泛著柔和的光芒,不會給人以太強烈的感覺的,傲君一看就喜歡得不得了。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不喜歡?”傲君閃的亮光的眼眸完全落入了一直注視著她的謹軒的眼中,謹軒喜悅地問道,順手將傲君的手拉起來,將玉笛放入她的手中,期待著她吃驚的表情。
這次傲君果然沒讓他失望,一碰到那支玉笛,傲君就一臉驚奇地將玉笛拿在手中翻來翻去地研究著,好神奇??!為什么她一拿到這支玉笛就覺得很溫暖,渾身上下一點寒意都沒有,就像置身于暖春一樣,好舒服?。?
“這是怎么回事?”研究來研究去都研究不出什么,傲君只好出聲詢問道。
見傲君此時烏黑的大眼睛閃著好奇的光芒看著他,謹軒下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才柔著聲微笑著道:“這支玉笛是我回京那天,皇兄賜給我的,是由上古神玉制成的,它除了音調潤滑,最主要的是它有一個特殊的功效,那就是它會隨著四季的變化而不斷變幻溫度,也就是說在冬天的時候,只要身懷它,就一點都不覺得冷,比暖爐來管用......我知道你最怕冷了,所以送給你最適合了?!逼鋵嵥缇拖胨徒o她了,不過一直找不出適合的時機。
“真的,那不是比暖空調還好,謹軒,謝謝你。”傲君愛不釋手地邊拿著玉笛左看看右看看,邊開心地對謹軒道。她一向對什么奇珍異寶都不感興趣,不過對于這個比暖空調還神奇的玉笛,她可是喜歡得不得了,這對最怕冷的她可是比任何寶物都珍貴。
“呵呵......你喜歡就好?!敝斳幰姲辆龑λ龀鲞@個孩子氣的動作,呵呵地傻笑起來道。
門外的朱伯等了很久,見王爺還沒出來,而屋內又好似挺和樂融融的,心中一陣激動:莫君公子終于被王爺的癡心感動了,王爺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太好了。這半個月來,王府上上下下都對王爺愛上一個男人,由原來的不可置信,難以接受,再到接受,直到現在所有人都在為王爺加油,王爺的癡心讓全府上上下下都感動得不得了,雖然對方是個男子,但他們都還是希望王爺早日抱得‘美人’歸,尤其是他,每天都親眼目睹王爺對莫君公子是如何地柔情似水,而且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為她準她最愛吃的食物,然后叫她起床,只是莫君公子卻不領情,還老是把王爺給趕出來,看著王爺每次失望離開的背影,他真的覺得王爺太可憐了,莫君公子心太硬了,但王爺卻從不放棄,二天依然這樣做。哎,現在好了,莫君公子終于被王爺給打動了(聯想力挺豐富的)。
因為天冷的原因,傲君來到京城都半個月了,還沒出過程謹王府一步,而跟謹軒說要進宮的事,謹軒卻總是跟她說沒皇上的召見,不得隨意進宮,她真的很懷疑,謹軒這句話的誠信度,她就不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謹王爺連弄個人進宮都這么困難,而且不是說她是主要功臣嗎?怎么好像皇上都把她給忘了似的,連個宮都不讓她進。但謹軒卻只會又給她來一句‘我這是為你好’,你說,她還能說什么,真怕他又給她還一下‘驚天動地’的大告白,最后也只能認輸了。哎,反正都已到了京城,她就不相信她沒機會見到雪。
現在有了暖空調,不,是有了暖身的玉笛,她可以到外面走走了,不用再怕冷了,說真的,來到古代都半年了,還沒看過古代究竟是怎樣的,更別說是繁華的街市了,現在倒可以好好逛逛,看一看。
整天都待在謹王府真是很無聊,府里除了藍球場可以消遣外,幾乎就沒什么可以用來打發時間的,子齊他們呢,聽說有很多事忙,也沒怎么見面。
謹軒如果不在府里,她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雖然府里的人都對她很好,但每個人像是說好了一樣,話沒說兩句,就勸她答應謹軒,跟她說王爺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地癡情......她快暈了,再這樣下去,她早晚得崩潰。而且謹軒的深情也真的讓她很為難,現在她還沒想清楚呢!她不想再傷耶律鷹的心,但也舍不得謹軒,哎,愛之一字,果然夠煩的。
但除了謹王府,她也沒地方去,哎!其實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她已是太子太傅,有自己的太子太傅府了,只是謹軒沒有告訴她而已,所以現在太子太傅府還是空著呢!從沒有人見過新任的太子太傅,因而外界又把神秘的莫君公子給傳得更加神奇了。
熱鬧非凡的京都大街上,出現了一個頭帶白色斗笠,身著潔白衣袍的少年,雖然大家都看不見他的模樣,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優雅、高貴的氣質,還是讓所有人頻頻回首,目不轉眼地注視著,不斷地猜測笠下是張怎樣的臉。
沒錯,此白衣少年正是傲君,本來她出不想帶斗笠的,但朱伯說如果她要出府的話,還是戴上的好,不然她一定出門走不了幾步,就走不了了,這讓她想起班師回朝時的情景,沒有辦法,只好帶上斗笠了。效果還不錯,她可以隨意到處走走看看了,這古代的集市還是挺好玩的,有很多好玩的玩意兒。
“你找死?。【垢易参壹疑贍??!闭谝粩傌溓翱茨筇侨说陌辆蝗宦牭揭宦暣直┖攘R聲,接著一個狀似乞丐的老婆婆就倒在了她的腳邊。
傲君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那老婆婆扶起,并彎下腰拍了拍老婆婆身上的灰塵,這一運作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位白衣少年一看就是貴家子弟,竟然這樣屈尊降貴地為一個乞丐彎腰拍去塵土,而且一切在她做起來似乎是那么理所應當。不遠處的二樓內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帶著深深趣味地注視那白衣少年的一舉一動:有趣!
“公子不可不可,老身沒事,沒事......”老婆婆一見如此貴氣的公子竟然為她拍去塵,立即一臉驚慌地往后退了幾步,連連擺手道。
傲君見眾人這樣的表情和老婆婆的反應,不禁皺了皺眉頭,但也不說什么。
“喂,撞了我家少爺就想這樣走了嗎?”見老婆婆要走,剛剛那個粗暴的喝罵聲又再次響起。
老婆婆被這一喝,差點嚇得跌倒,一看她撞到了人的樣子,更是嚇得立即跪在那個應該就是少爺的人的面前,不住地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張少爺,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敢撞本少爺,臭乞丐,滾開?!蹦莻€被稱為張少爺的人一腳就毫不留情的踹向老婆婆,一臉嫌惡地吼道。
老婆婆年紀大,哪受得了正值青年的張少爺這一腳,當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而四周的人,面無表情的有,心生不忍的有,憤怒的有,但就是沒有一個人敢管這件事,也沒有人敢去扶起老婆婆。
“躺著裝死??!給本少爺讓開?!蹦莻€張少爺似乎還不肯罷休,走過去,對著躺在地上的老婆婆又要一腳踩下去,這一腳一下去,老婆婆鐵定沒命,在場的人都轉過臉去,不忍看,看這反應,這種事經常上演了。
這在張少爺快要踩上老婆婆時,本不想多管閑事的傲君終于忍不住了,一腳過去,將那張少爺的腳給踢開。
不理抱著腳在原地猛跳的張少爺,又再次彎下腰將婆婆扶也起來,老婆婆已不住地喘著氣了,看來那一腳還真重。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幾個跟班樣子的人見自家主子抱著腳猛跳,連忙圍上去扶住那張少爺問道。
“媽的,你來試試有沒有事?!睆埳贍斠荒_踢向上來扶他的一個跟班的腳上,那個跟班‘啊’地一聲,抱著腳退后了幾步。
“哼,媽的,你是誰,竟然敢踢本少爺,嫌命長啊?”張少爺對著手下哼了一聲,轉過頭惡狠狠的瞪著傲君怒道。
傲君根本就沒把他的話回事,扶著老婆婆轉身就想走,她最討厭這種不事生產的紈绔子弟。
“竟然不把本少爺的當回事?給我圍起來?!卑辆倪@一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張少爺氣得臉都成的豬肝色了,大聲怒吼道,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無視他,今天這兩個人死定了。
張少爺一聲令下,立即有十幾個手下跑上前去圍住了正欲離開的傲君,藏于斗笠下的臉面無表情,但老婆婆很顯然是被嚇得不清,站都站不穩了,這些人還懂不懂得尊老??!
“嘿嘿......小子,敢管我張冠禮的事,你的膽子還不小?。恐啦恢捞呶乙荒_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呵呵......看在本少爺今日心情還不錯,那應給我留下雙手雙腳吧!哈哈......”張冠禮雙手環胸,踱著步來到傲君的面前,得意地笑著道,見傲君還是不說話,臉色又一變,笑得有點詭異道:“原來是個啞巴???哈哈......還帶著斗笠,看來是長得太丑,哈哈......”說著就大笑起來,那些手下也咐和著大笑起來,圍觀的人則給予傲君十二萬分的同情:這位少年今天是兇多吉少了!
傲君依然扶著老婆婆,理都不理眼前人,自動地將他的話當成瘋狗亂叫。
“媽的,不僅是啞巴還是個聾子,這種人活在世上也沒用,給我廢了她,上......”張冠禮見自己自顧自的笑了那么久,眼前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也沒有他預料中的跪地求饒,面子掛不住了,漲紅著臉,喝罵道。
見主子一招手,十幾個手下一起掄起拳頭就朝傲君打過去。這幾個人傲君還不放在眼里呢!怎么說她在現代還是一個黑社會老大,就算不用武功,只用現代的跆拳道,對付他們不是綽綽有余。
傲君一個閃身,躲過了一個人的攻擊,再抬起腳一踢,那人立即倒在地上呻吟,一個人剛一倒下,便有更多的人攻了上來,傲君一邊扶老婆婆,一邊輕松自如地應對,左一閃,右一腳,沒有一個人碰得到她的一個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