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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上的傲君見謹軒沖下去,心中不安的情緒更如排山倒海般涌來,尤其是看到耶律鷹那似看到獵物已掉進陷阱的陰謀得逞的邪笑后,心中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預(yù)感幾乎將她淹沒了……
謹軒一沖下去,本來包圍著龍軒陣營的滄遼軍突然快速散開,讓龍軒兩軍很快會合。全\本\小\說\網(wǎng)
正當(dāng)謹軒疑惑之際,耶律鷹帶著魅惑的嗓音道:“歐陽謹軒,你剛剛不是說今日孰勝孰負還不定嗎?哈哈……本太子告訴你,自從你沖過來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你跟你的十萬大軍將葬身于此,地獄的鐘聲已為你們而響起。”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天月坡上這時傳來了一陣有別于之前戰(zhàn)場上豪情沖天的隆隆鼓聲,那鼓聲透著陣陣的邪氣,仿佛會攝人魂魄般。
隨著那詭譎的鼓聲,滄遼軍快速沖向龍軒軍中,謹軒立即擺陣迎敵,可無論謹軒如何變動陣形,卻好像永遠脫不了滄遼軍的制約,每每都被困而無法掙脫,耶律鷹這擺的是什么陣啊!明明看起來像只是混亂的移動,但卻偏偏能互相呼應(yīng),仿佛是以萬千將士造就的迷宮一樣,一旦已方踏入死門便再也逃脫不出來。
這……這是……這不是天干八卦陣嗎?怎么……耶律鷹怎么會?向來冷漠淡然的一臉震驚疑惑地看著滄遼軍擺出的陣形:不,這不可能,天干八卦陣是圣仙門的不傳之陣,耶律鷹不可能會的,可這又真的是天干八卦陣。
一陣陣帶著蠱惑的戰(zhàn)鼓聲打斷了傲君的思考,讓她不自覺地望向詭譎的來源——天月坡。不看還不要緊,一看,傲君竟渾身一陣顫抖,心中竟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天月坡上擊鼓的將軍已被替下,現(xiàn)在正在擊鼓的是一個帶著鐵面具的人,由于帶著面具,因此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但那嘴角邊掛著的殘酷的笑容,還有眼中那看著下面的撕殺而出現(xiàn)的興奮、嗜血光芒,看得冷氣從腳底直往上躥。
是他,殺了兩位師傅的圣仙門叛徒——圣赤,傲君腦海中自然而然地閃現(xiàn)出初見風(fēng)、炎兩位師傅時的情景,眼中驟然閃過殺意。比起耶律鷹,她似乎更恨、更想殺他,傲君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只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讓她對他欲除之而后快,從沒有一個人的存在讓她這樣不舒服,而他圣赤就是一個。這種感覺是恨還是……怕,她也分不清了,沒錯,是怕,也不知道為什么,傲君在潛意識中怕他,對他有莫名的恐懼,或許是在一次見到他時,就已埋下的后遺癥吧!
怕歸怕,傲君還是很快鎮(zhèn)定下來,圣赤的出現(xiàn)也正好解的她的疑惑:看來擺出天干八卦陣的不是耶律鷹,而是圣赤,他身為前任掌門的入室大弟子,自然會此陣,只是他本為龍軒人,為何會去相助滄遼國?算了,他連撫育自已長大的師傅都下得了手,通番買國又算得了什么。眼下重要地是要想辦法助謹軒他們破解此陣。
據(jù)風(fēng)炎游記中記錄,天干八卦陣是如今天下最精妙的陣法:乾為天、坤為地、坎為水、艮為山、震為雷、巽為風(fēng)、離為火、兌為澤。此陣以天地萬物生長之理為奧義,以星相移動為基理,其中蘊含八千多種變化,每一種都暗含一套武道哲理,非常人絕難精通。
之所以名為天干八卦陣,是由于它是由天干、八卦陣相輔而成,環(huán)環(huán)相扣,變幻無窮。
想當(dāng)初看到這個陣法,傲君可是好一陣激動,讓她整整不眠不休地研究了半個月,這也是為什么她會大白天就嗜睡不醒的原因。可這個陣法由于是圣仙門的鎮(zhèn)山之寶,學(xué)習(xí)起來困難,有人窮及一生,尚無法窺探其一二,且從不傳人,即使是圣仙門人,也只有閣主以上級別的人才能機會看到,因此世上知道此陣的人不多,懂得此陣的恐怕就只剩圣赤跟她,至于其他閣主似乎還不曾習(xí)過。
奇門遁甲在這片大陸少有人知道,一般都是江湖奇人才會用它,想不到圣赤會將其運用到戰(zhàn)場上,就算謹軒兵法再高明,也無法破解,而且他一定不知道圣赤擺的這個根本就不是陣法,而是奇門遁甲。
謹軒雖不知這是奇門遁甲,但也明白,這不是普通的陣法,他征戰(zhàn)多年來,從未見過,更未聽過。眼見士兵一個接一個倒下,他卻無能為力,而原本整齊有序的隊伍,此時更是潰不成軍了,每個將士眼中都出現(xiàn)了恐慌,這是占場上的禁忌,但他卻只能狼狽地一味后退。無論他如何后退,都沒有用。
要盡快地找出破解之法,否則全軍將無一人能生還。謹軒心中雖也已接近絕望了,但身為主帥,他還是力持鎮(zhèn)定。
“歐陽謹軒,無需再掙扎了,你是逃不掉的,哈哈……”耶律鷹狂妄地大笑著,紅眸饒有興味地看著歐陽謹軒,似乎很享受他的無助,他的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