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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第三人稱視角去看的時候,月見里瑞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看起來這么慘。
不知道是不是貝爾摩德的“運輸方式”有什么問題,月見里瑞身上穿著的那件高領毛衣此刻看起來灰撲撲的,上面甚至還沾了幾塊黑漆漆的東西,似乎是汽油之類的玩意兒。
針織短裙也被不知道在哪里被鉤開了一道大口子,看起來有點破破爛爛的。
由于被丟在寒冷的倉庫內硬生生扛了一晚上的緣故,月見里瑞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看起來都慘白無比,毫無血色,讓人看了有種體內血液早已停止流動的錯覺。
太陽穴上被琴酒的槍.口燙傷的那個圈還在不停地往外滲出組織液。
頭發(fā)就更別提了,亂七八糟的不說,中間那一團看起來更是被琴酒拔斷了不少。
至于右手的小拇指嘛……指節(jié)根部有一圈明顯的傷痕,手指本身到底有沒有斷,月見里瑞也看不出來。
畢竟這副身體此時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破損嚴重的布娃娃一般,被軟趴趴地丟在那里。
仿佛一件沒人要的玩具。
“好慘啊?!?
忽然,跪坐在一旁的“月見里瑞”說道。
“看起來,你對我的身體一點都不珍惜?!?
……不是這樣的!!!
緩緩坐直身體,月見里瑞張開嘴巴,欲言又止了半天,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事實勝于雄辯,何況這樣的情景擺在眼前,她根本就沒辦法辯。
左邊屏幕的歲月靜好,右邊屏幕的槍林彈雨。
月見里瑞垂下雙眸,有些不知所措地摳了摳自己的手指。
“我們速戰(zhàn)速決怎么樣?”
沒有得到月見里瑞的回答,那個跪坐得端端正正的“月見里瑞”單手撐地,整個人轉了個方向,朝著月見里瑞的方向正坐好,一臉平靜地開口詢問道:“系統(tǒng)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愿望?”
學著對方的樣子轉過身,月見里瑞果斷地搖搖頭。
見她如此,“月見里瑞”深吸一口氣,簡潔而干練地解釋道:“即使從一開始就沒有家人也好,即使身體素質變差也好,即使什么事都做不了也好……”
“如果可以的話,哪怕只是一瞬間,我想要不用背負仇恨,稍微輕松一點活著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