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之而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化好了,自己看看。”白洛落下最后一筆,笑得眉眼彎彎,壓根沒將剛才雷北捷糾結(jié)的事放在心上。
“拍張給我看吧,這里沒鏡子。”雷北捷拿出手機遞給白洛。
白洛沒接雷北捷的手機,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笑道:“這是我第一件藝術(shù)品,可得好好的保留著,站端正了,微笑。”
雷北捷有點局促,為白洛說的‘第一件藝術(shù)品’。
他自然是希望留下個好印象的,這時,他就無比的討厭他滿頭的白發(fā),拉住白洛的手,“先等等,把我的頭發(fā)染黑再拍。”
“你這里有染發(fā)劑?”白洛倒是疑惑了。
雷北捷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包間的房門就被敲響了,雷北捷去開了門,等他關(guān)上門,手里已經(jīng)拿了一套染發(fā)的工具和染發(fā)的用品,旁邊也放著一堆染發(fā)儀器,雷北捷將他們都搬了進來。
“可是我沒給人染過發(fā)。”白洛有點尷尬的道,而且,妝才化好,就染發(fā)的話,會不會把妝也給弄花了?
“沒事,網(wǎng)上有染發(fā)的教程,給你時間,你先去看看,學(xué)會了再給我染。”雷北捷并不著急,醫(yī)門的比斗大會最少也的三天才能比完,他有的是時間和白洛培養(yǎng)感情。
“額,好吧,你找出一篇,然后我來看。”白洛對沒做過的事還是比較感興趣的,而且,她是真的想把雷北捷頭上的白發(fā)給染黑了。
看著著實的刺眼,像是有一根刺,刺入她的心底一般。
雷北捷給白洛找了一篇染發(fā)的教程,白洛坐在一邊仔細認真的看,而雷北捷則在旁邊看著白洛。
白洛對雷北捷的這種行為剛開始的時候覺得很不習(xí)慣,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便也看得自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白洛才放下手機,微笑道:“開始吧。”
“好。”雷北捷躺到了旁邊放著的長凳上,這樣方便白洛給他染發(fā),而且,這樣染發(fā)的話,也不會破壞掉他臉上已經(jīng)化好的妝容。
白洛按照網(wǎng)絡(luò)上的染發(fā)步奏,慢慢的給雷北捷染發(fā),一邊染的時候,心里卻在想著能不能有個辦法能把雷北捷的頭發(fā)永久性的變黑,而且是長出來也是長出黑發(fā),而不是白發(fā)。
一白一黑的話,那可就有點嚇人了。
這件事,她記在了心里,打算等待會見到周可煙之后,問問周可煙,畢竟她是這方面的專家,指不定她有辦法呢,只是,周可煙和雷北捷又認識,如果周可煙真的有辦法的話,早就給雷北捷的白發(fā)病治好了,這么想來,周可煙也是沒辦法的。
對了,還有一凡,她怎么忘記了這事,一凡對醫(yī)術(shù)也是精通的,想到這里,她就想待會兒去見見一凡。
“洛兒,你在想什么?這么高興?”雷北捷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也感覺得出來白洛的心情變得快樂了。
“等會兒再告訴你。”白洛調(diào)皮的笑道。
給人驚喜的感覺,她不知道是什么,這回倒是可以嘗嘗。
“好。”雷北捷也沒心急。
白洛給雷北捷染了發(fā),用東西把他的頭發(fā)包起來,讓他坐好,便將他的頭放到了烘烤頭發(fā)的儀器下面。
白洛則坐在他對面,看著他,“你剛才還只跟我說了我和你之間的事,而且,還沒說完,只說到了東海市,再繼續(xù)續(xù)說,我還想聽。”
“嗯。”雷北捷應(yīng)道,又開始跟她講,不過,這次他講得很細致,也講得很慢了,在白洛還沒有恢復(fù)記憶之前,在白洛還沒有對他有依戀感之前,他得用這些來吸引白洛守在他身邊,說他自私也罷,說他狡詐也罷,他就是這么做了。
他看得出來,一凡對白洛還是不會死心的,就會對白洛打同情牌,他不狡詐點,就可能輸?shù)舭茁濉?
白洛聽得津津有味,時間一晃而過,頭發(fā)也烘好了,“嘻嘻,讓我來看看你的頭發(fā),看我的手藝好不好。”
白洛起身,將儀器移開,忙活了一陣,才拉起雷北捷,左看看,右看看,挑了挑雷北捷的頭發(fā),沒發(fā)現(xiàn)一根白發(fā),都是黑發(fā)了,她才笑得圓滿,“太好了,沒有落下一根頭發(fā),來來,我給你拍照。”
“先別,我先自拍一張。”雷北捷快速背過身去,留在白洛手機的照片,他自然是希望留下一張最帥的。
自己趕緊給自己自拍了一張,覺得還不錯之后,才笑著望向白洛,“好了,開拍吧。”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張臉化得和他本人太不像了。
白洛給雷北捷拍了照,看著黑了頭發(fā)的雷北捷,她心里舒服多了,這張照片也被她保存了起來,發(fā)到她建好的郵箱里,誰要是刪掉了她手上的照片,她還可以在郵箱里看到,嘿嘿。
“雷北捷,我有點事要去找下一凡,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去媽媽那里等我?”白洛收好手機,問向雷北捷。
聽到白洛要去找一凡,雷北捷的臉差點綠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總不能一下子不讓白洛和一凡見面了,“我在這里的等你。”
他其實很想說和你一起去,但是,她沒給他這個選項!
白洛又回到了一凡的包間,而她一進到包間就感覺到冷氣逼人,石榴看到她回來了,趕緊跑到她身邊,欣喜的道:“綠蘿姑娘,你終于回來了,你勸勸門主,讓他別發(fā)脾氣了。”
媽呀,門主發(fā)起脾氣來真不是人受的。
冷暴力!
“嗯,你先出去吧。”白洛揮了揮手。
她當(dāng)時也是被一凡的話氣著了,才會拉著雷北捷就離開了包間,現(xiàn)在看來一凡對那件事很生氣。
石榴離開后,包間里就只有他們兩人。
“一凡,你別動氣,有什么事你和我說。”白洛緩步走到一凡的對面坐下。
這樣生氣的一凡她不是沒見過,猶然記得是她在說要留下孩子的第二天,那會兒,她可是哄了一凡大半個月,才把一凡哄好了。
“你回來做什么?”一凡的語氣明顯的不好,帶著幾分壓抑的味道。
“哎呀,我這又不是一走就不回來了,你沒必要生氣啦,真的。”白洛笑著哄道。
一凡咬著唇,不說話,也沒看向白洛。
白洛也沒開口說,她得給他時間來平息下,兩人在一起相處了大半年,對對方還是有些了解的。
過了半餉,一凡才開口,“我是個瞎子,你跟著雷北捷不虧。”
“不許你這么說!誰說你是個瞎子的!”白洛擺起了臉,不高興了。
就好比別人說她丑的時候,一凡也會擺起臉來教訓(xùn)人一樣。
“我看不見,去哪里都不方便,陪你出去逛街還要被人笑話,雷北捷就不一樣了,帶出去有面子。”一凡又道。
白洛受不了一凡這樣的想,干脆坐到一凡旁邊的凳子上,拉住一凡的手,十分鄭重的道:“不許你這么想!我跟你說過,我和雷北捷回去是想要找回那些失去的記憶。”
“記憶比我重要,我知道。”一凡的聲音帶著幾分可憐。
白洛聽到他這句話,心里怎么都不舒服了,“一凡,你怎么就較真上了,記憶和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但是,你一直都在,而記憶卻得我自己去找,等我恢復(fù)了記憶,我就回來找你,好嗎?”
“要是恢復(fù)不了呢?就不回來見我了?”一凡是有點死心眼了。
而白洛卻從未想過這件事,被一凡一問,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一凡也不問了,房間里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怪起來。
“一凡,不管我恢復(fù)不恢復(fù)記憶,我都會定時回毒門來看你,你是我的家人,你是我的親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也僅于此。’這句話她沒說出來,對白了發(fā)的雷北捷她不忍心傷害,同樣的,對了失去了雙眼的一凡,她也不忍心傷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虜獲了雷北捷的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成為了一凡生命里重要的人,她只知道,她現(xiàn)在誰都不喜歡,誰都不愛。
她現(xiàn)在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盡快的找回自己,沒人想失憶的,不管曾經(jīng)的記憶是好是壞,那都是她人生路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割不掉,舍不去。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我想守護你呢?”平空的,這么一句急切的話便從一凡的口中說了出來,而此時,一凡也望向了白洛。
白洛沒想到他會道破,雖然先前石榴說過,但是,她直接忽視掉了,方碧藍也說過,她也選擇忽視掉,但是,現(xiàn)在一凡親自看著她說出了這句話,卻不容她再忽視掉!
只是,她該怎么回答?
從她醒來開始,他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里。
她也曾想過,如果找不到孩子他爸,便守著一凡過完這一輩子。
但是,不知為何,見到雷北捷之后,這個念頭卻從來沒再出現(xiàn)在她腦海中過。
“你這個來得太突然了,我需要好好想想,我先離開下。”就這樣,白洛略帶狼狽的逃離了一凡的包間。
也把去找一凡的正事給忘記了。
等回到雷北捷的包間里,她才想起要去找一凡的正事。
她本是想去找一凡問問能不能讓雷北捷的頭發(fā)永遠的變黑的,但是,經(jīng)過那一番的對話,她早就把這事給忘記了,不過就算當(dāng)時沒忘記,她也不會說出口了。
她先前不知道一凡對她和雷北捷走的事有這么大感觸。
如果知道的話,她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一凡了,如今,那層窗戶紙被捅破了,她又沒有給他答案,更加不好再去見他了。
“洛兒,你的臉色不好,怎么了?是不是一凡欺負你了!”說到這里,雷北捷就怒了,說著打開房門就要去找一凡,好在被白洛及時的拉進了包間。
“不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休息下。”白洛松開雷北捷的手,語氣有點懨懨的。
“好,這里有床,你先躺到床上休息會,我在這里陪著你。”雷北捷扶著白洛往大床走去,在白洛去見一凡的空檔里,雷北捷也不是什么都沒干,他想明白,他現(xiàn)在得設(shè)法的討得白洛的歡心。
而以這幾個小時里他和白洛的對話來看,他知道白洛如今最看重的是記憶,然后就是寶寶。
他便去查看了很多關(guān)于孕婦的電子書,也知道孕婦是嗜睡的。
雷北捷扶著白洛上床躺好,才去搬來把椅子,坐在床邊,看到白洛望著自己,笑著伸出手摸上白洛的肚子,“幾個月了?”
“6個多月了。”白洛舒服的瞇了瞇眼,不知為何,看到雷北捷坐在床邊摸她肚子的時候,她就覺得很安心,很溫馨。
雷北捷一愣,6個多月之前不正是她和他去格萊斯島,她失蹤的那段日子嗎?想到這里,雷北捷快速的扒著腦袋,想事情。
只是怎么想也沒想出個合適的理由,只記得在格萊斯島的時候,他還給白洛洗過染了血小內(nèi)內(nèi),還被白洛笑話過,那會兒白洛還在月經(jīng)期。
不想了,這些事越想越不好,如今只要洛兒在他身邊,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