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震河一怔,對于對方的答非所謂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他的怒火就更加高漲了,因為對方的態度,根本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好像自己只是一只吵鬧的蒼蠅,只會拼命發散惹人厭惡的本領。
“小子,既然是你,那么新仇舊恨一起算,我要廢了你,將您用靈魂之火焚煉九九八十一天,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邊說著,蕭震河已經將手中那斷掉的血刃劈向了小八,雖然這柄武器還沒被他煉化,不能發揮出全部威力,但以他半神級別的修為,即便是一根普通的樹枝,也足以裂山斷河了。
血刃呼嘯著向著小八劈去,然而這柄血刀卻在距離小八脖頸還有兩寸的地方停了下來,像是被一直無形的大手所禁錮住,不能向前移動分毫。
“混蛋,竟敢反抗我!”蕭震河怒喝,他將問題歸于這柄斷刀的反抗,并沒有說是因為自己于小八之間的差距太大。當然,并不是蕭震河真的如此愚昧,沒有察覺,而是他不愿意打擊自己的信念,他還有一線希望。
這一次,刺出的是蕭家的族器,那把燃著幽藍色火焰的長劍,直刺向小八。可最終卻與血刃一樣,停在小八眼前,無法向前再進分毫。
一縷冷汗順著蕭震河額頭流下,他即便心中再不愿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面前的這個男子,要比自己強大太多太多,恐怕就是蕭家僅存的老祖宗出來,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這個幾年前才勉強擊敗蕭鎮泉的青年,此時已經廠長到讓他覺得高不可攀的地步了。
蕭震河的信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沒想到度過了這么多難關,死了這么多人,到最后卻只是因為一個年輕的男子,便將他不敗的信心徹底崩成粉碎。
血刃和蕭家的族器同時落地,蕭震河雙眼無神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的精神近乎崩潰,如果有旁人在的話,一定會驚訝之前還意氣風發的蕭震河,竟然只是一次失利便淪落于如此不堪。其實,這也很正常,所謂過剛則易折,蕭震河對自己的信心太堅定,因此當面臨小八的時候,他自己動搖了自己的信心,而直接將自己的心態崩碎。
這種人天驕就是這樣,當一次失利時,變會如被打下深淵,萬劫不復。如果能重整心態,從深淵上趴上來,那會是一次蛻變,只不過很多天驕,都從此萎靡不振,沉淪下去。
小八并沒有擊殺蕭震河,都沒有理會蕭震河,因為對方在他眼中就如一片落葉,它的軌跡只有從樹上落下的那一段,當落葉歸土時,便再不會引起任何注意。小八沒有那個閑心去理會蕭震河,他此時的心中所想的都是與達納托斯在一起的過往,而越是憶往,則越是悲痛。
小八重新轉過身體,跪在達納托斯的尸身前,像達納托斯磕了一個頭。
“義父,我來看你了。”
而就在這時,達納托斯的尸身上突然射出一道黑光,徑直的沒入了一臉迷茫的蕭震河的眉心,下一刻,蕭震河身體一顫,身體爆裂,從此泯滅于人世。
一個虛幻的身影從達納托斯的是身上走出,與達納托斯一般無二。他冷漠的看了一眼蕭震河爆開的地方,說道:“對我孩兒不敬者,當誅。”
而小八也在達納托斯身體虛影出現的時候,身體一顫,悲聲哭道:“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