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凜冽的寒風呼呼地吹拂而過,真冷啊!這么冷的天氣還得出來,真是要她的命,真想念二十一世紀的暖空調(diào),高級保暖衣……古代的科技真是落后的可以,尤其是在打戰(zhàn)的時候,簡直就不讓人活嘛!
傲君斜靠在小山坡上的一棵樹邊,看似優(yōu)雅隨意是在欣賞茫茫的山巒景色,其實心中卻正在不斷抱怨著,如果這些心里話讓人聽見的話,保證所有人都立刻暈倒,堂堂冷酷淡然的“天下一軍師”竟然在這里埋怨天氣太冷了。全本小說網(wǎng)
“哎!真是冷啊!真想念瑩兒的熱湯啊!”見目標人物還沒出來,傲君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嘆了口氣,想念起月瑩的靚湯了。
月瑩知道她怕冷,所以每天都會為她準備一碗熱騰騰的靚湯,又好喝,又溫暖,簡直比暖空調(diào)還好……可是,自從上次打了月瑩之后,她就沒再理過她了,連見都不見她,可憐的她不僅沒有好吃的飯菜吃,連口湯都沒,也沒人給她準備衣服,她本就不是會照顧自己的人,現(xiàn)在沒了瑩兒,生活簡直就是難過啊!這都怪那個玉兒,害得她落得這么慘,哼……
正在胡思亂想間,目標人物出現(xiàn)了,傲君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抬頭瞭望著天空,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塊玉佩。
“軍師,為何一人在此?”目標人物,不,李將軍來到傲君的面前,面無表情問道,不卑不亢,平靜的臉也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那閃著精光的眼不著痕跡地往傲君的手上瞄過去。
“閑著無聊,出來走走。”傲君淡然而又簡短道,看都不看來人一眼,似乎很不愿與來人說話,手更是有意無意地撫摸著手上的玉佩,果然是個適合做間諜得人,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恐怕連她也會被他給騙過去,無怪乎,藏在軍中這么久,在謹軒的眼皮底下這么久,都不被人發(fā)現(xiàn),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個出色的零零七。
李將軍名為李滄,三年前,本來是軍中的一個小兵,后來由于驍勇善戰(zhàn),立下不少戰(zhàn)功,而被謹軒提拔為將軍,為人聰明謹慎,雖不愛說話,但對人忠義有禮,謹軒早就懷疑營中有奸細,只是想不到會是他。
李滄也不在意傲君對他的態(tài)度,隨意地站在一邊,也抬頭仰望著天空,過了一會,又低下頭,對這傲君道:“軍師是在為軍中兄弟,對軍師的誤解而煩惱嗎?”
傲君依然頭也不回的冷笑道:“誤解?李將軍認為那是誤解嗎?”
李滄裝作沒看見傲君的冷笑,依然略顯低沉的嗓音道:“末將知道軍師不是那樣的人。”
聽聽,語氣是多么地肯定,聽起來,是多么地讓人感動啊!
只是某人卻扯出一個更大的冷笑,近乎冷酷道:“那樣人?重色輕友?沉迷女色?呵,李將軍錯了,本軍師就是那樣的人。”
李滄大概沒想到傲君會這樣說吧,一時語塞,不知要說什么,似乎又不想走,又隨便找了個話題道:“軍師在看什么呢?”
還好,不會說‘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話。傲君選擇了沉默,似乎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依然故我地瞭望著天上的云卷云舒。
“軍師很討厭末將嗎?”李滄對傲君的視若無睹,毫不氣餒,再接再厲道。
“不是。”傲君說了兩個字后,又再次沉默了,不是說不喜歡說話嗎?我看話還是挺多嘛,這么久還不入正題,不過也可見這人確實謹慎,小心,可惜啊!遇到的是比他耐性更好的傲君。
“軍師手上的玉佩很好看。”李滄終于還是抵不過傲君,看著傲君手上的玉佩贊賞道。
終于入正題了,傲君慢慢地收回了瞭望的眼光,轉(zhuǎn)過頭,看了李滄一眼,隨后將手上的玉佩拿了起來,慢慢地來回磨蹭,好似那是一件多么珍貴的寶貝似的。
見了傲君的動作神情,李滄的眼光一閃,又道:“軍師很喜歡這塊玉佩吧!家傳之寶?”
“朋友送的。”傲君看著那塊玉,似的欣賞,又似陷入了沉思道。家傳之物?呵,她就不信他不認得此物是耶律鷹的,就算不只是耶律鷹的,也一定知道這是滄遼皇族之物。
“朋友?”沉穩(wěn)地聲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可是其驚訝,接到傲君看過來的眼神,立即快速地平靜下來,輕咳了一聲道:“咳……這塊玉佩看起來價值不斐,軍師與那位朋友的感情一定很好?他才會將此玉送給軍師。”
這塊玉,他一眼就認出是太子的最愛,最在意的隨身物,怎么會在軍師手上?正是由于這個疑問,他才走過來的,不厭其煩地想引她說話,她說這塊玉佩是朋友送的,難道她所說的朋友是太子?這不可能啊!太子殺了她全村的人,她到此就是為了打敗太子,怎么可能是太子的朋友呢?而去如果她跟太子是朋友,又為什么幫助歐陽謹軒對付太子呢?如果她說的朋友不是太子,那又是誰,誰又能從太子手上拿走這塊玉佩呢?
“我們只不過見了兩次而已,談不上什么感情好不好,而且……”說到這,傲君故意停了一下,見李滄面露急色,這才似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而且,目前,我們的身份還算是敵人呢!”
敵人?難道真的是太子?
“只見過兩次面,又是敵人,軍師何以又說是朋友呢?”雖然心中受驚不小,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問道。
“朋友無關(guān)見面次數(shù)的多少,無關(guān)身份,無關(guān)權(quán)勢地位,朋友只是一種感覺,感覺對了,初次相見的人呢可以成為最好的朋友,敵對的人可以成為惺惺相惜的知己,感覺不對,相處了一輩子也只能是相對兩厭而已。”傲君像個禪理大師一樣道,只差沒搖頭晃腦了。
“軍師的話真是至理名言啊!聽軍師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李滄真心的贊賞道。她真是說出了他的心聲,他交朋友向來是照著自己的心去做,無關(guān)身份地位,就像對龍軒軍營中的其他將軍,例如魏子齊、趙之陽,他一直都是真心當他們是朋友,即使將來,他們會在戰(zhàn)場上刀劍相向,起碼地這一刻,他們是朋友,以后在心里,他們也永遠是他的朋友。
傲君不語,只是微微一笑,她在等他接下來的話,她才好接下去啊!現(xiàn)在他已完全照著她所預(yù)想的方向走了。
只是傲君不知道,她雖沒有露出那個魅惑的笑容,但在這個晨光的照耀下,她那樣微笑就足以美得讓人窒息。
許久,李滄才終于接下話,只不過接下的話,去讓傲君差點摔倒。
“軍師你真美,如果是女子就好了。”李滄魂不附體地愣愣道。
“李將軍。”傲君陰沉著臉,用零下百度的聲音道。什么如果她是女子就好,她本來就是如假包換的女子。
“啊!”周圍驟然出現(xiàn)的越冷空氣,讓李滄不禁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冷顫,也將他給凍醒了,回過神了,見傲君一臉陰寒地看著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連忙道歉:“對不起,軍師,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軍師實在太美了……”
“好了。”傲君冷著聲打斷道。
“咳……對不起!”李滄尷尬地輕咳,又道歉道,他知道一個男子被人說美,說像女子,是對那人的污辱。
見傲君沒什么反應(yīng),李滄又將話題引回來道:“軍師,拿著這塊玉佩,是在想那位亦敵亦友的朋友嗎?”他現(xiàn)在已有百分之九十肯定,她說的朋友就是太子了。
“我在為他擔心。”見話題又收回來,傲君直截了當?shù)溃@么間諜說話,就是那么累。
“擔心?不知軍師擔心什么呢?”李滄不沉又將聲音提高了,軍師在為太子擔心什么?難道太子有危險?還是歐陽謹軒準備怎么對付太子?
“圣赤。”傲君皺了皺眉道,那樣子看起來真是擔心得不得了。
“圣赤?軍師是說……”李滄驚叫道,但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了,圣赤,難道又跟血魂天干八卦陣有關(guān)?昨晚向太子報告后,太子也沒什表示,想來是對歐陽謹軒的話有懷疑,畢竟以歐陽謹軒的心機,是有可能故意傳出這樣的消息。
“跟你說了也沒用,如果能跟他見一次面就好了,可惜啊!每次都是他來找我,我卻沒有那個本事去找他。”傲君似無奈又無限擔心道。
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徑直從李滄的身邊走過,目的達到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好象越來越冷了,反正她斷定,今天兩人說的話一定會一五一十全傳到耶律鷹的耳中,很快他就回來找自己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到夜晚,一個飛鏢趁玉兒不在的時候,飛進了她的帳內(nèi),來了,傲君冷笑了一下,打開紙條,上面寫著:老地方見,耶律鷹。
還老地方,看來,他們兩個想不熟都不行了,都有秘密基地——老地方了。
傲君快速地來到指定的地點,看起來,是對這個‘約會’很迫不及待,果然不出她所料,耶律鷹早早就等在那里,其實她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為什么耶律鷹對她那么好,難道真的是為了要讓她跳槽?可憑他堂堂一國太子,要什么人才沒有,非得她不可?直覺并不是只因這樣的原因,應(yīng)該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可她就是不明白,她有什么可圖的,但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總之既然他對她企圖,那她正好利用利用,先搞定圣赤再說。
一見到傲君依約而來,而且看來很急著來見他,耶律鷹竟然高興得像個小孩一樣對她猛招手,其實當李滄將話告訴他時,他是又開心又擔憂,他不敢確定這是不是真的,君真的當他是朋友,真的擔心他,他真得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耶律鷹。”傲君率先打招呼道。
“君,你真的來了?”耶律鷹開心在拉著傲君的手道,臉上也沒了以往虛假的邪笑,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單純的真心笑容,真的好像是一次約會,而正在電影院門口等女朋友的青澀男生。
“嗯。”傲君輕應(yīng)了一聲,看著耶律鷹那‘手舞足蹈’的樣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殘忍,她是有目的的引他來的,而他卻因為她的到來,而如此開心不已,當他知道他被騙時,他會如何呢?
“君……”見傲君好似神游太虛了,耶律鷹叫了幾聲,心中卻在猜測:她是在為我擔心嗎?
“耶律鷹,你找我來有事嗎?”傲君最終還是狠下心了,故意問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她不能再有猶豫,即使會讓他受傷,她也非這么做不可,何況他是太子,整天處地陰謀中,被人設(shè)計和設(shè)計人,對他來說應(yīng)該是家常便飯吧?被騙的不甘一定會有的,大不了讓他打一頓就好了,只是她想錯了,這點,以后就知道了。
“不,聽說是君要見我,所以我才約你出來。”耶律鷹直接道,也不怕以傲君的聰明,會猜出李滄就是他派去的奸細。
“你怎么知道?我只跟李滄說過,難道李滄是你的人?”傲君故作驚訝道,她想不到耶律鷹會直接這樣說,這不是將李滄的身份給暴露出來嗎?他竟然這樣說,那只有順著他的話了,才不至于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