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什么別有病,沒什么別沒錢。/WWw。QΒ5。coM//這話說的有趣,細想起來還真是那么回事。”十三阿哥聽云錦說了這么一大堆,先是一愣,再一琢磨,點頭微笑。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四阿哥若有所思,“這話是誰說的?”
“當然……不是云錦說的啦。是云錦聽師傅說的。”這種話不應該是云錦現在這個年齡段能說出來的。
“你小小的年紀,你師傅就教得你如此看重錢財,還說什么沒吃過錢的苦,你可知道利令智昏?”四阿哥輕皺著眉。
“師傅說過,要想不做金錢的奴隸,非要以毒攻毒,擁有許多錢才行。至于利令智昏嘛,四爺也太看得起云錦了,能令得云錦智昏的利,不知云錦幾輩子才能掙的來。”亦舒這句話還有下文:不為名利支配,也得有若干名利才能說這樣的話。可對著面前這兩個人,這話云錦可不能說,說出來不知道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后果,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是好后果就是了。
“哦,你師傅說的不少嘛,她還說過什么?”四阿哥挑起了眉。
“師傅還說過,人這一生,最好有很多很多的愛。如果沒有愛,就要有很多很多的錢,如果兩樣都沒有,有健康也是好的。”不知道四阿哥這個樣子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既說到這兒了,云錦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她最喜歡的亦舒的語錄說了出來。
“看來云錦這個師傅不簡單哪,只可惜無緣一見。”十三阿哥感嘆著。
“我想,有云錦在,應該也不差什么了。”四阿哥若有所思的看著云錦。
“是呀,幸好還有云錦。我說云錦啊,今兒個你說的這些話,看似平常,細思量卻還是有韻味的,還算不錯。不過你今兒說是說了不少了,可還沒唱呢,這才是你拿手的吧?”十三阿哥笑著看云錦。
“十三爺,剛云錦也說過了,這些話,是從云錦師傅那兒聽來的,難得您喜歡,已是師傅與云錦的造化了,可當不得您夸獎。不過說到拿手的,云錦區區一小女子,哪有什么可稱的上是拿手的呀,不過是仗著從師傅那兒學來些個一鱗半爪的,有些許新意罷了,其實就云錦本身的技藝來說,可說是淺陋的很呢。幸虧您將云錦從群芳樓里救出來了,真要讓云錦吃樂戶這碗飯,那飯碗怕不砸了好幾回了。”云錦連忙澄清,話說就她那兩下子,也真當不起“拿手”二字。
“羅嗦什么。讓你唱你就唱。哪那么多話。”四爺不耐煩了。
云錦看四阿哥這樣。卻沒擔心。反倒是有些高興。據說這個冷面王本來是個急性子。那個冷靜沉穩是后天改造地。這樣看來他在云錦這里是不自覺地開始放松了。云錦本已經決定要做個在他們眼里不一樣地人。現在有了成績。怎么不高興呢。
“是。云錦這就遵命。”云錦笑盈盈地向這兩位阿哥福了下身。也沒喚翠屏紅袖。親自去拿了琵琶出來。
“慢著。你不問問我們要聽什么就唱?”云錦抬手剛要撥琴弦。就被十三阿哥打斷了。
“哦。四爺、十三爺恕罪。云錦忘了。”其實云錦哪是忘了。是怕他們二位再來什么命題唱歌。自己會地歌雖不少。可也有限啊。不是哪個命題都有歌可以用地。要現編。自己可沒有那急智。
“不知四爺、十三爺想聽什么樣地曲兒。是悠揚地還是激昂地。是唱人啊還是唱物啊?”眼看著糊弄不過去了。云錦干脆給他們弄個選擇題。這樣自己可選地范圍也寬些。
“今兒我想聽個吃的。”十三阿哥卻沒理題目,太不尊重考官了。
“吃的?”云錦愣了一下。
“對,吃的。今兒你不是想吃小吃嗎,雖沒能到外面吃,但我們還是讓你滿足了愿望,你既是飽了口福,是不是也應該讓我們飽飽耳福呀。”十三阿哥居然好意思說。
云錦那個惡呀,就這么些個好看不好吃的小東西也能叫飽口福了?
“什么口福呀,一點都不好吃。”云錦小聲嘟噥。
“好吃不好吃的,也是你點的,這可不怪我們。”十三爺倒是耳尖。
“云錦哪敢怪爺呀,這不是在殫精竭慮的想曲兒嘛。”
十三阿哥一個沒忍住,噴笑出口。
“殫精竭慮?你想個曲兒也用的著殫精竭慮?”有陣子沒說話的四阿哥也失笑的搖了搖頭。
“怎么,云錦說的不對嗎?”云錦有些忿忿然,不就是夸張了點嘛,至少這么笑她嗎?再說了,誰規定的,殫精竭慮只能用于政事,想曲兒就不能用了?
“對,你說的對,太對了。哈哈哈!!!”十三阿哥還是朗笑不止。
“十三爺,您這么著,云錦可沒法想曲兒了。”能讓兩位阿哥這么開心,云錦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得意的。
“好好好,我不妨礙你殫精竭慮了。”十三阿哥還是有些收不住,或者是他根本就沒想收。
云錦在心里給十三阿哥一個大大的白眼,不理他這個沒素質的,抓緊想歌是正經的。其實云錦想這個關于吃的歌,雖不是用盡心思那么夸張,至少也是絞盡了腦汁的。首先腦海中反映出來的是“蛋炒飯”,可這歌是個搖滾歌曲,自己不會唱不說,就算是唱出來了,也得把這兩位阿哥嚇倒,等他們一清醒,非常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把自己當瘋子關起來了。所以毫不留情的堅決的放棄掉。不過,雖說是不能唱這首歌,可想到它,云錦剛才吃小吃沒吃飽的肚子卻有些餓了,決定了,今晚上就吃蛋炒飯了。
哎呀,想跑題了,還說殫精竭慮呢,怎么能想到晚上吃什么上去呢?云錦趕緊檢討,并馬上改正,接著想關于吃的歌,態度非常之端正。還有什么呢,對了,賣湯圓,不過,自己沒在清朝買過湯圓,應該唱多少錢一碗呢?還有,話說北方的是元宵,南方的才叫湯圓呢。改成賣元宵?暗地里哼了哼,好象不是味兒,先備用,再想想。呀!這個好,是北京的東西,滿大街都是,詞也不用改,只稍稍改改曲兒就行了。
其實云錦在這個時代所唱出來的歌全都是被她后改了曲的,在保留原有風格的基礎上,更貼近了這個時代。最主要的是,她將這些曲子全改成五聲音階的了。因為云錦愛聽古風歌曲,所以她也就知道,中國的古典樂曲是五聲音階的,象北京奧運會那首著名的被仿了多個版本的“北京歡迎你”就是用五聲音階寫的,而現代所用的七聲音階,則是從西方傳來的泊來品。兩下對照,中國的五聲音階相當于do、re、mi、sol、la,少去了半音遞升的fa和ti。而她所唱的那些歌曲,雖有些古典風格,卻還是現代做的,基本上都是七聲音階的,所以她在唱之前,全都先行改成五聲音階的了,雖說是這個時候已經有老外在清朝了,但誰知道這個七聲音階傳沒傳來,就算是傳來了,肯定也沒在民間普及,一個只有老外會的東西,卻由一個沒出過門的樂戶用出來,豈不是咄咄怪事。不是有句話說:事有反常必為妖嘛,云錦可不想出這個頭,好在云錦也在樂戶呆了那么多年,在原有曲子的基礎上稍事修改的能力還是不在話下的。
“十三爺,您笑完了嗎?云錦可要開唱了。”都過了些時候了,十三阿哥還是一臉的笑意,云錦鄙視他,真沒定力,看看人家四阿哥……咳!咳!表情那叫一個呆板無趣呀,不過往好里說,也可算得上是喜怒不形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