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跟你沒有關系。”沐晴道。
“怎么跟我沒有關系,我們是一個專業的!”李茉莉道。
沐晴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李茉莉,她直接繞過李茉莉離開。
“沐晴!”李茉莉大聲地叫著沐晴的名字。
沐晴不再搭理李茉莉,她還得回去搬家,總不能真的讓師母去打掃屋子。沐晴想師母為自己做的夠多的了,自己也該多做一些事情。
“沐晴!”李茉莉再一次叫沐晴的名字。
“好了,茉莉。”李茉莉的舍友道,“別說了。”
兩個舍友覺得李茉莉這么做有點糟心,沒有瞧見沐晴都不愿意跟李茉莉多說話么,李茉莉還非得在那邊叫人,還跺腳。她們兩個人覺得沐晴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人家申請免修,跟她們這些人又沒有關系,沐晴還是要參加期末考的。
他們這些參加高考考上南城大學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能力,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會的人。
“你們瞧見了吧,我跟她說話,她就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李茉莉道。
兩個舍友對視一眼,她們想不僅僅是沐晴沒有把李茉莉放在眼里,李茉莉自己非得湊上去,這個行為也有點毛病。別人壓根就沒有想著跟李茉莉多說話,李茉莉還得過去,這能怪誰呢。
沐晴回去黃家,正好在門口遇見黃夫人,黃夫人正抱著一床被子。沐晴之前在學校睡的被子是一半墊著一半蓋,到黃家之后,黃夫人特意給沐晴墊了毯子,又拿了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這不,黃夫人打算把被子抱過去。
“師母。”沐晴連忙過去。
“吃過午飯了嗎?”黃夫人問。
“剛剛吃了。”沐晴伸手抱過黃夫人手里的被子。
“這被子是給你的,你買的那一床被子太單薄了一些。”黃夫人道,“那一床被子就當墊被。那些東西都拿過去了,現在就是剩下這床被子,還有一床毯子。”
“不用那么多的。”沐晴真不好意思,她感覺自己來老師家住兩天,她這是連吃帶拿。
“天還冷著呢。”黃夫人道,“總不能像你之前那樣,直接睡在草席上。”
“沒有,被子一半墊著。”沐晴解釋。
“那么薄的被子,一半還墊著,那不是更冷嗎?”黃夫人道,“正好你來了,你抱著這個被子,我去把毯子拿出來。我們一起過去。”
既然沐晴已經吃過飯了,黃夫人就沒有說讓沐晴去休息,而是說一起賀家的房子。沐晴搬過去住,總得知道住的地方在哪里。
有黃夫人帶路,距離又近,兩個人帶著東西走得慢一點,不到十分鐘也到達了目的地。
沐晴看到眼前獨棟的房子,這樣的房子自是極好的,她原本還以為是筒子樓里的一間房間,又或者是普通民宅。沐晴沒有想到是這樣一棟好房子,她師母還說過了,房子的主人偶爾過來住,不經常過來,這邊都是空著的。
“來,快進來。”黃夫人朝著沐晴招手,“這院子里可以種一些花花草草,也可以種一些菜,你想種什么都可以。我那個外甥平時在這邊的時間不長,基本都是去他爸媽家里。”
“嗯,這里很不錯。”沐晴道,這么大的房子,這么大的院子,她就想自己何德何能能住這樣的房子。
“就是你住在三層,得多爬幾個臺階。”黃夫人道。
“不算高。”沐晴道,“正好鍛煉鍛煉身體。”
沐晴心想別人不要她拿出房租,還讓她白住,她有什么可挑剔的。
當沐晴跟著黃夫人進了客廳,她發現客廳的擺設也都很不過,沙發、桌椅都不是普通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有的那種款式。
“走,我們去樓上。”黃夫人帶著沐晴上樓,到了樓上之后,她把東西放下。
黃夫人上午就已經拖了地板,又擦了一下床鋪、柜子之類的。房間里還有書桌,有臺燈,各方面設施都很齊全。這臺燈是黃夫人去樓下拿的,黃夫人想到自己的丈夫那么喜歡看書,丈夫的學生也一樣,有一個臺燈會比較方便。
反正這個臺燈放在樓下客廳又沒有多大的用處,倒不如放在有用的地方。
黃夫人跟沐晴一起鋪床,隨后,黃夫人又從錢包里拿出二十塊錢來。這是黃夫人跟黃主任商量好的,他們不知道沐晴手里還有多少錢,但可以肯定的是沐晴手里的錢不多,與其等著沐晴實在為難的時候再開口,倒不如他們主動給沐晴。
黃主任還說要不塞在棉被里面,黃夫人說不行,要是沐晴沒有注意到,那不是白放了嗎?
“師母。”沐晴沒有想到黃夫人竟然還拿錢塞到她的手里。
“別跟師母客氣,這是你老師說的。”黃夫人笑著道,“不用擔心我們夫妻為了這些錢吵起來,我相信你老師的眼光。孩子,不管過去遇見多少困難,你以后都有光明燦爛的未來。你要是覺得不合適,等到以后,你賺了錢,再還給師母也是一樣的。”
“師母……”沐晴紅著眼睛,很是感動。
這兩天,沐晴想自己都變成了小白兔,都紅了好幾次眼睛。
“人都有遇見難處的時候。”黃夫人道。
沐晴緊緊地抓著那二十塊錢,她終究沒有把錢推拒出去,正如同師母所說的,等她賺了錢再還給師母。
“師母,我二姐要生了。”沐晴道,“高考恢復之后,我就沒有做事情,他們讓我安靜地復習。”
“是不是想要買些東西寄過去?”黃夫人問。
“嗯,寄過一點了。”沐晴道,“我暫時用不了這些錢,可以……可以寄十塊錢過去嗎?”
沐晴如實說,她不想讓老師和師母不高興。
如果不是她姐姐要生產要坐月子,沐晴還能拿著那些錢自己花。可是她二姐要生產了,那是鄉下,鄉下女人生孩子不容易,很多人還是在家里生的,還不去醫院生。沐晴想著自己把錢寄過去,也許二姐還能去醫院生孩子。
“可以,當然可以。”黃夫人伸手輕輕地拍拍沐晴的手背,“女人生產部容易,她又那么幫襯你,你關心她,應該的。若是我不借給你這些錢,你是不是還要自己省吃儉用?”