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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是有些事,不知道算不算…”
說著話回到客廳,風(fēng)萬里起身又走向了一邊的酒柜,倒了兩杯紅酒,又拿出一顆糖果一樣的東西放入了其中一杯,輕晃著,等待溶解:
“說來聽聽!”
回眸看了她一眼,風(fēng)萬里還端起自己那杯輕抿了下,沒急著往回走。不一會兒,舒靜就迎了上來,端起另一杯,也抿了一口,異樣的酸澀味道再度傳來,怕他覺得自己low,她便什么也沒說,繼續(xù)又多喝了兩口,放下酒杯的時候,卻倍感舒暢,好像還精神了很多:
“這是什么酒?好神奇的感覺…剛剛還有點困,現(xiàn)在好多了!”
“這就是紅酒的美妙之處,可以助眠,也可以提神,永遠給你驚喜!女人,多喝點紅酒還是很有好處的,皮膚也會變得紅潤!”
“嗯!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出了什么還是怎么的,最近,他對我有些…冷淡,有什么事兒,都是屬下過來幫我辦,給他打電話,他也總說有事在忙!我感覺他好像有些想躲著我!但對我的要求,又基本都滿足。基本每次都是派那個小江過來,他是單北瑞的一個秘書,我試探了幾次,軟硬兼施的,也打聽到一點消息,確定的確是有g(shù)大的那個方案計劃,他們也一直在開會討論…標書,可能在公司!我會找機會去試試的!你說,他會不會已經(jīng)懷疑我了?”
舒靜一開口,風(fēng)萬里卻不這么想,他大概能猜到,韶黎殷這么避諱,更多的可能是要想討好溫酈心。
心里清楚的很,他卻都沒說,狀似思考,片刻后,才道:
“應(yīng)該不至于。畢竟他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你就算過分關(guān)心了點,也可以是擔(dān)心緊張他,不是?不過,靜,韶黎殷可是心狠手辣的,你不要太冒險了,打草驚蛇是小,萬一傷到你…就太不值了!”
“萬里!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撲向他,舒靜一臉的幸福,連嗓音都柔和了幾分。
看著懷中的身影,風(fēng)萬里忍住了推開她的沖動,眼底閃過了一絲冷芒:如果她不是拿著當(dāng)年的那些證據(jù)要挾他,他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當(dāng)年是她主動送上門來,是她趁虛而入,讓兩人關(guān)系莫名其妙就煮成熟飯了。以為這么多年,一切都是過往云煙了,沒想到,她還是一樣,為達目的,可以各種手段。
若不是怕事情鬧大、出紕漏,他何必這么麻煩?
“對了,還有一件事!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聽小江說這幾天,韶黎殷都沒去公司上班…會議,不是推遲就開視頻,重要的文件都是單北瑞代簽或者帶出去簽!真奇怪,又不是病了不能動,我給他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倒是小江幾次三番上門問我有什么需要,你說他們是不是在籌劃什么?”
“就…最近這幾天嗎?”
原本還在游移怎么開口打聽下溫酈心的事兒與他有沒有關(guān)系,舒靜這一番話,讓他陡然聯(lián)系到了一起。
他就覺得這些日子溫酈心的態(tài)度很奇怪,而且連人都找不到了,根本不像是她平日的樣子。
“是啊!就這幾天!”
“你知不知道他人在哪兒?有沒有去他家里看過?”
對他急切的態(tài)度很是不解,舒靜疑惑出聲:
“你怎么突然對他的行蹤這么感興趣?他的豪宅、公寓、加上夜店酒店到處都有他的專房,我哪能知道他的確切行蹤?每次有事都是打電話,要不就是去華都!他的家,我怎么可能進去?到底有什么事?”
“溫酈心可能被他帶走了!”
“溫酈心?!”尖叫一聲,舒靜的嗓音都拔高了幾分,臉色也丕變:“你問這么多,就是為了她?你是不是還惦記這個大小姐?”
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舒靜整張臉龐都猙獰了:“你讓我去打探韶黎殷,回到他身邊,不會根本是為了她,讓我拆散兩人,這才是主要目的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舒靜整個腦子也有些慌亂。
“你想哪兒去了!原本,我是想追她,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才是門當(dāng)戶對,我也不愿意天天看一個大小姐臉色過日子啊!我接近她…其實是,算了,跟你掏個底吧,免得你又想到這里來了!w.king集團是做珠寶生意的,所以,背后,其實他們一直在炒黃金,低買高賣,才能賺錢啊,這個你懂吧!我收到消息,溫老跟以前合作的公司鬧翻了,有幾個億的資金現(xiàn)在騰了出來,所有人都在盯著這塊呢!其實,我的公司底下也有做這個的,而且,我們的操作更隱蔽,更流暢,如果有他這筆資金,我們隨便一操控,少說也能賺個上千萬!你想想,只是倒騰一下,或許連一個月都用不了,如果他肯多放點時間,讓我們操作,錢,不是滾滾來嗎?這不比從銀行貸款投資要省事的多嗎?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就是溫老南非的買鉆渠道。w.king之所以做得如此紅火,不就是因為他們的鉆石想當(dāng)頂級嗎?同品質(zhì)、同價位的居然都比別家高出一頭,這里面的道道,你不想知道,這才是生錢的門路!你也說大小姐脾氣難伺候了,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忍?經(jīng)歷了這么多,你難道還不懂?這個世界,就是有錢人的世界!誰會嫌自己的錢多?而且,跟你實話實說吧,我現(xiàn)在的公司已經(jīng)快被韶黎殷挖空了,不止客戶流失連員工都流動。國外那邊,我半年需要匯報一次,如果不能及時補空,完成半年任務(wù),我這個ceo很快就會被人取代的!所以,我要趁著溫酈心對我還算親近的時候…多拿點資源!”
半真半假,風(fēng)萬里一席話卻把舒靜唬得一愣一愣的,她根本不懂,所以聽著就覺得十分嚴重: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有個朋友開了家夜總會,我有入股,你在華都跳過舞,對里面的人員跟政策都很熟吧!我也要挖空他的…臺柱!幫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下…”
“好!”
這一天,兩人謀劃了許久,也滾了許久,望著舒靜明顯有所改變的臉頰,風(fēng)萬里的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幽暗:
別怪我狠,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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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屋里悶了幾天,溫酈心也大約了解到了自己的處境。
這天,又在院子里散步,同樣身后還跟著所謂的傭人——小菊。說是傭人,其實是保鏢兼看護還差不多,幾乎是她的影子,寸步不離,連上廁所都在門口,那利落的伸手,幾尺高的大樹,都不用梯子,就能把她的絲巾取下來。
溫酈心知道,電話雖然還給了自己,他這是暫時不準備讓自己離開的意思。
這多了一張紙,跟沒有這一張紙,還是有著很大區(qū)別的!
結(jié)了婚,她的舉動,關(guān)乎的便不再是她自己,還有兩家人,就是偷偷摸摸的離婚,她身上也已經(jīng)沾上污點了。
而接二連三的意外,也讓她有了另一個認知:這韶黎殷,根本就是個沒底線的人!這件事若不徹底解決,以后,怕是還要牽累更多人。
她怕,怕他會無所不用其極,去傷害風(fēng)萬里!畢竟溫家跟韶家的交情還在,就算自己抗婚,他應(yīng)該也不至于太過分。而這件事,唯一牽扯的外人,就是他!
冷靜下來,她一直沒有輕舉妄動,甚至連電話都沒給風(fēng)萬里打,接的,也都是幾句話就掛了,但她能感覺到,韶黎殷在忍她,但每次風(fēng)萬里的電話,他的情緒就很明顯。
她選擇了靜待其變,這一次,她沒有貿(mào)然地去做什么,而是很沉默,很沉默,沒有行動,連話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