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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坐在一旁一直耐心安慰她的小川風(fēng)伊郎,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繃直了身體,滿臉憤怒的看著一無所知睡的正香的毛利小五郎:“你在說什么呢!有華她才不會做那樣的事!”
隨之而來的便是藤原太太——也就是藤原有華的辯解。
“毛利先生,在此之前我一直非常喜歡您,我和我丈夫都是您的忠實(shí)粉絲,我不知道您是出于什么樣的理由對我進(jìn)行這樣的污蔑,但我真的非常傷心,您可以懷疑我的正直,但請不要懷疑我對我丈夫的愛與忠誠。”
此時此刻,站在最佳觀賞角度的月見里瑞幾乎將縮在桌子底下的江戶川柯南看得一清二楚,上次的家庭主婦殺人事件中她沒能看到的,這次她全看到了。
比如江戶川柯南聽到犯人的狡辯時,眼鏡片露出的反光。
“哦?”月見里瑞聽到“毛利小五郎”發(fā)出了一個疑惑的聲音:“果真如此的話,可以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月見里警官和你的丈夫藤原資道先生所使用的兩只玻璃杯中,有一只玻璃杯的杯底有致幻劑的成分嗎?”
這話聽得月見里瑞一愣,下意識扭頭去看方才吃飯時被藤原有華收走的那兩只杯子所在的流理臺,卻發(fā)現(xiàn)兩只玻璃杯早已不見蹤影。
下一刻,一個拿著用證物袋包裹著的玻璃杯的鑒識科同事便走了過來,表示確實(shí)在其中一只玻璃杯的杯底檢測到了致幻藥物。
聯(lián)想到那件連環(huán)奸殺案的月見里瑞突然覺得背后直冒冷汗,她有些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如果不是這場“意外”,自己今晚很有可能會變成第九個受害者。
她有些手足無措的轉(zhuǎn)頭看向依然坐在沙發(fā)上不動聲色的藤原有華,卻發(fā)現(xiàn)對方十分鎮(zhèn)定的開口說道:“是啊,那又怎樣,那是我丈夫藤原資道下的藥,被下藥的對象是此時此刻正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的月見里瑞警官小姐,這一切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我還是不明白,毛利先生您為什么要這么污蔑我!”
太可笑了。
月見里瑞瞪大眼睛。
怎么能這樣毫無悔過之意!
很顯然,有這種想法的并不止月見里瑞一個人,包括佐藤美和子在內(nèi)的幾位女警官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露出了氣憤的表情。
而身為上司的目暮十三也感到十分憤怒,他無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瘋子才能這樣理所當(dāng)然的陳述自己包庇他人犯罪的事實(shí)。
“有華!”坐在一旁的小川風(fēng)伊郎很顯然不是這么想的,或者說,他更在乎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是否會被警察懷疑,甚至成為嫌疑人,他顯得有些驚慌:“警察先生,請你們不要聽有華她說這些,有華她只是太過傷心了才會這樣,她是無辜的啊!”
無辜個鳥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