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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將嚴正庭口中的布條扯了下來,睨著他,“想喊就喊,當然,你想咬舌自盡或者吞毒自殺的話,我都沒意見。”
嚴正庭的雙手早已經被白洛用手銬銬住,雙腳也被用腳銬給銬住了,想從這么多人中逃走,困難。
“白洛,你竟然使毒,卑劣!”嚴正庭可以說話之后,怒視著白洛。
原本他還以為白洛是個正義的人,沒想到,也是個愛使手段的人,而且,他竟然還沒防著這一點,雖然知道白洛的身手不錯,醫術也不錯,但是,他卻是沒算計到白洛會使用毒。
“卑劣?比起你來圍剿我,到底是誰更卑劣,嚴正庭,怎么說,你現在也都應該尊稱我一句門主,你直呼我的名字,膽子可真夠大的!”白洛說這話的時候,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嚴正庭的臉上。
被女人打耳光,而且還是被打了兩記耳光,嚴正庭的眼睛已經如毒蛇一般,恨不得直接將白洛給咬死,“你個瘋女人!”
白洛也懶得和他繼續討論,直接道:“我問你,我師傅的父母到底在哪里!”
聽到這句話,嚴正庭先是一愣,而后冷冷的道:“你師傅,哼,你師傅和你師傅的父母都已經死了,你要找她們的話,直接抹掉脖子就可以!”
嚴正庭這句話剛說完,脖子一緊,白洛的雙手已經扼住了嚴正庭的脖子,“我再問你一遍,我師傅的父母在哪里!”
看到變了神色的白洛,嚴正庭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蛇蝎女人和去世的白洛很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嚴正庭將臉往一邊偏開,看著眼前這個蛇蝎女人那雙黑得純粹得眼眸,會讓他的神識逐漸混亂。
他雖然沒有習過催眠術,但是,卻知道這個白洛不簡單。
盡管他和圣女白洛接觸的時間很少,但是也知道,圣女白洛的催眠術很厲害,而這個白洛是圣女白洛的徒弟,保不準,圣女白洛也將催眠術傳給了她。
想到這里,猛然之間,他發覺,這個女人可怕極了。
不僅手段卑鄙,身手也好,醫術更好,而且,極有可能還會催眠術,隱隱之中比圣女白洛還要厲害。
其他的他不敢說,但是,在醫術上,圣女白洛是不如他的,但是,這次在醫門比斗上,她卻贏了他,難不成真的是師出于藍而勝于藍。
而就在白洛打算給嚴正庭使用催眠術的時候,嚴正庭那方的人忽然大喊了起來,“沖啊,殺了白洛,為小小姐報仇!”
不知是誰的子彈,朝著白洛這邊打了過來。
白洛在空中打了個翻空倒轉,抓起劉振宇便往叢林深處藏去,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有點危急,看來審訊嚴正庭的時間之能往后延。
像嚴正庭這種人的精神力也是很高的,想要催眠他,難度很大,而且,催眠了他,她的身體肯定也會虛弱,到時候,更加不好逃了。
手臂一抬,將嚴正庭敲暈,而后看向刑遠,“刑遠,護衛隊還有多久過來?”
“快了,他們已經到了外圍,正和代家軍的人交戰,夫人,我們得救了?!毙踢h興奮的說道。
“嗯。”白洛點點頭。
先前是嚴正庭的人對他們前后夾擊,現在,該輪到她們對嚴正庭的人前后夾擊了,“沖,將他們殺個精光!他們個個都是叛國賊,殺一個少一個!”
白洛忽而大喊一聲。
聲音很大,在代家軍背后的白洛護衛隊也聽到了這記聲音,讓他們激動得鮮血翻涌,大喊一聲,“夫人在對面,兄弟們,我們殺過去!將這群叛國賊給通通殺死!”
“殺了他們,竟然敢殺我們家夫人。”
喊聲滔天,代家軍的人原本是有好幾百的,但是,經過一場惡劣的交戰,現在已經只剩下不到八十號人了,而白洛他們這邊,護衛隊來了五十號人,他們自己剩下的還有十多人,總共有了六十多人,六十多人中個個都是精英,在這場拼血的大戰中,注入了新鮮的血液,讓大戰更加的激烈、慘絕。
白洛一聲嘶吼,帶領著這邊的人,沖殺過去,而且,還是沖殺在最前面,即使刑遠喊了她好多聲,她也置若罔聞。
打著打著,子彈都用光了,都是徒手交戰,而白洛手中有匕首,身上早就染了血,頭發被晚風吹起,貼在臉上,頭發也沾染了血,現在早已經風干。
提著匕首的她,在戰場上絞殺著一個個的生命,黑得純粹的眸子如粹了黑血的妖瞳,誰被她看見,就只有等死的份。
剩下的代家軍都懼怕了這個女魔頭,紛紛后退,但是,后面有護衛隊的人,而且,護衛隊的人還有槍,即使如此,他們也要后退,畢竟槍還有可能打不死他們,但是,那女魔頭的匕首卻可以在讓他們沒有料到的瞬間宰殺掉他們的性命,那種恐懼感讓他們更加的懼怕。
“不要殺我?!逼渲幸幻臆姼杏X到脖子上一涼,只是,話剛喊完,性命已經沒了。
白洛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而后又一口呸了出來,繼續下一個。
青龍和朱雀兩人都看到了白洛那瘋狂而詭異的身手,他們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懼怕。
“我靠,上次你們去救她的時候,不是說她只是個弱女子嗎?”朱雀來到青龍身邊,小聲的說道。
因為此時代家軍都已經被他們消滅了到只剩下幾個了,其中絕大半數的代家軍都是被白洛給殺了的,代家軍已經給白洛起了一個‘女魔頭’的封號。
所以,朱雀和青龍兩人輕松得很,開始交談了起來。
“我哪里知道,上次她直接被君上敲暈帶走,我也沒看到她的實力,我也沒想到,她這么好戰,心臟承受能力也強,殺了這么多人,都沒見她手抖一下,我記得我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都怕死了?!鼻帻埿÷暤幕氐?。
他們是已經見慣了鮮血,所以,殺人對他們來說也不算什么,但是,白洛,白家三小姐,養尊處優,怎么也不可能殺過人,現在,一下在在戰場上殺了這么多的人,而且,心思還那般沉穩,沒有發狂的征兆,好似像從修羅場走出來的殺神一樣,現在,還單是看到她的人,都讓人感覺到一種不容直視的壓迫感。
最后幾名代家軍,白洛只留下來一個。
這名代家軍已經跪在了地上,整個身子都顫抖不已,白洛站在他身前,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彎下腰,匕首的刃片拍打在這名代家軍的臉上,“今天我不殺你,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你們這點實力,想來對付我,還嫩得很。”
語畢,白洛將腳放下,這名代家軍得了自由,趕緊屁股尿流的爬走。
“夫人,就這樣放了他?”刑遠站在白洛的身后問道。
白洛瞇了瞇眼,紅唇一掀,手中的柳葉刀已經飛出,朝著那名逃兵追去,逃兵感覺到身后有危險來臨,想逃,可是,為時已晚,柳葉刀直接插入了逃兵的右腿。
白洛才拍了拍手道:“收工,你們清點人員?!?
刑遠看了一眼那名一瘸一拐依然還在逃的逃兵,而后才趕緊應道:“是。”
白洛將嚴正庭拍醒。
現在敵方的人都殺光了,也是時候來審訊嚴正庭了。
嚴正庭醒來,看到的還是白洛,他心里頓時就是預感不好,趕緊爬起來,看向四周,到處都是尸體,而且,還大部分都是代家軍的尸體,再掃蕩一邊四周,竟然沒發現一個活著的代家軍人。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白洛,那批人,就算沒了他的指揮,也不應該敗在這個女人的手里,到底是怎么了!
“覺得很疑惑?很不甘心?”白洛用匕首拍了拍嚴正庭的臉,匕首上還有鮮血,拍打在嚴正庭的臉上,直接將血染到了嚴正庭的臉上。
“你!”嚴正庭幾乎說不出話來,因為他這才看清楚,白洛渾身上下都染了血,原本他還以為那是白洛自己受了傷,但是,現在一看,才發現,那血不是白洛的,而是別人的。
靠,她到底是殺了多殺人!才染了這么多的血。
“告訴我,我師傅的父母現在在哪里,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必笆自趪勒サ哪樕现苯庸瘟艘坏叮笆缀茕h利,輕輕的一刮,便在嚴正庭的臉上刮出了一條口子,出了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嚴正庭抵死不從,又怕白洛對他用催眠術,干脆閉上眼睛。
“這么說,你是想死了?你死了的話,云倩可就是真的是劉振宇的了,你就沒有過不甘心嗎?你和劉振宇都是代戰挑選進入醫門的人,但是,最后劉振宇不僅當了門主,又可以娶云倩,而你呢?什么都不是,即使現在死了,云倩可能一句話都不會過問,你到死都不會在云倩的心里留下一點的印記,你甘心嗎!甘心嗎!”
嚴正庭的身份,她本來是不知道的,但是,在對戰的時候,負責收集信息的琴又給她說了報備了一番嚴正庭的詳細資料。
嚴正庭的腦海中此時只回蕩著‘甘心嗎?’、‘甘心嗎?’三個字。
有如魔音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著,讓他痛苦不已,雙手抱著頭,倒在地上,掙扎。
白洛看著他的模樣,站在一邊,給燕星文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但是接電話的人,卻不是燕星文,而是云淵。
“白洛,還有時間給老燕打電話,看來,你們很輕松嘛?!痹茰Y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
白洛沒立即回話,而是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嚴正庭,才說道:“燕星文被你綁架了?”
“我只是請老燕在我這里做客,我怎么會綁架了他呢。”云淵哈哈大笑。
“哦,做客,現在你的大徒弟也在我這里做客呢?!卑茁逯S刺的一笑。
而聽到這句話,原本還大笑的云淵停止了大笑,聲音中帶著不信,“你騙人!”
“騙你嗎?發一張圖給你看看?!卑茁鍜炝穗娫?,拍了一張嚴正庭在地上打滾的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也不再打電話了,蹲下身,一巴掌拍在嚴正庭的腦袋上。
嚴正庭睜開眼,滿眼中盡是痛苦,看到白洛后,大吼道:“我不甘心,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白洛勾唇一笑,“既然如此,告訴我,我師傅的父母現在在哪里!”
“告訴你,你就不殺我?”嚴正庭貌似還有點不信。
“我以醫門門主的身份起誓,只要你的話屬實,我就不殺你?!卑茁逭J真的說道。
“好,我說,他們被劉振宇關押在了格萊斯島,但是,到底在島上的哪個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想死,他不甘心,他和劉振宇還有云倩都是同時被送到云淵的身邊,但是,最后,劉振宇得到了一切,而他,卻依然還是什么都沒有,最后還因為沒有拿到醫門門主而被老師懲罰。
如今,劉振宇已經身殘,正是他得到云倩的絕佳機會,只要他表現得比劉振宇還優秀,他就不信老師不會讓云倩嫁給他。
“格萊斯島那么大,你怎么不直接說他們被關在地球上!你這也算是給了我答案!你當我白洛好騙么!”白洛又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嚴正庭的臉上。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在劉振宇的手里受了不少的罪,極有可能現在還在受罪,她心里就積累起一團怒火。
“我真的不知道太詳細,你師傅的父母的事情,我也是從云淵的口中得知的,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更加詳細的地址,你可以去找云淵?!眹勒ケ话茁宕蛄诉@么多次,心里怒火滔天,但是,卻不能發泄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太瘋狂了。
“云淵,哼,既然你告訴不了我想要的,那你就去死!”白洛拿起匕首,胳膊一橫,匕首就要劃過嚴正庭的脖子,嚇得嚴正庭趕緊喊道:“不要殺我,我還知道很多你想知道的東西!”
白洛略微的停了下手,冷冷的吐了一個字,“說!”
“我知道你未婚夫雷北捷身上的毒怎么解?!眹勒ヒ幻腌姸疾桓业R,趕緊開口說道。
“哦?我都解不了,你能解?”白洛不信的道。
“我知道?!?
“那你說,該怎么解?”
“現在不能告訴你,除非我確保我安全了,我才能告訴你?!眹勒ヒ膊簧?。
“你不告訴我也沒關系,我想你都知道,你師傅云淵肯定也知道!我找他也是一樣的!那就沒必要留你了!”白洛陰險的一笑。
“云淵不知道!”嚴正庭立即說道。
白洛多看了嚴正庭幾眼,雷北捷身上中的毒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疙瘩。
“姑且留著你的命!刑遠,把他看仔細了!”白洛朝著已經清點完人數走回到白洛身邊的刑遠說道。
“夫人請放心,我肯定看好他。”
白洛帶著人進入幻陣,進了醫門。
醫門門口的守衛都換上了云淵的人,他們看到白洛,先是一愣,而后立即做好防護,呵斥道:“你們來做什么!”
直接忽視掉了白洛,吼向白洛身后的幾十名外族人。
白洛走過去,嗤笑道:“沒想到我幾天沒回來,你們連我都不認識了!”
白洛的暗衛之一畫出現在白洛的身邊,朝那些守衛呵斥道:“大膽,見了門主還不行禮!”
“什么門主,哪里有什么門主,我們沒看見。”守衛假裝四處張望。
白洛抬手,制止住畫再說話,在云淵接了燕星文的電話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個場面。
“既然你們沒看見門主,那我就讓你們的狗眼睜大,好好的看看,我是誰!”話剛落音,白洛的身形化作颶風,朝著兩名守衛襲擊而去。
幾秒過后,兩把匕首分別出現在兩人的脖子上。
兩名守衛還沒回過神來,只感覺到身前一陣風飄過,一把匕首就橫亙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嚇得他們直打哆嗦。
“看見門主了嗎?”白洛的聲音如魔鬼般在兩名守衛的耳邊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