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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不要這么喊。”白洛拒絕了。
雷北捷是有點小傷心,不過,他卻是堅持,開始他的纏功,“老婆,我這么喊你,你又不會少點肉,不要介意嘛。”
“還是不要這么喊。”白洛依然堅持。
“老婆,老婆,老婆!”雷北捷像是和人置氣了一般,也不管了,此時此刻,他擁有了她,她對他也回應得很好,說明她心里和身體上早就接受了他,只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而已。
“你很難纏呢!”白洛一口咬在雷北捷的肩頭上,待松開嘴,才看到雷北捷的肩頭上有一個牙齒印,這個牙齒印很深,她看得出來應該是咬上一好一段時日了,而這個牙齒印卻莫名的讓她心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身體上很快就表現了出來,雷北捷也感覺到了,捧起她的小臉,憐惜的問道:“怎么了,老婆?”
“你還喊我老婆呢,你看你自己的肩膀上。”白洛用手指點了點雷北捷肩窩處的那個月牙形的牙印。
吃醋的小模樣逗得雷北捷心花怒放,“你對著試試看。”
“我才不要。”白洛將臉一偏,明顯的不高興。
“試試嘛,說不定會有驚喜。”雷北捷將她的臉又扳過來,柔聲勸說道。
白洛心不甘情不愿的對著那個牙印試了下去,眼睛也是睜得大大的,她倒是想要看有什么驚喜。
而等她就著那個牙印咬下去又松開嘴看的時候,卻是真的被驚訝住了,“怎么回事?”
怎么和她咬的完全吻合!
這也太奇怪了吧!
“是你以前留下的,說要做個印記,小傻瓜。”雷北捷寵溺的親了親白洛的鼻尖。
“額……這么說……我以前也和你……這樣過?”白洛有點小慌亂的說道。
“嗯,我們以前很相愛,所以,這些事也就水到渠成了,只有相愛的人之間才會做這些事。”雷北捷覺得自己得給她灌輸點這方面的知識。
可不能讓一凡哪天占了白洛的便宜去。
不過,看白洛這個樣子,先前和一凡處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肯定是沒有過這方面的事的,就連吻都是那樣的生澀,看來一凡這個男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額……我可沒喜歡你。”白洛反駁。
聽到這句話,說實在的,雷北捷心里難受,但是,也體諒了她,壓下心中的難受,寵溺的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說其他的了,我現在只想和你談風花雪月。”
“你……你這人怎么會說那么多那樣的話哦。”白洛的臉又是一紅,想著剛才纏綿時他在她耳邊對她說的那些面紅耳赤的話,她的臉就火辣辣的。
雖然口中說這不喜歡,但是,心里卻是對他說的那些話很受用的。
雷北捷沒解釋,作為她失去記憶之后的初次,他要給她留下個難以忘懷的午后。
一響貪歡過后。
白洛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就這么的和他做了這么親密的事,這些事,就算她不了解,但是,好歹也聽過點,否則她就不會對方碧藍提建議讓方碧藍對邢飛來個霸王硬上弓。
如今好了,報應來了,她讓方碧藍對邢飛霸王硬上弓,如今,雷北捷對她直接就來個誘拐小白兔進狼窩。
果然,出來混都是要還的。
“老婆,我好想你。”雷北捷擁著白洛,在她耳邊柔聲訴說著他對她的想念。
經過這場情事,他發現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重新將白洛擒拿下來。
“太肉麻啦,不要和我說了啦。”白洛伸手捂住雷北捷的嘴,不讓他再繼續吐情話。
雷北捷吻了吻她的手掌心,吻得她的手掌心癢癢的,惹得白洛又連忙放下手掌心,嬌俏的瞪著他。
雷北捷呵呵直笑,溫存了一會兒,給兩人穿好衣物,才喚來刑遠,讓他開車。
刑遠沒有把車開往市內,還是繼續往鄉下開,直到開進一棟小別墅才停了下來。
雷北捷領著白洛進了別墅,別墅里已經有女仆打掃完了衛生,干凈整潔。
“這里是?”白洛看著這里,有點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一棟房子,先帶你去洗澡。”雷北捷笑著領白洛上了樓,進了主臥。
“你在維西帝國還有房子?還是別墅。”白洛微微驚訝,她對雷北捷的了解僅限于方碧藍口中和電視上看到的,知道雷北捷是古夏的少將。
只是,古夏的少將怎么會在維西帝國有別墅?這好像是有點難以理解哦。
“世界各地都有房子,都是我們倆的,等寶寶生下來之后,就是我們一家三口的,等戰事平息之后,你想去哪里玩我就帶你去哪里玩。”雷北捷呵呵笑道。
“你這么有錢?”白洛完全被震驚住了。
她對錢原本是沒有概念的,直到來到涼城,才開始對錢有了概念,才知道錢越多越好,她當然也沒有忘記藥門的那個赫連子悅門主來一凡面前還要用錢砸她,說什么只要跟他走,他就給她買她想買的,那讓她對錢的認識達到了最高點。
其實一凡有多少錢她是不知道的,而一凡又沒說,在涼城里吃小吃的時候還限制她的食量,又加上赫連子悅對一凡的一番明嘲暗諷,讓白洛覺得一凡應該是沒有多少錢的。
這么一對比起來,好像雷北捷要厲害很多耶。
哎呀,她怎么能這么拜金呢!她可不能拜金,一凡雖然沒錢,但是,一凡對她好,可是,雷北捷對她也好,不對不對,和雷北捷相處還不到一天,她怎么能就這么快的斷定雷北捷對她很好呢,還是看一段時日再說。
如此想著,白洛又恢復到了原本的狀態。
“我的錢都是你的,是你有錢。”雷北捷看白洛剛才雙眼冒出來的小財迷樣的金光,心里很歡喜。
“這個……我看看再說,呵呵,我進去洗澡了。”白洛才不入他的圈套呢,要是她承認這些錢是她的,那不是她就是他的了!
金錢誠可貴,節操價更高!
“我陪你一起進去,你大著個肚子,怎么洗?”雷北捷不允許她一個人單獨洗澡,倒不是想在洗澡的時候和她做什么,只是,不放心她一個懷有六個多月的孕婦單獨洗澡。
要是一個不小心,滑了腳,摔了腿怎么辦?
這個風險他不想承受,也不能承受。
“額,還是不用,你喊個女傭進來幫我就好。”白洛拒絕道,先前在毒門,肚子大起來之后,洗澡是石榴陪著她一起洗的。
“這里沒有女傭,就只有我一個大男人。”雷北捷說的話也是真的,女傭打掃完衛生便就離開了。
雷北捷現在不想讓其他的人看到白洛,怕有些不懂事的女傭觸犯了白洛。
“額……”白洛無語了,先前看到房間里收拾妥當,還以為這里有女仆。
雷北捷不待她再多說什么,直接扶著白洛進了浴室,浴室很大,有一個很大浴缸,容納兩人足夠,這是雷北捷特意提前讓人準備的。
那是他們兩人還沒分開之前的事了。
浴室里也是每天打掃的,干凈透亮。
進都進來了,白洛也不好推辭了,只是,還是有些別扭。
她和雷北捷又是今天才見的面,不僅在車上把最親密的事都做了,如今,還要讓他來給她洗澡,她總是覺得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對此卻沒有多大的抵觸呢?
怪哉!怪哉!
難不成真如雷北捷所說,未失去記憶前,她和雷北記很相愛?
算了,不管以前到底如何,如今,跟著心走就對了。
反正都和他做過那么親密的事了,他給她洗澡,她接受就是。
如此的安慰自己,白洛也放開了不少。
脫掉衣服,在雷北捷的攙扶下進了浴缸,剛碰到熱水,白洛就驚呼了一聲,雷北捷趕緊攔腰將白洛抱出來。
如今懷有身孕的白洛,體重應該到了一百四十多斤,不過,雷北捷以前都能抱動沒減肥下來的白洛,如今,也抱得動。
“怎么了?是水溫太燙了?還是太涼了?”雷北捷放熱水的時候,是試過溫度的,剛剛好,但是,聽到白洛的驚呼,才想起,是不是孕婦對溫度可能有更高的要求。
他又對此疏忽了,真該罰,他得把今天做過的錯事都記下來,以此來警戒下次不要再犯。
“不……不是水溫的問題。”白洛有點羞澀了,這個問題,她該怎么說呢?
“嗯?”雷北捷有點不明白。
“你先放我下去啦。”白洛不敢去看雷北捷,雷北捷臉上的妝早在車內兩人纏綿的時候被汗水給化掉了一大半,進了這棟別墅后,雷北捷又去匆匆的洗了個臉,現在的雷北捷,面容又恢復如初,再加上他一頭的青發,她能說帥斃了嗎!
而她自己,如今的臉部全部是疤痕,說真的,她心里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自卑的。
而心里也動了個念頭,想要趕緊將臉上的疤痕去掉。
以前她對這張臉沒多少的意見,就算是邢飛看到她的臉之后出現驚怕的眼神,她也沒動過這么大的念頭想要去掉這些疤痕,但是,今天和雷北捷相處還不到一天的時候,她就動了好幾次的這樣的念頭。
“不,你先跟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放。”雷北捷哪里敢把她放下去,他聽不得她的尖叫聲,更受不得她受傷。
白洛很不好氣的白了雷北捷一眼,咬著唇道:“雷北捷,你很龜毛耶!”
雷北捷卻沒回話,就是這般的看著她,等著她說原因。
白洛被他憂郁的眼神看得心里小鹿亂撞,叫了聲,才低著頭指了指位置,小聲的道:“裂開了好像,碰到水就痛啦!”
雷北捷一愣,而后才想起來,他和她有大半年的沒好過了,今天他也感覺到她的生澀,也想盡辦法讓她先舒服,他的動作也溫柔,只是,沒想到,竟然還是傷了她。
“那你先坐在這里別動,我去拿點藥進來。”雷北捷將白洛放下來,然后拿過浴巾鋪在旁邊的凳子上,扶著白洛,讓她坐在上面,他才跑出了浴室。
白洛有點局促,左望望右望望,等了大約兩分鐘之后,雷北捷進來了,他手里拿著一管膏藥。
“我來幫你洗,待會上好藥就沒事了,都怪我沒控制好。”雷北捷自責的道。
“不是你的錯,我不喜歡看到你自責的樣子。”白洛看到他自責的模樣,心里就會泛起一連串的酸味,很不舒服。
“好,來,老婆,我幫你洗澡。”雷北捷先去試了試水溫,覺得差不多,才抱起白洛,將她重新放了下去。
對白洛來說,雖然有點痛,但是,也不是很痛,還好。
“老婆,你躺好,可以睡覺,其他的交給我。”雷北捷一邊給白洛做著推拿一邊柔聲說道。
“嗯。”經過車上的那一戰,她確實是有點累了,水溫適中,而且,適應了熱水之后,身體也不是很痛了,再加上雷北捷的推拿讓她很舒服,漸漸的,她便進入了夢香。
“痛……”白洛輕吟出聲,人也漸漸的醒了過來。
“忍著點,一會兒就好了。”雷北捷聽到她喊痛,他心里也是極為不舒服的,只是,不處理的話,對她的身體不好。
白洛咬著唇忍著。
“好了,去床上再上藥。”雷北捷將白洛從浴缸里抱起來,放到花灑下沖了沖,便用干浴巾將她裹起來,扶著她出了浴室,上了床,讓她躺好,他才急不可耐的沖進了浴室,開始沖澡,用涼水,最涼最涼的涼水沖。
過了大半個小時,雷北捷才裹了條浴巾出來,看到躺在床上有些癡癡的望著他的白洛,他笑了,“看迷眼了?”
“才沒呢。”白洛雖然是這般說,但是,視線還是沒離開過雷北捷。
在車上,由于兩人太近,她沒仔細的看過雷北捷的線條,如今,她躺在床上,雷北捷就站在浴室門口,光著膀子,下半身圍了快浴巾,頭發還在滴著水,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健碩的胸肌,隨著強健有力的心跳而動著,八塊腹肌,勾勒有致,從頭發上流下來的水順著肌理往下流,流進那惹人遐思的浴巾里。
這讓白洛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吞了吞口水,雷北捷卻是抓過一條毛巾朝著白洛扔過去,遮住了她的眼。
他也覺得自己很不爭氣,被白洛看了幾眼,小家伙就又立正了。
剛才好不容易沖涼水澡才沖掉的邪火,現在又起來了,于是乎,只能又進浴室,沖了二十多分鐘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直接穿著浴袍出來,不敢再裹浴巾了。
白洛已經把頭上的毛巾扯到一邊,見雷北捷走了出來,她也不去看他了,知道剛才因為她的緣故,他又進去沖涼水澡。
兩人之間不用言語,無聲的交流著。
雷北捷換了套睡衣,換睡衣的時候還被背對著白洛的,換好之后,也沒去看白洛的眼,走到白洛身邊,拿過床頭柜上的藥膏,又開始一項對他來說極為煎熬的任務。
“閉上眼,給你上藥。”雷北捷柔聲說道。
“干嘛要閉眼?”白洛不肯。
雷北捷卻拿過一條絲巾,蒙住了白洛的眼睛,惹得白洛很不高興,但是,想到他要給她上藥,腦海里腦補了一下,便也就沒再抗議了。
那場面,太流鼻血了好不!
對雷北捷來說,給白洛上藥真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好在,最后任務還是完成了,而對白洛來說,雷北捷給她上藥,卻是件又享受又羞澀的事。
在雷北捷再一次沖進浴室后,白洛再也憋不住的笑出了聲,如黃鶯般悅耳的聲音在房間里飄蕩。
在浴室里的雷北捷自然也聽見了,臉紅了紅,也不責備外面的白洛。
天色已晚,雷北捷出來后,發現白洛已經換好了睡衣,而且還是很保守的那種,對此,他很滿意,至少可以防止他的獸性大發。
“雷北捷,我餓了,寶寶也餓了。”白洛摸著小肚子有點委屈的望向雷北捷。
跟著他,她都還沒吃過中飯和晚飯,而且,她還大著個肚子,大的要吃,小的也要吃,所以,為雷北捷忘記這件事,她委屈的望著他。
雷北捷忙拍一下自己的腦袋,大半年沒和人一起生活,雷北捷對吃飯的事也忘記得差不多,因為以往他思念著白洛,吃飯也很少吃,而且,頓頓還不按時吃,想吃了,便去吃點。
如此,便也就忘記要做飯的這渣事。
“老婆,實在……”雷北捷又想道歉,但是,想到先前白洛說的話,便收了道歉的話,換為,“我馬上去做!”
“三份哦,還有寶寶的!”白洛朝著雷北捷的背影喊道。
“知道的。”雷北捷回頭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