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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知道了,這就去吩咐人準備二位爺的晚飯。全/本/小/說/網”云錦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還準備什么?沒聽見你十三爺餓了,有什么上什么吧。”
云錦腳步一停,有什么上什么,虧四阿哥他說得出口。能有什么,廚房每次都是只準備自己院里人吃的,現在他二人要吃,也只能是吃自己那份了,誰還敢給兩位阿哥吃下人吃的飯菜呀,讓人知道了,自己這一院子的人怕都得不了好。云錦不禁再次感嘆自己的命不濟,本來想著雖然人家吃飯時自己要干體力活,但好歹二位大爺吃完后,總還能得點殘羹剩飯什么的填填肚子,結果他二人直接就要吃自己的飯,等他們吃完了,估計連渣也剩不下了。
“四爺,您和十三爺賞臉吃云錦的飯菜,本是云錦天大的榮幸,可是云錦的飯量小,廚房準備的也不會多,您二位身強體壯的,怕是怕是不夠吧,若是因此讓您二位身子有損,豈不是云錦的罪過。”云錦回身向著二位阿哥低頭回話。不行,中午就沒吃飽,晚飯一定得爭取。
“你當真是為爺的身子著想嗎?”四阿哥一點不知道難得糊涂的道理,這么認真的性子,怪道讓他干那吃力不討好的得罪人的追債活呢,云錦恨恨的想。不過,看他和十三阿哥現在還沒忙得不可開交,可見他們現在還沒接到這個差事呢。
不過,應該是快了吧,云錦雖記不清具體事件發生的年份,但畢竟看清穿小說多了,大概的流程還是有些印象的,象是一廢太子是康熙四十七年,二廢太子是康熙五十一年,康熙是六十一年逝的之類的主要事件也是記得的。這個清債應該是在一廢太子之前,現在已經是康熙四十三年了,應該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了。
該!再叫你沒事折騰我玩兒,你的清閑日子也過不多久了。
“云錦有幾個膽子敢哄四爺?”云錦心里雖暗罵著,但面上還是做出忠心耿耿的樣子。
“你有幾個膽子爺不知道,不過,你哄爺的次數還少了?”四阿哥一個帽子扣下來。
“哪里有?四爺,您可冤死云錦了,云錦此心,唯蒼天可表。”云錦叫起撞天屈。自己不是戴高樂,也不愛戴高帽,更何況這也不是高帽,而是鐵帽子,一個不好,要壓死人的。
“行了,蒼天可沒功夫管你這閑事。這樣吧,你讓廚房把現有的先上來,再吩咐人去多準備些,弄好了馬上送過來。”四阿哥不耐煩的揮手。
“謹遵四爺吩咐。”云錦喜氣洋洋地走出去。不容易啊。自己地晚飯終于有著落了。
云錦出屋后。看蘇培盛、紅袖、翠屏在外面候著呢。遂叫紅袖先進去伺候著兩位阿哥。又叫翠屏再去張羅些飯菜來。并特別叮囑要快些。蘇培盛是四阿哥地近侍。云錦可不敢隨便使喚。
“回小姐。您不用著急。蘇公公看天色已晚。剛已經吩咐人先備著了。看爺在哪院子用就送到哪院子去呢。”翠屏恭敬地回話。
“那云錦要謝過蘇公公了。”看蘇培盛一臉忠厚。卻原來機靈地緊哪。也是地。如果不機靈。如何能做得四阿哥地貼身近侍呢。
“可折煞奴才了。奴才如何當得?”蘇培盛趕忙跪下。
“蘇公公快請起。”云錦不好親自去扶,忙對翠屏使個眼色。
“蘇公公快別這樣,我們小姐最是和氣不過的了,連我們在她面前也是不讓下跪的,更何況蘇公公是爺身邊的人呢。”翠屏會意,伸手去扶蘇培盛起身。
“奴才謝過小姐。”蘇培盛雖在翠屏攙扶下起身,但還是向云錦行了一禮。
“蘇公公,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云錦說完也沒等蘇培盛再客氣,遂轉頭吩咐翠屏,“既是這樣,你就快去讓他們趕緊送過來吧。”
“是。”
云錦待翠屏走后,又讓蘇培盛去歇著,自己去廚房了。至于蘇培盛是否真去歇著了,就不關云錦的事了。
“小姐,您有何吩咐?”云錦到了廚房,廚娘張嫂向她行禮。
“張嫂,今兒晚上備的什么?”云錦擺擺手。
“不是小姐交待紅袖,讓晚上做蛋炒飯嗎?”張嫂回話。
“啊?”云錦這時也想起來了,自己午睡前是吩咐過,可那是自己要吃的。
“難道是紅袖說錯了?我就說嘛,這蛋炒飯乃是窮人家吃的,小姐如何會吃的。”張嫂看云錦愣神,趕忙說道。
“她沒說錯,原是我說要吃蛋炒飯的,我也不是什么貴人,為何吃不得蛋炒飯,不過今兒四爺和十三爺要在這吃晚飯,我的蛋炒飯是不能送上去的,只能先把你們的飯送上去了。”云錦解釋道。
“哪有什么我們的飯呀,您要吃蛋炒飯,奴才們可不就得跟著你吃嘛,難道奴才們還能吃的比主子好了不成。這可怎么好?惹惱了爺,奴才一家的性命就怕是難保了。”四阿哥府里的規矩大,張嫂嚇壞了,看云錦的眼神中帶著埋怨。
“沒事,是我要吃蛋炒飯的,要怪也怪不著你。再說了,外面也在準備菜呢,翠屏已去叫了。咱們趕緊就現有的材料撿簡單的現做幾個,他們還等著吃呢。”云錦也不怪她,本來這事就怪自己,不過現在也不是討論誰該負責的時候,抓緊時間弄菜是正經的。
“小姐,這如何使得,哪能讓您動手呢?”張嫂見云錦這樣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如何就不能動手呢,別耽擱時間了,趕緊做吧。”云錦一邊挽起袖子,一邊用眼睛四處查看有什么食材。
云錦既是個珍惜生命的,自然也會享受生活了,她在現代除了上網外,還有一大愛好就是美食了,凡是小說中有提到美食做法的,但凡有條件做的,她都會做來試試。因看于睛小說中提到“隨園食單”也特意找來看過并試過了。只是到了清朝后,云錦卻從沒下過廚。在群芳樓里固然是要深居淺出,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在四阿哥府里則更是如此了。
自己會唱幾支另類的曲子,已經惹得這么些阿哥注意了,如果再會做菜,那豈不是更惹眼。根據那些清穿小說來看,康熙的那些兒子們(包括他自己在內)都是饞貓來的,哪有好吃的聞風就來了。云錦可不想招這眼,要知道出頭的椽子可是先爛的,文雅點的說法就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而“摧”、“湍”、“非”的極致是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